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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屬搖滾之王》第二百四十九章 大結局(4000字大章)
  演唱完第三首歌,場地內的溫度又上升到臨界值了,但觀眾的興奮感卻沒有因為太熱而消退,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聽李瀚的現場演出了,未來,再也不會存在這麽一隻樂隊了。

  之後李瀚帶他們回憶了一下,“戰爭分子”揚帆的第一場演出,帝都搖滾音樂節中演唱的第一首金屬《Give me up》,還有他們演唱的最為出名的一首新金歌曲《Psychosocial》,第一首激流歌曲《Cowboys from hell》,第一首工業金屬歌曲《This is the new shit》,第一首民謠金屬《鯨歌》,第一首死核《let me burn》。

  這些歌曲現在已經不單單是一首首廣為人知的歌曲了,而是一個又一個屬於觀眾自己的故事,以及大眾們對於當時他們還年輕時的美好回憶。

  與其說他們沉醉在李瀚的歌聲裡,不如說是沉浸在對於美好往事的回憶中,這種感覺讓很多老人都淚奔了,不單單是現場的老人,還有正在網絡上收看這場演唱會直播的一些老“暴徒”們。

  他們之前一直不承認自己老了,因為科技的進步,人的壽命也在不斷的增長著,這讓他們還覺得自己還能活好幾十歲,這還叫老嗎?

  可現在,他們不服老不行了,因為他們青春的記憶,關於年輕時的種種荒唐事兒,關於那些曾經愛過,或者被愛過的人,關於......那個曾經年少輕狂的自己,都隨著這次演唱會的即將落幕而變成塵封在記憶深處的烙印。

  可以再度提起,但他們的青春終究已經結束了,回到家裡該做爸爸媽媽做爸爸媽媽,該做爺爺奶奶就做爺爺奶奶,這在場的四十七萬八千四百三十一人,再過一首歌後,就會重歸平凡,不再成為場地內精力無限的戰鬥狂人了。

  楊尚默不懂為什麽父親會哭的像個孩子,不顧男人的臉面在自己和母親的面前哭泣失聲,同時高舉著雙手給台上演出的八位樂手獻上最忠誠的致敬與最熱烈的掌聲。

  這種感情他不會懂,他不粉哪個藝人,不喜歡聽什麽音樂,他只是喜歡打遊戲,每天在遊戲的世界裡得到自己的快樂,哪怕他剛開也在李瀚的歌聲中嗨了一會,他還是不會懂。

  反倒是楊媽看著自己這個男人,平日裡抽點煙喝點酒,剩下除了聽聽李瀚他們的歌就沒有什麽其他的愛好了。

  他的收入不低,但仍然對於帝都的房價感到絕望,作為典型的華夏父母,他希望能幫助自己的兒子買個房子,哪怕是自己給孩子交個首付,哪怕這個孩子沉迷遊戲怎麽說都沒有用,哪怕他對兒子很失望,但他也要做到父親的責任。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平時比較內向不喜歡說話的一個男人,現在哭的像個孩子,一邊鼓掌一邊抹著眼淚,也讓她眼角犯酸,鼻子裡像是塞住了一樣。

  也許......不管她喜不喜歡李瀚,她都要給李瀚獻上掌聲,謝謝他用音樂把這麽一個男人送到她的身邊,她很歡喜,也很珍惜。

  一個人的掌聲,十個人的掌聲,一百人!一千人!一萬人!十萬人!整整四十七萬人!掌聲響徹整個帝都,把這座偉大的不夜城變的更加有人味兒一些,更加熱血一些,更......懂得感謝一些。

  李瀚站在台上,前方的每一位觀眾的臉都被他清晰的看在眼裡,他雙手合十對觀眾們感謝著,這麽多年他依舊把觀眾當做衣食父母,

觀眾給與他們掌聲,那他也應該道謝回去。  只是臉上的淚滴從眼角滑落至下巴,然後滴答一下摔在舞台的鋼化玻璃上,變成一道小小的水花,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五彩斑斕,這是一滴飽經風霜的淚。

  八個人沒有一個沒在哭的,他們也舍不得這個舞台,他們真的想在這個舞台上唱到死,但是不可能的。

  “咳,別把現場的氣氛弄的像生離死別一樣了,我們的現場應該是最嗨的,而不是最悲情的對吧?”

  “Yeah!!!”

