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眾修士因為龍君威壓,動彈不得,那三名直面龍君的書生,此時已經被這碩大的蛟龍身軀嚇得是面色慘敗,兩股戰戰。
這龍宮大殿之中,又何嘗隻他們三人如此,除修士之外,眾書生見此,尋思龍君言語,心裡都是恐懼非常。
龍君此言何意?
最恨讀書人?且要拿那三名書生,做個開胃?
豈不是不是意味著,這在場的讀書人,都難討得好去?
心念及此,哪個又能不恐慌。
若非是無法動彈,只怕早都慌張逃竄了。
龍君可沒有心思解釋,眸中凶光閃過,身軀一動,一張血口,直接對著殿中三人吞去。
且不說三名書生不過沒有法力在身的凡人,即便是如顧誠一般修成了法力,又哪裡能躲過這類比煉罡大修的龍君攻襲?
是以,三名書生尚來不及反應,一雙眼睛便只能驚恐的看著,龍君一張血口,已經吞來。
“南無龍象菩薩!”
就在這時,一直靜坐在位置上的法海和尚終於有了動作。
霍然起身,九尺身軀,在蛟龍面前宛如螻蟻,但在動彈不得的殿中眾人眼中,卻鶴立雞群。
一抬手,三名書生轉眼被推開了去。
蛟龍被奪去口中食糧,翁大頭顱一轉,盯向法海。
殿中靜默,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法海所化大漢,不太理解對方做法。
要知道如此行事,那可是與龍君作對。
且不說龍君凶威如此,等閑煉罡修士都不一定是龍君對手,這大漢是哪裡來的,竟敢如此得罪龍君?
雖然不理解法海行事,但眾人也聽得他一身佛號,知道對方是個佛門修士。
正驚詫間,忽見法海身形一變,複返原身,變作一個俊秀的青年和尚。
“法海!”
蛟龍圓目一瞪,血口張開,龍宮震顫!
龍君此話一出,眾人皆疑。
這話意思,龍君認得這和尚?
“南無龍象菩薩,龍君如此身份,何必做這等惡事。”
即便是面對身軀龐大的蛟龍,法海也是一臉平靜。
“法海,你金山寺與本君恩怨,本君還未與你計較,竟敢到此壞我好事?”
龍君怒道。
“看來龍君一時是不能接受貧僧建議了?正好貧僧近來有所收獲,龍君有意,不妨指教一番,若是貧僧得勝,這龍君宴,還是不要辦為好……”
說話間,法海不給龍君反應,身形如電,轉瞬出了龍宮。
“本君滿足你的願望!正好拿你做個開胃!”
龍君見此,哪裡能忍,重新幻化人形,帶著滿臉怒色,周身法力一卷,朝龍宮外追去。
……
龍君一去,眾人仍舊為之前變故所震懾,不敢妄動。
歸無背也才反應過來,面色陰沉,對眾人說道:“諸位道友可先離去,今番是我龍宮招待不周,不過有老爺出手,那勞什子僧人,只是小麻煩,下次龍君宴,還是要繼續的,屆時我龍宮也會有好處奉上。”
這話和一眾書生沒什麽關系,顯然已經被當成了龍君食糧。
當然,對於一眾修士,歸無背也會做人,前頭龍君剛嚇唬了一番,他這裡倒是說了幾句好話。
眾修聞言,雖對龍君威勢仍有幾分後怕,但想到玄霜果,心思也活泛起來。
那玄霜果好處,可是不小。
似眾人這等旁門散修,除了龍宮,
還有哪裡能討得這般靈物? 眾修之中,膽大的已是做了決定,想必那龍君宴真有下回,他們還會是在坐諸人中的一位。
顧誠心思與眾修不同,按照和法海的計劃,法海將龍君引出去, 他就想法子解救一乾書生。
只是如今尚且不好妄動,雖然龍君被法海引了出去,但此地仍有一個歸無背。
況且不說老龜,若顧誠妄動,難說在場這些修士,就不會為了討好龍宮,出手將他拿下。
是以,顧誠也只能靜待時機。
沒一會兒,眾修士準備離開龍宮,麻三骨也在此間,只是他起身之時,忽然看到了顧誠,見顧誠打扮,很是有些驚訝。
顧誠見他看來,心道不好,若是麻三骨過來攀談,卻不是個好消息。
不過麻三骨沒有如他所想,過來找他,看到顧誠收斂法力氣息,宛若凡人,不知想到什麽,神色有些古怪。
最後還是隨眾修離開。
見此,顧誠算是松了口氣。
眾書生猶自癱坐在座位之上,歸無背急於去看龍君情況,並不擔心一乾凡人書生能鬧出什麽事情來,只是找來數名水卒,將一眾書生拖了下去。
顧誠也在其中。
而後,歸無背匆匆出了龍宮。
顧誠和一乾書生被水卒們押出龍宮大殿。
這些水卒明顯靈智不甚足,瞧著有幾分傻氣,沒多久,將眾書生領到了一處水牢之內。
水卒將顧誠等人關入水牢,隨後在外頭看守。
顧誠見此心中稍松,此時一眾散修已經離去,正是渾水摸魚的時候。
看守的水卒都是沒練成人形的,法力低微的很,手頭還是不知哪裡尋來的鐵鏽兵器,這時龍宮中人,大都被龍君與法海鬥法引了出去,解救一眾書生,也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