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310H:405A:LU:/chapters/20119/5/2034197634508549619547500732964.jpg]]] “什麽?你再重複一遍?!是FBI?”
“是的,”一個警員說,“是的,在東京四個人,神奈川兩個,千葉、琦玉各一個,都死於心臟麻痹。而且,從這些調查官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來看,他們好像正在調查我們日本的警察……”整個辦公室處於一種慌亂的狀態。
“FBI調查官在日本心臟麻痹?”
“這是怎麽回事兒?”
“為什麽要調查我們?局長,這事情有必要去質詢一下!”趁著這一片混亂,在眾人身後的安德烈偷偷離開了現場。因為就在日本警察接到報告的同時,安德烈也接到了FBI長官要求和L通話的信息。
“L?我剛剛知道在日本的FBI調查官的死亡消息,為了慎重起見,我要你馬上聯絡剩下的那些人,請快一點,情況緊急,我想基拉一定會殺他們所有人的!”L也很緊張,但是他還是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長官,請你冷靜一下,聽我說,有誰知道進人日本的調查官的名字或者是有他們的資料?”
“到昨天為止,只有我一個。”
“到昨天為止?”
“是的。因為就在今天,我剛剛把一個‘請確認進入日本的夥伴’的訊息送到了調查官的電腦中。”
“對了!”L恍然大悟,“一定是基拉一邊接觸那個調查官,一邊偷取這些資料!您把這個資料傳送給了哪個調查官呢?”
“這個……”FBI的長官,話語有些遲疑,“是所有進入日本的調查官,他們都有這份資料。因為事情緊急,所以我就決定把資料傳給所有人,一開始我自己把這些資料給其中的四個人,接著我指示他們寄給其他人……”
“所有人都有資料……如果基拉確實可以控制死者在死前的行動的話,它可以讓其中一個人給他看資料,然後再殺了他……”“L,對不起……FBI決定撤銷在日本的搜查。”
L有些驚訝:“為什麽?”
對方傳來的話音聽起來也很抱歉:“在基拉的犧牲品中,有美國的罪犯沒錯,可是就像你說的,基拉是潛伏在日本的關東地區,而且絕大多數的受害者,都集中在日本,被殺的是日本罪犯最多,可我們的調查官沒有責任,為什麽要付出這麽大的犧牲?這次,是因為我個人的獨斷才把調查官派到日本,我會被追究責任的,而且我的照片也被公開過,我不想因此而沒了命,所以,FBI決定撤銷對日本的調查……”
這時候,FBI長官的秘書提示道:“長官,2線有日本的夜神局長給您來的電話。”
長官對L說道:“哦,日本的警視廳也打來電話了,我可以告訴他FBI是根據你L的指示展開行動的吧?”
L沒有回答,他正深深地感到自己被出賣了,被基拉玩弄……FBI的長官也沒有等待他的回答,就掛了電話。
另一邊,正在和幾I通電話的夜神局長,正為他得到的消息而大為光火:“你說的是真的麽?L指示FBI來調查我們?!”
辦公室裡的日本警官都憤怒了:“看來,L根本不相信我們!”
“……FBI的人一定也是基拉殺死的,他會殺死所有看見過的人,和阻礙他的人!”
“只要有人冒犯他,
哪怕不是罪犯,他也不放過,基拉真的是個惡魔!” “對啊,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做到的事情!”
“以前辭職的人說的沒錯!L和我們沒有任何信賴感,他只是在利用我們!”
“他把我們當成炮灰!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辦公室中,沮喪和失望的氣氛彌漫,這一切都是夜神月所預想的.也正是他所希望的……
沉浸在敗北感中的L又接到了第三封來自被殺的囚犯的遺書:
“啊,人
果然很難在這裡生存
蘋果裡面有蟲
吃不下肚子,睡在那樣的硬床上會不舒服
只有說句對不起了。”
“哦?‘隻吃蘋果啊’,有意思,前面應該還有吧?”一個聲音突然在L耳邊響起。
“!!!”“這就是舉世聞名的警探的心理素質?”嘲笑L的,是一名長相中性的青年男子。
經過一開始的驚慌後L馬上鎮定了下來,眼前這個男子不可能是基拉,他可以肯定:“你是誰?”
