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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之精神最強》命運長夜(18)
[[[CPW:260H:385A:CU:/chapters/20129/21/2034197634838413995807500237068.jpg]]]  唉,本來多好的姐妹倆啊……

  ——————————R——————————

  “哈——哈——哈——”

  這是第幾個了?

  數不清了。

  若是真有空閑去數自己到底殺了多少人那倒好了。

  只可惜,不管怎麽努力,征服王的軍隊還是源源不斷地湧來,即使是發動了鮮血神殿也阻止不了這群“孩子”去追尋他們的夢。

  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召喚出了天馬,憑借它的機動力遊走的話,怕是僅僅一個照面就會敗下陣來了吧?

  “呼————嘭!!”一陣呼嘯聲傳來,來不及躲避的Rider當機立斷使用騎英之韁繩(Bellerophon)硬擋下了這一擊。

  “唔——”強忍著轉過身來,看到的,是飛在半空中的怪獸。

  半噸重的異種就這麽無視萬有引力輕飄飄的浮在空中。

  “哈哈哈哈!不錯,真不錯啊Rider!想不到你居然可以同我的將士們抗衡這麽久,了不起……不過,你的這個寶具還真討厭。”亞歷山大眯著眼不善地看著血之結界道,“雖然上戰場就必然會有死亡,但是我可不能接受像這樣的白白犧牲,不,這種處於結界內的人逐漸溶化,鮮血和魔力為結界者所吸收的死法,怕是連犧牲都算不上吧。”

  說著,他降落到了地面上。

  為什麽?明明他是那邊惟一一個有空戰能力的人,為什麽要落地呢?

  “……所以,我絕對要馬上解決你。”仰視Rider的征服王眼神凌厲無匹,以至於那肥肥憨憨的模樣現在都只能令人覺得宛若帝王般威武雄壯。

  “——————!!!”

  大氣變得粘稠,Rider甚至感覺天馬的飛翔也困難了許多。

  “呃——”

  這令人作嘔的魔力是怎麽回事??!!

  Rider緊盯著Saber,心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真可惜啊,Rider——這一次的我,可是Saber啊!”

  “!!!!!!”

  征服王那平凡無奇的凱爾特長劍上,突然冒出了數條環繞劍身遊走的土黃色氣流。若非Rider眼力極好,怕是不能在這漫天沙塵中看清這一切。

  亞歷山大的凱爾特劍並非寶具,這在情報和與他的戰鬥中早已明了————可是,那這又是什麽?

  為什麽明明甚至無法感知具體所在的巨獸給人的壓迫感卻突然上升了幾個台階?

  這劍上纏繞的令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可怕魔力又是怎麽回事?

  一把連真名都沒有的劍怎麽會擁有如此的威能?

  “————咯。”

  Rider咬緊牙,有些不甘地瞪視著地上的怪物。

  氣憤地大吼。

  “又是Saber,又是宙斯的兒子,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可她的眼裡,卻滿是惋惜和無奈。

  美杜莎她,畢竟太過柔弱了。

  “結束了,Rider……嗯?”

  “哢嚓”的一聲脆響。

  宛如琉璃碎裂的清音,天空,裂開了。

  所有人抬頭望去,只見天上突兀地出現了兩個血紅的螺旋槍頭,而槍頭附近的天空卻如同玻璃般布滿了破碎的紋路。

  槍頭收回,徒留下仿佛是蒼天的眼睛一樣的兩個漆黑的虛無空洞。

  兩隻手自虛空中伸出,像是握住拉門一樣握住了“天之邊緣”,用力。

  天藍的“水波”蕩漾。

  “吼~~~啊啊啊啊!!!!!”野獸一般的叫聲。

  “哢哢哢哢——嗞啦!”

