“駕駕駕……”
一聲一聲的響聲響起來,馬蹄聲聲。
“噠噠噠……”
終於,這兩道身影騎著馬,來到了不遠處。
馬是好馬,人是不是好人就不知道了。
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程處嗣的手舉起來,刀鋒對著淵蓋蘇文,道:“突兀那醜陋的賊子,你可就是高句麗的敗神,淵蓋蘇文?”
“哼,我正是淵蓋蘇文,高句麗的戰神,高句麗的皇。”淵蓋蘇文氣喘籲籲的說道。
但是,雙目瞪的大大的,就跟一副凶神一般。
只要我不死,高句麗就不會滅亡!
“哎,這年頭什麽樣的阿貓阿狗的都敢自稱為戰神了,就你長的這副醜樣子,也好意思自稱為戰神,難道說這個世間的戰神已經如此的廉價了麽?”程處嗣扣了扣耳朵,道:“真是難看呐,你說你長的這麽醜還出來嚇唬人,你就算不嚇唬人,嚇壞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花花草草也是需要愛護的,要出門至少也得有個人樣才行啊,你這樣的真是不行啊,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的醜……”
程處嗣滔滔不絕的說道。
淵蓋蘇文聽著,雙目瞪的更加的大了,青筋暴起。
然後,“噗嗤”一聲響起來,一股鮮血直接從淵蓋蘇文的嘴中噴了出來,身影不由的一晃。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程處嗣大吼一聲,策馬向前。
手中的大刀快速地向淵蓋蘇文的腦袋砍了去,淵蓋蘇文不由的大吃一驚,趕緊回槍擋住,然後就聽到“嘭”的一聲響起來。
一股巨大的力量壓了來,淵蓋蘇文不由的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叫之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程處嗣舉起了手中的大刀,再次的奮力往下砍。
“嘭!”
“嘭!”
“嘭!”
“……”
一刀一刀,奮力的擊打。
程處嗣的力量,你可是繼承了程咬金的,所以這一斧子一斧子的砍下來,別說淵蓋蘇文這個已經被男色掏空了身體的人了,就算是他騎著的這匹馬也是受不了啊。
“嘭!”
那馬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打擊,然後竟然向地面上倒了下去。
“啊!”
淵蓋蘇文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只見那頭馬巨大的身軀壓著他,把他的身體都壓壞了。
“呵!”
尉遲寶林響起一步,手中的刀快速的一揮。
一顆腦袋就從脖子上滾落,向旁邊滾了去。
鮮血從脖子噴了出來。
一代高句麗戰神,就這樣死的不能夠再死了。
一雙眼睛裡面露出不甘心之色來。
而尉遲寶林心裡面那真是一個高興啊,終於弄死這個家夥了,淵蓋蘇文終於死了,這簡直就是太好了。
“哈哈哈……”
尉遲寶林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整個人是得意無比的。
戰爭結束了!
高句麗終於亡國了!
那些高句麗的士兵見到自己的老大已經死了,也就再也沒有反抗。
一個個將手中的武器放下了來,神情變得麻木了起來。
敗了,高句麗竟然敗了。
我們亡國了。
從今天以後再也沒有高句麗這個國家,再也沒有高句麗一族了。
“嗚嗚嗚……”
不少的人偷偷的哭泣了起來,哭泣之聲越來越盛,越來越盛,真的是很傷心啊,非常的傷心啊。
為何?這到底是為何?
我們高句麗立國上千年了,為何還是逃不脫被滅的下場?
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萬人齊哭,那場面真不是一般的壯觀。
而此時,程處嗣看向前方,
那道嬌滴滴的身影。看到程處嗣的眼神,王長靈心中無比的高興。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
只要是長的漂亮的,都能夠吸引住他們目光。
他們果然是為我而來啊,我的美貌,容不得任何的男人拒絕!
王長靈心中很是得意,對自己的美貌是越來越自信了。
自從被程處弼算計成為不男不女以後,他就越來越的女人化了,心中更是早已經將自己當成女人了。
一個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的美女啊。
“哎,長靈兄,許久未見,沒有想到你竟然變成了如今這副鬼摸樣,要知道當年的長靈兄可是大唐赫赫有名的才子啊。”程處嗣不由的歎息了一聲。
這王長靈的變化也太大了吧?
程處嗣不由的暗暗感歎,物是人非事事休,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處嗣此言差矣,我原本就是女兒之身,只不過前世太過於美麗,曾引起了滅國之戰,故而被上天懲罰成為了男兒。”王長靈嬌滴滴的聲音響起來。
若眼前的確實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那這聲音絕對很好聽的。
可是,眼前的這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而是一個漂亮的男人,這就讓人感到有些驚悚了。
大哥,你能夠好好說話麽?
你能不能別這麽娘?
咱可全是男人啊!
程處嗣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果然被我絕美的容顏吸引住了,呵,男人!”王長靈心中冷笑,他就不相信了,這個世界上還有看到自己絕世容顏的人不動心的。
哪怕是那些皇宮裡面的太監見到自己,都忍不住的咽口水啊。
“處嗣有所不知,這男人有男人的樂趣,女人有女人的樂趣,自從成為了女人啊,我才知道了男人和女人的樂趣。”王長靈微微一笑,道:“我的技術可是很好的,而且我可比別的女人要好的多了。”
“你放心,我這個人就是個普通的漂亮的女人,跟淵蓋蘇文的時候,也是被迫的,若是你不嫌棄的話,以後就讓我好好的照顧你……”
“噗嗤!”
然而,下一秒鍾。
只見程處嗣一揮刀。
一顆腦袋就升空而起。
王長靈腦子一片空白,然後就見到自己的脖子上少了腦袋……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難道說自己的絕美容顏都迷不倒他?還是說他妒忌自己的絕世容顏?
咕嚕嚕……
下一秒鍾,腦袋在地面上滾落,那臉依然帶著一絲驚愕。
“哎,王兄弟啊王兄弟,其實我知道你很痛苦的,既然如此我就送了一程吧,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程處嗣歎息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