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對於自己有抑鬱症並不覺得奇怪,不過輕度抑鬱讓他松了口氣,配合治療的話應該很快就能治療好吧?
“不過很奇怪的一點是,您做了六份測試題,但每一份的成績都不相同,這是我工作這麽久以來見過的,第一份試卷您的成績是正常人稍微偏低的標準,而第二份試卷則直接到了重度抑鬱,這種情況在心理醫學界的專業課題上都不曾有過,所以我只能給您綜合一下,達到了輕度抑鬱的標準。”
周澤當然猜不出來一副身體裡有另外一個靈魂,試卷的題是測試人在生活中會遇到的各種方面的情況,有的是測試工作方面的測試題,有些是日常生活方面的測試題等等,而李瀚在工作和人際交往上和正常人並沒有什麽區別,甚至在工作這方面還要比正常人高出一些,但在獨處和遇到困境等方面,則是直接暴跌。
“那有什麽治療的方案嗎?”
“作為一個專業的心理谘詢醫生,我建議您還是休息一段時間來進行治療,如果這個建議您不能接受的話,只是咱們單獨約定時間,一周或兩周內,來我這兒治療一次。”
“藥物治療不可以嗎?”李瀚最近的行程也是越來越多,定時來治療難度確實比較大。
“這麽跟您說吧,精神類藥物大部分都是處方藥,這種藥對於精神恢復的確是有很大的效果,不過也容易傷害到大腦,甚至成癮,所以我不建議您隻用藥物治療,而且我也沒有辦法給您開。”周澤實話實說道。
“好吧,現在能給我開一些安神助眠的藥麽?然後我們之後約時間治療好吧。”李瀚這個外行人自然要聽醫生的,聽到周澤這麽說了,李瀚只能答應。
“可以,不過這種藥也要少吃,藥物成癮不同於吸毒,或許這個藥可以保證您睡覺質量提高,所以受盡折磨的您選擇每天服用,那麽時間久了哪怕您真的已經痊愈了,心裡也會覺得不吃藥就睡不好覺。”
“好的改天咱們再聯系吧周醫生。”
“我送送您二位。”
周澤的私人診所是單次結帳的,這個錢自然不能由劉靖寒來拿,不過結帳刷卡的時候李瀚的臉痛苦的抽搐起來,這也太特麽貴了......聊了一個多小時再加上開了點藥就花了一萬多塊錢,而且今天還沒正式進入治療,只是做了幾個測試,聊了會天啊!
坐電梯下樓回到車裡,李瀚詢問起了分成的事情。
“今天談到百分之二十七,不過我有信心再低一些,他們也想簽你的歌,這個分成絕對不是他們的底線。”劉靖寒目不斜視的開車回答道。
“哦。”李瀚也不奇怪,一個合同談幾天甚至幾個星期都很正常,關於錢的事情可是馬虎不得。
“我覺得你應該聽周澤的,去休息一段時間再回來。”
“可是我要結婚了,正是著急結婚的時候......”
“可我覺得你的命更重要,錢你還可以再賺,想想李佳璐,如果你出了意外她怎麽辦。”
劉靖寒的話讓李瀚沉默了,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但現在的他是真的狠不下心說不再唱就不再唱了。
“再說吧。”李瀚只能搪塞道。
車內的氣氛有些僵,沒有再多說話,開到宿舍後李瀚推開車門準備上樓。
“等一下。”
李瀚轉過頭看著劉靖寒不知道又怎麽了。
“我未婚夫家就是做地產的,如果你買房子就找我,有折扣。”
“行,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啊。” 看著劉靖寒開車離開,李瀚轉身上了樓。
李瀚他們現在在宿舍絕對是大哥大級別的人物,電梯裡所有練習生都紛紛跟李瀚打著招呼,一些想套近乎的還主動攙扶起了李瀚,弄的像那麽回事兒似得。
一進屋看到小蛇他們在玩電腦,現在這幾個孫子都不差錢了,都給自己配上了現在市面上的高端機,弄的房間跟特麽網吧一樣,成天烏煙瘴氣的。
之前李瀚也看過他們打遊戲,他們組了個戰隊打排位賽,小蛇那張嘴把他們的實力誇的天花亂墜,結果開局就被揍的逼呵的,後來李瀚就再也沒有興趣觀賞了。
“瀚子幫我把煙灰缸倒一下,都雞兒滿了。”
小蛇叼著煙頭目不斜視的乾著遊戲,見李瀚進屋連忙大喊道。
“呦呵,都使喚上我了?自個兒動彈。”
“別介!大哥!晚上夜宵我請客涮鍋子。”
“出門撿錢了?還涮鍋子呢?”
“等會說,等會說,我草你大爺的老雷!我倒了!快點扶我!”
結果不到三十秒就結束了戰鬥,小蛇他們面不改色,飛快的退出了遊戲。
“我也要出去住了,明天就搬。”小蛇拍了拍掉在褲子上的煙灰說道。
“好事啊,媛媛也同意了?”
方媛媛別看的外表高冷說話風騷,實際上還是一個非常自愛的女孩,這也就是認定了小蛇就是她老爺們了,所以才下定的決心吧。
“嗯,所以夜宵計劃開始了!”
“得!那還等什麽啊!趕緊走吧!”
幾人趕緊穿上衣服下樓,雷克斯已經商演回來了,叫上張暖暖,方媛媛和張世博兩口子一塊到的,所有人都到位了。
六個人加上兩個家屬,氣氛頓時就熱烈了起來。
“暖暖啊,你對象呢?打電話讓他過來啊。”小蛇叼著煙頭開著玩笑。
“我哪有對象?扯淡!”張暖暖臉色通紅的否認著,所有人都憋不住樂了起來。
“瀚子你媳婦什麽時候到啊?”張世博夾了一塊羊肉扔進嘴裡說道。
“不知道呢,估計也就這幾天就下錄取通知書了吧。”
“趕緊讓她過來啊,我都特麽想死煞筆璐了。”方媛媛吵吵八火的叫喊道。
“嗯,快了。”
隨著樂隊越來越成功, 幾人聚在一塊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除了幾個樂手沒有什麽行程之外,李瀚、雷克斯、小蛇都發展的不錯,可時間久了李瀚就越來越想大家都聚在一塊,然後一塊開開心心的做做音樂,想起當時張暖暖做飯,幾個老爺們光膀子在廠房裡喝點逼酒的日子,李瀚不自覺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今晚李瀚來著不拒,誰舉杯跟誰碰,杯杯必乾,誰勸都拉不住。
休息?他舍不得這幫夥計。
離開?我可去你嗎的吧!
讓老子乖乖的當個精神病?門都沒有!
......
“叮叮叮。”
手機鈴聲吵醒了李瀚,昨晚喝的太猛,李瀚成功的斷片兒了,揉著疼痛的腦袋瓜子接通了電話。
“喂?”
“剛睡醒?”
“嗯,怎麽了寒姐?”
“百分之二十四,我覺得可以了,畢竟咱們確實跟賴川有些差距。”
差距在哪裡李瀚自然懂,第一人家是島國天后,腕兒自然也不算小了,雖然發行的是日語和英語混搭專輯,可架不住人家唱的是流行啊,就算是搖滾的發源地,西方國家的搖滾也被流行甚至是後來居上的電子音樂壓了一頭。
“二十四啊......可以了。”李瀚最終點頭同意了,如果賣的真好,那麽之後的專輯自然還能降的更低一些。
“那你跟小蛇他們也溝通一下,如果可以就簽了。”
“好。”
掛了電話,李瀚往後一仰,重新砸在床上,國外發行終於搞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