  “那麽現在,我們把我們每一個風格的第一首歌都演唱完了,最後一首歌,我希望你們用盡剩下的所有力氣跟我們一塊唱!這首我們第一支華夏風金屬歌曲!《烏木》!!!”

  鋼琴聲響起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雞皮疙瘩都暴起了,他們的肉體在顫抖、靈魂在顫栗!舞台的燈光變的五光十色!金戈鐵馬的殺伐氣瞬間展現的淋漓盡致!

  蕭聲響起的那一刻更是歡呼聲達到了全場的最頂峰!所有人都瘋了!哪怕在網絡上看直播的人也是如此!在最後一首歌的前奏響起時!離開自己的座位猛然跳起!為這支偉大的樂隊歡呼!膜拜!

  “天者巔也!”

  “地者淵也!”

  “衣裹枯骨!”

  “瀕吟千絕!”

  “鐵馬金戈!”

  “罄竹難書!”

  “悍勇萬千!”

  “終成萬鬼哭!!”

  大屏幕上播放起了李瀚從第一場演出開始,到倒數第二場演出的所有視頻錄像剪切,通過虛擬投影技術,十八歲!十九歲!二十六歲!二十七歲!三十五歲!四十二歲!四十六歲!五十一歲的李瀚全部登場!

  觀眾們不單單看到了這個男人的面容轉變!也看到了他的一生!

  從十八歲的青澀面容!再到二十多歲的風華正茂!三十多歲的狂野凶悍!四十多歲的成熟穩重!五十多歲的知性魅力!全部展現在世人面前!大聲的告訴所有人!我!唱了一輩子!但!我李瀚!還能唱!

  “原來我姥爺(李爺爺)年輕的時候這麽帥啊”

  就連孩子們的眼睛都開始放射愛心了!那個十八歲梳著背頭在舞台上活蹦亂跳的李瀚是他們最喜歡的形象。

  李佳璐手扶著圍欄看著這麽多李瀚的形象微微笑著有些走神了,朦朧之間她仿佛看見了每個李瀚身邊都有一個那時候的自己,這男人一輩子被自己套的牢牢的,也算是自己一生中最值得稱道的事情了。

  .......

  每個人喜歡哪個時期的李瀚都不同,畢竟符合他們眼緣的未必都是年輕的他,只是看著眼前的這麽多個“李瀚”,心真的都快醉了!

  “本來這首歌我隻喜歡伴奏,但我後來才發現,李瀚的歌聲也只是一種樂器,其實這首歌本身就是一個整體。”

  “這一生真是夠輝煌的!實在太帥了!二十來歲的李瀚特別符合我的眼緣!”

  “愛李瀚不解釋!一輩子!我一超級女鐵粉!追了李瀚四十多年!李瀚老公我愛你!”

  ......

  “夢中聽聞!前人歌!”

  “仁義無善果!”

  “塞北風破!英雄魂!”

  “終為鬼漂泊!”

  “老卒成孤!家與國!”

  “合!化霸業做深林山河!”

  就在這一刻,音樂暫時停頓了下來,台上所有李瀚的投影也都消失不見了,李瀚他們回頭看著大屏幕,上面有著當初剛出道的自己。

  “我叫李瀚,我們是“戰爭分子”!”

  “OH!!!!!”

  歡呼聲山呼海嘯般席卷而至,就在這時候,觀眾們並沒有發現舞台分成好些個版塊像李瀚他們剛出場那樣緩緩往下降落。

  而伴奏聲再次響起!變的越發激昂的那一刹那,李瀚用著獸嗓對觀眾們開始咆哮道:“歡迎!“惡毒詛咒”!成立四十周年!所有樂隊!”

  三千多根禮花同時衝天而起!在天空中綻放出大片大片的金光!觀眾們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們擁抱著!歡呼著!抽泣著!望著台上出現的二十一支樂隊的身影!

  “豎眼狼”!“血腥屠夫”!“死靈”!“憎恨將軍”!“絕望”!“切割機器”!“血怨咒”!“偏執罪犯”!!這二十一支樂隊單單拿出一支就是世界金屬樂壇上響當當的大牌!而今天他們齊登場的目的!就是為他們的老板、老師助陣!

  二十一支樂隊!樂手多達一百零三人!瞬間全部加入到了音樂之中,匯聚成一個成體,讓整首歌曲越發的豪邁!越發的雄偉壯闊!

