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子!你怎麽這麽傻啊!到底怎麽回事啊!你跟你兄弟都不能說原因嗎?”
楊振坐在張世博對面,看著張世博帶著手銬渾身都是傷,剛才摔一下還蹭了一身的灰,看的楊振都快哭了,他不知道張世博受了多大刺激才能做砍人的事情。
可張世博就那麽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眼淚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掉。
“照顧我爸媽,我對不起他們,我相信你們,但這件事我必須要做!”
“那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告訴我!如果理由夠了!老子現在就去醫院宰了他!”
警察在旁邊無奈的咳嗽了兩聲,在他們身邊喊打喊殺的,過分了吧?
張世博又重新回到了啞巴狀態保持著沉默,他不想這件事說出去讓張暖暖成為別人閑聊中的笑料、笑柄。
“行.....不說是吧?行!張世博你長能耐了!咱們八年的交情!你連發生什麽都不告訴我!你真行!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現在擔心的事情成真了!我怎麽跟你爸媽說!”
“對不起振哥,我不能說,對不起。”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我也不逼你,你是我兄弟,哪怕你惹再大的事,我也認了。”
抬腿踹了一腳傻乎乎想給楊振和張世博遞手紙擦眼淚的小蛇,楊振點了一根煙,自己抽了兩口,然後塞進了張世博的嘴裡,張世博接著抽了幾口,小蛇拿過來自己坐在地上抽起了煙屁股,三人都笑了,他們剛玩樂隊的時候窮的都快撿煙屁股了,兩塊錢一包的“大豐收”都是三人抽一根。
這一刻,他們仿佛回到了呂華的大倉庫,當時他們的家人都嚴厲阻攔他們,不許他們玩樂隊,可他們就是被打死也認定了搖滾。
他們看見了還留著學生頭、穿著校服的自己,看見了還是及腰長發在土灶旁邊抹了把汗炒著菜,笑容燦爛的張暖暖,看見了那個練習跟上班一樣,有錢不是大家一起花,總是自己藏著掖著開小灶,挺讓人看不起,最後進了戒毒所的第一任煞筆主唱。
最後,倉庫大門被推開了,第一任主唱消失,年滿十七周歲,虛歲十八歲,瘦的像麻杆一樣的李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容燦爛,從冰箱裡拿出了幾瓶啤酒。
“吃飯了!吃飯了!”
齊肩短發,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張暖暖端著香噴噴的炒土豆片放到小桌上,自己起開啤酒猛喝一口,楊振他們發現,他們的頭髮變長了,穿上了搖滾的皮衣。
“來來來!吃飯!暖暖!你這土豆炒的太面了!真好吃!”
“怎沒有肉呢?一點肉都沒有啊!張暖暖同志!土豆片不放點肉是沒有靈魂的!”
“哪來的錢買肉!愛吃不吃!滾一邊去!老娘給你做飯就不錯了!”
“來瀚子,你多吃點,瞅你瘦的。”
“......”
三個男人坐在地上傻乎乎的笑著,男人的友情啊.....
有雷!哥們幫你扛著!
笑著笑著......他們都哭了。
警笛聲響起,又是三輛警車開了進來,張衛帶著律師正跟警方交涉著什麽,李佳璐他們並沒有上警車,抓的僅僅是樂隊四個男人,和對面的男性家屬。
雙方各自拘留七天,繳納一萬罰款。
......
“瀚瀚!瀚瀚!你快醒醒,你們樂隊出事了!”
何老師焦急的推醒了正在熟睡的李瀚,一聽到何老師這麽說李瀚立刻就慌了,
馬上起身看起了何老師的手機,頓時如同晴天霹靂,砸了李瀚一個暈乎乎。 “戰爭分子樂隊除主唱與鼓手外,全部被捕,吉他手張世博持斧砍人將會入獄!”
“娛樂圈大地震!戰爭分子吉他手持斧砍傷韓子君!其他樂隊成員與韓子君家屬大打出手!”
“場面火爆!“戰爭分子”成員和家屬與韓子君家屬居然做出了這種事!”
看了一眼下方評論,輿論已經一邊倒的批判起了“戰爭分子”,紛紛同情起了受傷藝人韓子君。
“看見沒!這就是榜樣!真是好榜樣啊!給多少青少年起了負面的榜樣作用!這種人最好永遠關在監獄裡!建議有關部門趕緊封殺這支罪犯組成的樂隊!”
“早就已經猜到了他們會惹出大簍子!現在好了吧!把娛樂圈攪的烏煙瘴氣的!完全不是小混混類型的樂隊!而是一幫冷血屠夫類型的樂隊!趕緊封殺了才好!”
“心疼子君!聽說整個小臂都被砍下去了!這得多狠的心才能下的去手!判死刑才好!這種禍害就不應該活在世上!就是一個瘋子!子君挺住!不哭!”
“頂樓上!死刑太便宜他了!最好凌遲處死!狠狠的折磨他!讓他知道傷害我家子君的下場!他就是個劊子手!那就讓他嘗嘗被劊子手殺的感覺!”
“大快人心!讓你欺負我家子瑜!現在遭報應了吧!同情子君!雖然不粉!但希望子君可以重新站起來!我們的懷抱永遠向你敞開!”
現在金屬黨們也處於懵逼狀態,只知道張世博砍人了,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因為什麽原因才讓張世博下了這麽重的手,雖然還是想辯解,但根本不知道找什麽理由,被大部分吃瓜觀眾和韓子君、陸子瑜的粉絲給打蒙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不就是張暖暖夜不歸宿嗎?怎麽就砍人了?”
李瀚迷茫的嘴裡不斷念叨,張世博也不至於就因為張暖暖去男朋友家睡覺就砍人吧?他根本就不是那種控制不住憤怒情緒的人!
“瀚瀚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清醒一點啊瀚瀚!”
何老師發現李瀚的精神狀態不太對,趕緊猛推李瀚讓他清醒一下。
“對了!我得回去!我得回去!何老師!幫我問問攝製組現在能回去嗎?我得回去!現在就得走!”
李瀚爬起來趕緊整理著行李箱,何老師也出去問了問攝製組, 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回來通知了李瀚。
“對不起何老師,節目錄不了了,我得回帝都了,先不說了,我得趕緊走了。”
“好好好,沒關系,劉兒你開車注意一點!天太黑了!瀚瀚你堅強一點!沒有什麽事是解決不了的。”
車開始行駛了,經過山路、國道、高速、公路,司機小劉以最快的速度把李瀚送到了常紗國際機場。
領了登機牌,李瀚坐在貴賓休息室內給李佳璐打了一個電話。
“究竟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現在暖暖和小艾一直在哭,楊振他們全被拘留了七天,老公怎麽辦啊?”
“你先穩住小艾和張暖暖的情緒!等我回來!讓她們趕緊休息!我還有五個小時左右就能到家。”
剛掛了李佳璐的電話不一會,張世博的父母就打來了電話,李瀚揉了揉眉頭接通了電話。
“喂,叔叔阿姨?”
“瀚子啊,到底怎麽回事啊?我家世博不可能砍人的!他從小就穩重他不可能砍人的!給小振他們打電話他們都不接啊。”
“阿姨你們先冷靜一下,別哭阿姨,我現在也在外地拍攝節目,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我今天九、十點鍾就能回帝都,你們先別著急過來,等我打聽清楚了什麽情況,我讓人再來接你們,不會有事的!肯定不會有事的!對!等我回帝都了再給你們打電話,好。”
掛了電話,李瀚仰頭躺在沙發上,太陽穴鼓脹著疼,輕輕的搓揉了一會,李瀚登上了前往帝都的飛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