“FBI的全滅引起了我的興趣,所以我想抓住這個奇怪的殺手。”“我是問你是誰。”“喏。”
男子將一個證件遞給了L,看到證件上的信息L瞪大了眼睛:“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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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鍾聲就要敲響,特別搜查總部剩下的最後五個人來到了L的房門前。夜神局長敲響了房門。從門裡傳出一個稚嫩的聲音,以前總是聽到從電腦中傳出的經過電子轉化的聲音的幾個人都有些詫異:“我正在等你們呢,請進來吧。”
門開了,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邋遢的少年。夜神局長首先想到的就是:“呀,這就是能夠指揮全世界警察的人麽?看起來和我兒子差不多大。”
開門的少年穿著一件寬松的T恤,一條皺巴巴的休閑褲,光著雙腳,把手插在兜裡,一頭亂發,看起來瘦弱的很,只有眼睛顯得與他的年紀極不相稱,散發著睿智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休息不好,他的眼窩深陷。
“你們好,我是L。”
進來五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你好,我是夜神總一郎。”
“我是松田。”
“我是相澤。”
“我是字生田。”
“我叫真本。”
L眼神陰森可怕,用手比了一個手槍的樣子,對著來人“砰-”地大叫一聲!
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喂喂:你開什麽玩笑?”
“夜神總一郎先生,”L很不高興地說道,“你們也太大意了,如果我是基拉的話,你們已經死了!”
“基拉殺人需要知道對方的名字以及知道他們的長相,如果用一般的常識來思考的話,只有名字和長相是不能去殺人的,但是,現在只靠這些情報,卻有一個接一個的犯罪者被殺了,這就是他們的殺人方法,我們只能這麽認為。”L作了一個請進的手勢:“拚著命搜查的各位,現在只剩下我們了,請不要輕易告訴別人你的名字,還是自己的性命要緊啊……”
叫做松田的警探小聲地問夜神局長:“還要知道名字麽?我一直在外面跑任務,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兒。”
夜神局長解釋道:“不知道名字,或者是搞錯名字,這些在媒體上被報道的罪犯都免於一死了,總部的調查結論也是這樣。”
“可是,”松田不同意這種說法,“就這樣來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L站在客廳的門口:“你們是想站在這裡說話麽?到這個房間裡來吧,不過請把你們隨身攜帶的手機和筆記本電腦都關掉,放在那張桌子上再進來。”
這個要求又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L,你難道害怕我們用手機向外泄露我們談話的內容?”
“他又不是現在才那麽小心的,我看他還是不相信我們!”
“行了,你們少說幾句吧……”
L搖了搖頭:“不,我只是非常不喜歡在我說話的時候,別人的手機響起來而已。”
L蹲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扶在膝蓋上說道:“你們在向總部報告的時候,不準用紙記錄我說的話,請全部記在腦子裡,而且從現在開始你們別再叫我L,就叫我龍崎吧,這也是為了謹慎起見。”
大家也不知道是因為看到了龍崎那種奇怪的坐姿,或是聽到了這些奇怪的理由的緣故,都愣在了那裡。龍崎用手在面前一擺:“哦,各位別愣在那裡,坐啊。”
眾人這才會過神來,在客廳圍成一圈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松田最沉不住氣,首先發話道:“我剛才在想,既然需要長相和名字才能殺人,如果知道這些的話,我們限制各大媒體報道這些犯罪者的情況如何?犧牲者應該會減少吧。”
龍崎看了一眼松田,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如果你這麽做,那樣的話連普通人都會被殺!”
