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李瀚早早的在李佳璐那裡等著張世博他們來接自己。
“我也想去看你們排練!”李佳璐坐在沙發上瞪著大眼睛看著李瀚。
“可你昨天晚上不是說要帶我媽去參加城市暴走團嗎?”李瀚反問道。
李佳璐腦中出現了一杆秤,一邊是李瀚排練,一邊是日子答應張欣的話,結果.....完全沒有可比性好嗎?看老公排練哪有跟婆婆一塊出去暴走重要?
“對哦!那我抓緊換衣服。”李佳璐三口兩口扒拉完飯,蹬蹬蹬跑回屋裡換衣服,一身運動服和跑鞋,金色的頭髮被扎成了簡單的馬尾辮,坐在沙發上抱著滑稽抱枕等待著婆婆的到來。
李瀚坐在李佳璐身邊摟住她的肩膀親了一口李佳璐說道:“謝謝媳婦兒,我都沒陪我媽參加過暴走團,你真好。”
“還用你說!我當然好啦!”李佳璐一臉小傲嬌,腦袋靠著李瀚的肩膀說道。
看見楊振在外面揮手,李瀚親了一下李佳璐的額頭,起身走了出去。
“喲!還跟弟妹膩乎呢?”楊振調侃著問道。
“唉,離了我一秒鍾都不行,剛才還說想去看我們排練呢。”李瀚吹著牛逼說道。
“羨慕你哦!你哥我還是孤家寡人呢。”楊振悲哀的想著,歎了口氣。
“你要是把你那頭秀發剪了,交女朋友還是不費力氣的。”李瀚看著楊振那頭烏黑的長發吐槽著。
“那可不行,這是搖滾的范兒!”楊振一甩頭,飄逸的秀發差點糊李瀚臉上。
看著楊振一甩頭,李瀚莫名的想到了前世著名歌手、主持人、詩人、矮大緊。
“你要是剪了的話,我說不定能讓我媳婦兒介紹個姐們給你。”
“此話當真?”
李瀚真是想吐他一臉吐沫星子,說好的搖滾范兒呢?說好的Rock roll呢?
不得不說,出了張世博因為城管工作需要整潔的儀容剪的卡尺,楊振和小蛇的頭髮都不短,小蛇好歹還扎個辮子,楊振就純屬放飛自我了。
“歌帶了嗎?”上車後張世博連忙問道。
李瀚沒說話,晃了晃手機。
張世博秒懂。
......
來到廠房,小蛇正放著電子音樂,張暖暖躺在沙發上喝著啤酒刷著手機,一看李瀚來了,連忙不玩了跑過來瞪著大眼珠子要歌。
“別動!我來!”楊振拿過手機連上電腦打印出來譜子,兩張熱乎的譜子放在打印機旁,看的幾人直流口水。
張世博拿過譜子,張暖暖和小蛇湊上了上去,一頓嘖嘖聲響起,張暖暖衝李瀚伸出大拇指。
“瀚子你這歌寫的真棒!”小蛇圍到李瀚身邊拍著馬屁。
“行了行了,你抓緊做采樣,我們趕緊試著練練。”楊振踢了小蛇一腳。
小蛇笑著點頭,抓起譜子跑了過去。
余下的時間李瀚就沒什麽事兒幹了,等著他們把曲子練熟了後,開唱就行了。
第一首曲子並不算難,幾人很快就練會了,練了一會直接後,直接一邊捋了下來,顯得十分輕松,第二首歌就有些難了,需要小蛇做采樣,然後重新調試,需要花費的時間很多,李瀚在旁邊聽著各種音色,最後確定了與記憶中的完全一樣。
“瀚子?詞呢?”譜子上並沒有詞,楊振好奇的問道。
“在腦子裡呢。”李瀚指了指腦袋說道。
“妥了,我們先來一遍。”楊振拍拍手呼叫著眾人。
吉他聲響起,然後貝斯和鼓接上,曲風帶著著濃重的浪漫氣息,聽起來十分舒服,楊振更加佩服李瀚的創作水平了,這編曲?牛逼!
第一句開腔唱出,所有人眼前一亮,這詞?太瀟灑了吧?
幾人越彈越起勁,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縈繞在心頭,這麽牛逼的歌兒是咱們的?除了李瀚的四人精神有些恍惚,原創,自己的歌!還這麽好聽!嗎的!感覺自己成腕兒了!
這歌就算給那些搖滾大咖們唱也絕對是成名曲!代表曲!