  “天者巔也!”

  大牙把手中的麥克轉動了七百二十度然後輕松的緊握住!用他最為知名的黑嗓率先咆哮!

  “地者淵也!”

  巴圖可能是年輕時候長著急了,到年紀大的時候反倒是沒有太大變化了,這個草原的漢子赤裸著上身用雄渾低沉的嗓音緊接著唱了第二句!

  “衣裹枯骨!”

  謝安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站在鐵台上高舉金屬禮!這個堪稱金屬樂裡最凶之一的主唱調動起了所有觀眾瘋狂的情緒!

  “瀕吟千絕!”

  王丹這位“惡毒詛咒”裡唯一的女主唱!來自旋死樂隊“絕望”!用比男人還要猛的死嗓雙手緊握麥克開始嘶吼!

  直到“血咒怨”的主唱到“悍勇萬千”後!所有主唱把手指向了站在最高處的李瀚!白色的光柱照在李瀚的身上!他也發飆了!

  “終成萬鬼哭!!!!”

  現任世界上最好的二胡樂器表演者張健老先生演奏出了這種殺伐悍勇的氣氛!然後大家一起高歌起來!

  “夢中聽聞!前人歌!”

  “仁義無善果!”

  “塞北風破!英雄魂!”

  “終為鬼漂泊!”

  “老卒成孤!家與國!”

  “合!化霸業做深林山河!”

  瞬間!彩帶飛騰!鋪滿了全場!燈光照耀下宛若仙境!

  就在這一刻,李瀚松了口氣,終於......結束了啊。

  在觀眾們不舍到撕心裂肺的吼聲中,所有樂隊成員對每一位來到現場的衣食父母們致敬!感謝你們!讓我們能吃的起飯!能繼續唱自己喜歡的歌!

  2064年10月1日,“戰爭分子”最後一場演出!“回歸地獄”到此告一段落!

  .......

  楊振,“戰爭分子”貝斯手兼隊長,(1990年8月21日~2067年4月15日)。

  張世博,“戰爭分子”前任主音吉他手,(1992年3月22日~2075年8月3日)。

  舍余生,“戰爭分子”DJ兼采樣手,(1994年6月8日~2080年3月10日)。

  張暖暖,“戰爭分子”前任鼓手兼打擊樂手,(1995年11月19日~2083年9月21日)。

  雷克斯·安吉爾,“戰爭分子”Rapper兼節奏吉他手,(1994年8月16日~2079年2月9日)。

  郭溯源,“戰爭分子”第二任鼓手兼打擊樂手,(1996年5月14日~2081年12月12日)。

  秦之雪,“戰爭分子”第二任主音吉他手,(1999年9月30日~2084年7月23日)。

  李瀚,“戰爭分子”主唱,(1997年6月18日~2088年4月19日)。

  ......

  地球並沒有因為“戰爭分子”的最後一名成員, 李瀚離世,而停止轉動。

  除了金屬黨們痛哭失聲之外,其他人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

  金屬樂也並沒有因此發揚光大,依舊處於小眾音樂的地位,李瀚的意義似乎只是給這種音樂帶來了一段時間的繁榮,而他百年之後,金屬樂又迎來了一次小複興,這似乎還是一件好事?

  而今天十幾位記者受到邀請來到了李瀚的故居,他們在猜想到底一會會有什麽新聞出現。

  就在這時,已經三十九歲的薛玉明走了出來,對每位到場而來的記者做了答謝,只是暗地歪了歪嘴,金屬還是這麽不受待見哈,連記者都不怎麽愛來。

  “那我就廢話少說,不耽誤各位的時間,今天想說一件事,我姥爺去世已經一周了,而我,將會接手“惡毒詛咒”廠牌,繼續堅持這家專門做金屬樂的廠牌,不論收益好壞,這家廠牌!永遠不會倒!”

  說完,薛玉明輕輕的捧起一個精致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從裡面拿出了一面已經褪色斑駁了的旗幟,輕輕打開,然後掛在了自己身上。

  上面有著從金屬樂誕生以來,所有一線樂隊的所有成員的簽名,旗幟的最頂端有兩個一筆一劃寫的十分標準的楷體字,李瀚!

  薛玉明掏出一根碳素筆小心翼翼的找到一處角落,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重新披在身上,面對到場的記者們微笑著說道。

  “以後金屬這杆旗幟,我抗!”

  “......”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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