“為什麽?連普通人都……”
龍崎蹲在那裡,用一個小湯匙攪拌著面前的咖啡:“據我推論,基拉是一個很幼稚很怕失敗的人,”說到這裡龍崎自失地一笑:“我也很幼稚,也很怕輸所以我能夠理解他……”
夜神局長一頭霧水:“L,不,應該是龍崎,你是否可以說得再明白一點?我們不是很清楚……”
“當我利用電視向基拉發出宣戰的時候,”龍崎開始為大家解釋,“我以為基拉他只是殺那些犯罪的人,但想不到他殺了那個假扮成我的死囚,當然這也可以解釋為基拉知道那人不是我。但是,我後來點明他是潛伏在日本關東之後,他就開始殺那些關東地區以外的罪犯,當他清除了FBI調查官以後,又開始以關東地區為中心開始殺戮。這幾點可以表明,他毫不猶豫地向我發了反攻,所以我能夠確定,他是個不能忍受失敗的人。”
“你錯了,L。”說話的是一個站在L身邊的青年男子,奇怪的是在他說話前眾人居然誰都沒有注意到他。
“什麽意思?”L很平靜地詢問。“假L的死亡原因應該是他說出了‘你目前所作的一切,是犯罪’,從基拉一開始隻殺罪犯看來他應該是把自己當成了製裁惡人的正義夥伴,但是你的言辭卻……”“原來如此,那看起來我們還真是像呢,都認為自己是正義的。”“沒錯,估計基拉心裡是把你們當成了阻礙他懲治罪犯的惡人了吧,所以下了殺手。”
L與神秘男子的互動讓松田坐不住了:“喂喂,我說你是誰啊,怎麽也會在這個地方?”
“他是別國派來協助我們調查的。”L替男子回答了這個問題,但是反而引起了更多人的疑惑。
夜神局長帶頭髮問:“在FBI都畏懼基拉退出調查的現在,還會有哪個國家派人來呢?”
“有的,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組織的人。”“難道是……”“沒錯,就是天朝的有關部門的人員!”
於是眾人都釋然了:“哦,原來如此。”
“啊啊,如果是那個部門的話也難怪呢。”
“也對,這個謎之組織的話確實不用擔心基拉啊。”
“嗯嗯,反正從來沒有人知道有關部門的人的真實資料嘛。”
“是啊,就是基拉再厲害也不可能會知道他的名字的。”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事’了,你們可以叫我約翰·史密斯。”約翰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呵,真是有關部門的作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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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應大學的人學典禮上,月作為新生代表被叫到主席台上進粉新生致詞,按慣例新生致詞只有一個人,但這次卻出了意外。“另一位同樣是新生代表的流河早樹同學也請到台上來。”是的,兩人都以滿分考入了東大。
在下台的時候,走在後面的龍崎開口對月說:“夜神同學,你口瀚視廳夜神總一郎局長的兒子吧。聽說你擁有的正義感不遜色於你對父親的尊敬,還有,你是以當警察的為目標,過去曾在許多案件中提出建議,並且解決案件。現在你也對基拉時間很感興趣,我口峨你的正義感和推理能力,如果你向我發誓不對別人泄漏的話,我想對你說一個重大的事情,是和基拉事件有關的……”
月很意外:“這古怪的家夥為什麽對自己說這樣的話?自己該搭理他麽?也許是知道父親的身份,所以才有這樣的要求吧,是關於基拉的事情?”月知道有很多家夥給警察局打電話,聲稱自己是基拉,他以為這個叫流河早樹的人,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個。
不管怎麽說,先聽聽他要說什麽也好,月打定主意,回答道:不會對任何人說的,是什麽事情?"
龍崎湊到月的耳邊,小聲說道:“我是L。”會場上很嘈雜,學生們都在議論紛紛,台上的教師正在聲嘶力竭地做著講話,但這個蚊子一般的聲音對月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但是月沒有任何異狀表露出來,所有的動作都在內心激烈的進行著:
“不,不會吧,這家夥在說什麽?自己是L?雖然我知道他很奇怪,但是他是瘋子麽?……不,不行,如果他真的是L的話,我現在必須以夜神總一郎的兒子,夜神月的身份來采取自然的行動。”月轉過身來,握住了龍崎的手,滿臉都是真誠和崇敬的表情:“如果你真的是他的話,那你就是我尊敬和憧憬的人。”
龍崎也握住月的手搖了搖:“你過獎了,我報上名字,是因為認為你也許可以協助我解決基拉事件。”
龍崎的內心也有著不同於表面的念頭:“夜神月,你是基拉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五,可是你是所有調查對象當中最能令我感到一些說不出的東西的人,也許是你太完美的緣故吧……不過,如果你真的是基拉,那現在你的壓力應該是空前的大吧!"
