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他既然忤逆我,他既然敢忤逆我!真的是太可惡了,太可惡了!”陳碩真憤怒無比。
原本就有不少的魚尾紋的額頭,這一怒起來,魚尾紋更加的明顯了。
歲月是一把殺豬刀,黑了葡萄,軟了香蕉。
就算陳碩真是女皇,也沒辦法地獄歲月的摧殘。
老了。
老了。
原本以為老了就順心了,就不用在怒氣衝衝的了。
畢竟,不用處理國事,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煩惱了。
但是,陳碩真這一次,真的要被自己的兒子氣的,很是怒火衝天。
楊慕白離開不久,秦王府的侍從也就發現了情況不妙,然後就發現了昏迷的侍女和留下了的書信了。
所有人都知道,出事了。
出大事了!
程處弼拿著老六的書信,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以前,我是不相信私奔這種事情的,可是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我們皇族。”程處弼微微一笑,說道:“看來慕白是一個至情至聖的人啊,確實是一個癡情男兒。”
“龍生九子各有所好,真可謂是龍之九子子子不同啊。”程處弼不由的感歎。
米養萬人,就算是同一個爹媽生育的孩子,性格都不一樣。
“你還樂得出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樂得出來!”陳碩真沒好氣的看向程處弼。
“這事情都發生了,我們何必怒氣衝衝愁眉苦臉的?”程處弼微微一笑,說道:“生氣,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是自己對自己的懲罰。何必生氣呢?”
“咱們也算是大風大浪裡面走過來的了,應該要做到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臨危不懼。”程處弼說道:“現在,我們應該想想,如何彌補這個錯誤!”
“哼!傳令下去,全國通緝,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給捉回來!”陳碩真惡狠狠的說道。
“堂堂的帝國六王爺,被通緝了,這傳出去像什麽話?”程處弼搖了搖頭,說道:“老六為一名女子,連爵位都不要了,可見他對這名女子是真心相愛的。”
“而且,老六的武藝,那是跟獨孤老怪學的,天下一絕,出了秦王府,只怕咱手裡面的那些家夥,想要找到他,可就難了。”程處弼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啊!”
“難道,就這樣成全了他?”陳碩真問道。
“算了,在如何說,都是我們的孩子,與其讓他當個被通緝的犯人,還不如讓他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呢,等到累了,受夠了,也就回來了。”程處弼想了想,說道:“孩子嘛,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
“老六從小生在皇室,基本上沒有吃過什麽苦,這出去了,所有的事情都得自己親力親為,就算吃飯,都得自己洗米做飯,他受得了麽?”
“再說了,兩個人在一起,也難免有些磕磕碰碰的,一不順心了,就會吵架,呵,到時候,還不得分開?”
“年輕人,總覺得喜歡就在一起,相愛就是一輩子,等到他們被柴米油鹽醬醋茶所擾的時候,就會發現,愛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了。”
“沒有麵包的婚姻,是長久的,貧困夫妻百事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