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穎達是太子的老師。”李恪皺眉看向程處弼,眼中有些擔憂,道:“你成了孔穎達之徒,和太子就是師兄弟了。”
“是就是,難道不行麽?”程處弼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李恪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真的好想質問程處弼,你到底是站於哪一方的?
程處弼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李恪啊,這點就沉不住氣了,跟你老爹還差的遠了。然而,就算我成為了李承乾的師兄弟,和你又有半毛錢的關系啊?似乎我從來沒有說過效忠於你啊!
程處弼感覺李恪這個家夥還真的是有點自作多情了。
“說吧,來找我到底是有何事?難道說你已經將紅綰拿下了?此次特地來感謝我來的?”稍許,程處弼開口問道。
“紅綰於我,雖情投意合,我們是發乎情、此於禮。”李恪一臉的正經,簡直就是把自己打扮成為了所謂的正人君子了。
“也就是說,你到現在都沒有拿下那小胖妞?”程處弼一臉鄙視的看向李恪,道:“真是失敗啊,某若是你,早將她肚子搞大了。”
“有辱斯文!”李恪一揮袖子,道:“風花雪月之事,豈能如此不堪。”
“風花雪月?不就是一個發了風搔的男人遇上了發了花癡的女人,然後一起做羞答答的事情麽?說的那麽斯文,想顯得自己有文化麽?”程處弼搖了搖頭,道:“某這裡還有兩首詩,你要不要?”
“恩?”
“五千兩黃金。”程處弼大喜,這些皇子可都是有錢人啊,不從他們身上下手,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恩?”
“原本是需要六千兩的,看在咱也算是自己人的份上,就取你五千兩好了。”程處弼拍了拍李恪的肩膀,道:“有了這兩首詩,別說是紅綰了,就算是紅綰她的老娘都得拜倒在你的風度翩翩下啊。”
“好,成交。”李恪想了想說道,特別是‘自己人’這三個字讓李恪的心情好了不少。
“走,去某的指揮大廳,某寫給你。”程處弼帶著眾人向自己的臨時指揮部走了去,這外面的太陽太曬了,還是趕緊躲一躲的好。
來到了大廳之中,命人拿出了筆墨紙硯,然後開始寫了起來。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寫完了這一首,有開始寫起了另外的一首:“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 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這不是描寫女子相思的詩句麽?”李恪有些疑惑的看向程處弼,我可是堂堂的吳王,你竟然拿小女人的詩詞給我,你是何居心啊?
“這詩詞不好?”
“這倒是不是,這詩詞雖然不算上等,但是也是中等水平,拿出去也能夠風靡一時的,可是這是小女子的語氣,似乎不太合適吧?”李恪不由說道,心裡面還是有些抗拒的。
程處弼聽了,不由感到好笑。中等水平?你寫個上等水平給我看看?能夠流傳上千年的詩詞你竟然說是中等水平!
沒文化假裝有文化,你們老李家的人啥這麽不要臉呢?
“你管他是女子男子?只要有用就是,黑白白貓,只要捉到老鼠就是好貓。”程處弼道:“將這兩首詩詞送給紅綰,保管她感動的稀裡糊塗的,這女人在最感動的時候是最容易征服的時候。”程處弼極力推銷詩詞,五千兩的黃金啊,
也不知道李恪能夠多少次拿出五千兩,得在他倒霉之前把他的黃金都掏空。“可是如此,豈不是有趁人之危之嫌疑?”李恪說道。
“你知道為何你到現在還沒有辦法征服一名歌姬麽?不是你不夠優秀,也不是你錢不夠多,而是你不夠厚臉皮!男人就要臉皮厚,追歌姬最大的成功保證,就是厚臉皮。”程處弼看向李恪,道:“你的臉皮就是太薄了,所以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能夠成功的騎上啊。”
“你要明白,臉皮這種東西呢,有的時候該丟就丟,等到你學會了該不要臉就不要臉的時候,你距離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也就近了。”程處弼說道,和你老爹比起來,你還是弱了點啊,難怪你優點多多都沒辦法成為皇帝。
“三郎,你如此作為,不覺得太有辱斯文了麽?”高陽公主站在旁邊,有些看不下去了,道:“此詩詞乃是你所作,可是你卻用來換取錢財,渾身銅臭,如此不好啊。”
“不好?有啥不好的?這詩詞留在我這裡能夠當飯吃能夠當衣穿麽?”程處弼說道。
“似乎……不可。”
“那不就是了?能夠換錢我為何不換?”程處弼不由的一樂, 道:“我不是詩人,我只是詩詞的搬運工。”
看著程處弼那一臉洋洋得意,高陽公主也感到無語了,此人真就是一副佞臣的摸樣,但是你卻恨不起來。
“好了,記得早日將黃金送到新平公主府,我跟你說,不管你欠我多少錢,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哩,過節前不送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程處弼威脅道。
“哼!”李恪拿起了那紙,然後大步向外面走了去。
程處弼看向高陽公主問道:“你呢?有何指教?”
高陽公主臉上露出喜色,道:“父皇昨天誇講我了。”
“賜了多少黃金?”程處弼眼中不由冒出精光。
“沒有黃金。”
“良田?”
“沒有良田。”
“奴仆。”
“亦無奴仆。”
“那有啥好得意的?我阿爺也是天天說我聰明伶俐、帥氣瀟灑,你見我高興過了麽?”程處弼說道,真是沒意思,皇帝誇講幾句你就高興,你的高興也太廉價了吧?
“你說,以後我該甚麽辦才好?”
“這還不容易?陛下現在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不管陛下做什麽,你都得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他,哪怕他做的是錯的,你也得支持。反正你要記住,陛下是不會有錯的,陛下做的都是對的就是了。”程處弼拍了拍高陽公主的肩膀,道:“小丫頭,你還得繼續努力啊。”
“對了,這個建議值一千兩黃金,記得早點送來,不然可就要千裡江陵十曰還了。”程處弼一臉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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