一首歌唱完,幾人拍了拍李瀚的後背說道:“可以啊瀚子!這水平?真牛!”
李瀚沒說什麽也沒有N瑟,歌不是真自己寫的,沒有什麽好得意的,隻能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罷了,雖然抄了也就抄了,但要是出去裝逼?李瀚還是沒有那個臉的。
休息一會準備喝口茶,這茶葉是小蛇從家裡偷摸帶過來的,據說挺貴,不過這幫都文化水平都不高的泥腿子也不會喝啊,大茶缸子擺上,抓把茶葉往裡一扔,爐子上燒開的熱水直接往裡一倒,蓋上蓋子捂幾分鍾,打開聞聞然後裝作很懂的樣子說:“好茶!真香!”
幾個人打算把茶葉晾一會,等涼了再喝,又重新唱了幾遍新歌,又把《焚燒》唱了一遍,時間也到大中午了。
幾人沒定外賣,是張暖暖做的飯,別看張暖暖頭髮染得五顏六色,長的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的,但做菜真是一把好手,大杓顛的咣咣直響,不一會飯菜就上桌了,香氣撲鼻吃的四人直豎大拇指!
吃完飯酒足飯飽了,五人披著衣服端著茶缸子,一個一個都跟老村長似得,享受著悠閑的午後時光。
而李佳璐這邊......
張欣和李佳璐捂著肚子氣喘籲籲的跟著大部隊往前走,本來以為不就是走嘛能有多累?兩人還興致衝衝的走在隊伍最前沿,不一會就掉到了中遊,然後掉到了末尾勉強跟著大部隊。
“這人怎麽跟踩著彈簧似得呢?”李佳璐不解的看著隨著音樂不斷邁著矯健的步伐,走的直起飛的老頭老太太。
“唉咱倆就是身體素質太差了,確實應該多練練!”張欣也喘著粗氣,一步三晃的跟著。
“你說的是媽,咱倆以後經常報名來暴走。”李佳璐一聽張欣說要多練練,當然隻能同意了,痛苦的眼淚往心裡流,並沒注意到自己說走嘴了。
張欣心裡一喜,既然都叫媽了,那當奶奶還會遠嗎?這一下可樂壞了張欣,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暴走都有勁了。
旁邊一老大娘走到張欣身邊說道:“大妹子啊?真有福氣,閨女長的真俊俏!”
“她不是我閨女啊。”張欣直接否定了大娘的猜想。
“這是我兒媳婦兒!”
大媽本來還在為自己的兒子婚事發愁參加暴走團散散心,看到李佳璐後馬上就喜歡上這姑娘了,看張欣跟李佳璐聊的正開心,湊上來想打聽打聽這姑娘的家世,沒想到卻打聽到了這個消息,頓時臉色一黑, 不再接話了,看著不再風吹雨打加上李佳璐經常去給張欣做做面膜而漸漸變得年輕的臉,估計她兒子歲數也應該不大,受到打擊的老大娘決定回家以死相逼讓兒子趕緊帶個媳婦回來。
不過這跟張欣和李佳璐關系不大,一個聽見李佳璐叫媽開心的合不攏嘴,一個聽見張欣向外人介紹自己是她兒媳婦高興的像個瓜皮,兩人之間的關系那是好的跟母女倆似得,完全不見別人家的那種婆媳戰爭。
......
“咱練一下第二首歌吧。”張世博聽第一首歌這麽棒,控制不住想聽第二首歌的念頭,也越發的對李瀚有信心了。
“行。”李瀚對此當然也沒什麽意見。
首先是一陣類似於鼓掌一樣的聲音,然後其他人加入進去,曲風馬上就變得熱血激昂起來。
李瀚一開口,眾人就感覺奇怪了,英文歌?
不過沒有直接詢問,而是繼續伴奏著,突然所有樂器聲音一收,只剩下貝斯反覆撥弄著琴弦,李瀚恐怖的另類歌唱技巧重新爆發了出來,像是地獄裡受苦的靈魂祈求著上帝的寬恕,讓人頭皮發麻的同時,一股熱血往上湧來,最終整首歌曲結束。
“怎麽是英文歌啊?”楊振不解的問道。
“之前寫的,不是說音樂節有很多外國人嗎?唱點他們能聽得懂的嚇一嚇他們。”李瀚說道。
“你會英語?”張暖暖好奇的問道,畢竟戰爭分子這幫子人就沒一個上過大學的。
李瀚流利的用英語說了一大套,四人沉默了,說啥呢這是!!!!說人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