回到座位,琉克對月笑道:“嘿嘿,假若這個家夥就是L,那他實在是很了不起呢!"
“嘿嘿,很有趣的人學典禮呢,阿月。”琉克站在禮堂的過道上一對夜神月說道。
月現在正坐在自稱叫做流河早樹的L身邊,全身都覺得不自在,但是他又不能在外在上表現出來,只能裝著很認真地聽台上校長的演講。但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他在緊張地思索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這一手玩兒得真漂亮!我現在完全不能對這家夥做任何事,如果這家夥說的話是真的,那麽他的樣子應該已經給爸爸看過了,可是我又不能去求證,因為這樣就太可疑了。我又不能殺了他,因為他對我說過他是L,既然敢這樣做,一定已經全都安排好了,如果這家夥死了,便會直接懷疑我。而最主要的就是這家夥使用了流河早樹這個露骨的假名,我就算是在死亡[嗶——]記上寫下這個名字,也不一定能殺死他,更何況在我寫他的名字的時候,腦海中很有可能想到的偶像歌手的樣子,就算是再怎麽集中精神,也會有這樣的危險。如果這家夥沒有死,而偶像歌手死了的話,也同樣會懷疑到我……”
月偷偷地觀察著這個自稱是L的人:“唔,雖然不知道已經到達了什麽程度,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被懷疑了,否則他沒理由會對夜神總一郎的兒子說:‘我是L’那麽他調查的范圍已經縮小到只有我一個人了麽?不然的話,為什麽要直接和我接觸?”
“不行,”月暗暗告誡自己:“現在不能太鑽牛角尖,還是什麽也不想的比較好,我必須露出若無其事的表情,這家夥一定會觀察我的,看我有沒有動搖……”
只有三十來分鍾的開學典禮,在月看來足有三十年那麽長,好不容易熬到典禮結束正在往外走準備回家的月,又被叫住了:“夜神同學?夜神同學!”
琉克提醒裝作聽不見的月:“阿月,那家夥在叫你,你裝作沒聽見可不太好哦。”
月轉向龍崎:“真抱歉,我在想事情,有什麽事麽?”
“啊, 沒什麽事,”龍崎正站在一輛超級豪華的仿古房車旁邊,安德烈已經為他打開了車門,“我就是想謝謝你,在台上致詞的時候,我好緊張,多虧你在旁邊。”“那沒什麽,我也很緊張,也應該謝謝你。”“那麽,我就告辭了,改天校園見。”“啊,對啊,我們是同學了,請多多指教。”
龍崎擺了擺手,上了車,絕塵而去。留下一堆大學生在那裡感歎社會的不公。
月自己坐車回家,他一路上一言不發,被L算計的事對他的打擊很大。
“哥哥你回來了!有人在你房間等你哦。”有人?會是誰,L的人嗎?夜神月不動聲色地問道:“嗯?是誰啊?”
“是爸爸的新同事,說是爸爸經常在他面前誇你,正好你考上了東大就過來看看你到底長什麽樣!”妹妹俏皮的樣子並沒有令夜神月開心,“爸爸的新同事”讓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於是他的心情更糟了。
走進房間後月看到的是一個懶洋洋地躺在他床上的青年男子,看到月進來後就坐了起來一言不發,等月關上房門之後他卻說出了讓月心驚肉跳的話:“你好啊基拉。”
他知道些什麽?不,這應該只是試探,鎮定,要鎮定夜神月!“……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呵呵,好了,不要裝傻了,我可以看到哦,你的‘背後靈’。”“什麽?!!”夜神月終於色變。
————————————文末叫獸講座————————————
——約翰·史密斯:女神的男人,吐槽之王的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