  漆黑的傷痕不斷擴大,不一會兒,天空被撕開了。

  啪的一聲輕響,一隻腳踩在了虛空之中。

  “是……誰?”亞歷山大戒備地詢問。

  從天之傷痕中走出的,是一名背負三翼的“墮天使”,他像是閑逛一般看了看四周,發現正在對峙的雙方之後舉起一隻手,語氣無比輕松地打招呼道:“呦!怎麽樣啊Rider,我這個出場是不是比初號機從‘西瓜天使’裡出來要帥很多啊?”

  ……

  “薩菲羅斯!!”X2

  “嘛嘛,熟歸熟,你們叫這麽親熱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哈。”

  “呵,你來幹什麽?”見到來人是李林,亞歷山大也很配合的放棄解放,順手將劍搭在肩頭,“難道是終於被我的器量所打動,要來投靠我了嗎?”

  搖頭:“那倒也沒這麽容易,都還沒打過呢……這次來是放心不下她們倆,要是Rider也像Berserker一樣損失了那今晚就虧大了。”

  “Berserker?!”X4

  “是啊。”“以Berserker的能力居然還會這麽快被打倒?”亞歷山大有些難以置信,“我可是同他交過手的,他的斤兩我大致有數,你可別唬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嗎?我得到的消息是Berserker被Saber一刀切了……”“等等!”同樣職介為Saber的征服王打斷道,“Saber?”“……啊,老熟人了。”李林的臉色有些難看。

  相反亞歷山大卻是一臉喜色:“這麽說果然是騎士王了?”

  “…………”點頭。

  “Saber她比上一次還要猛,從頭到尾壓著Berserker打,最後更是乾淨利落地一劍就把Berserker給砍成兩段,然後那個Caster就趁著Berserker正在復活,用‘NTR之刃’搶奪了Berserker的控制權。”說到這裡李林嘴裡嘖嘖有聲地搖了搖頭,“哎呀呀,牛頭人慘遭NTR,雷霆崖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春光明媚啊——”

  “……雖然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天音:但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不過反正我在意的就只有Saber。我說薩菲羅斯,你要帶那兩個小姑娘(李林小聲嘀咕:“小姑娘?美杜莎不知道比你大多少呢。”)走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沒問題。”“啊?我還啥都沒說呢。”亞歷山大有些傻眼。“你能有什麽條件,不就是想打敗阿爾托莉亞一雪前恥嗎,沒問題,到時候另外兩個servant我會搞定的,安心決你的鬥去吧——不過你要還是輸了可別指望我會幫你啊。”“哈哈哈哈,無論如何我也好歹是個王,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好了,既然說定了你就帶她們走吧,這一場打得還算盡興!”

  ——————————18X啊18X,又見18X——————————

  “唉——結果到最後還是給哥哥他添麻煩了。”櫻長歎一聲,用力拉了拉手中的鐵鏈,“快點跟上!”

  冰冷無情的聲音,令她身後那個脖子上套著頸環的女人禁不住落下淚來。

  櫻轉過身來,聲色俱厲地對著那女子大吼:“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從我被你們放棄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是遠阪家的人了!!!快點走,別磨磨蹭蹭了!!”

  對此,嘴裡銜著鉗口球的女子即使是想說什麽也說不出來。

  無奈地低下頭,任清淚滴在地上。

  “……走吧,完成最後的‘交接儀式’後那個女人就可以回去了。至於你,就像哥哥說的,遠阪時臣看中的只是你那個能為他誕下優秀子嗣的子宮而已,你還是死心塌地的成為艾因茲貝倫的sex奴隸吧,至少我們看中的是你的整個身體。”

  ———————葵X凜———————

  “呐,我親愛的姐姐,Rider的眼罩怎麽樣啊?戴上以後是不是發現自己變得更敏感了?”櫻笑著,素手遊遍凜的全身,最後停留在了潮水泛濫的花園入口。

  “哈——哈——啊,櫻……”“呵呵,別急啊,你這個饑渴的[嗶——]奴隸。”似乎是對凜現在的狀態很滿意,櫻的語氣意外的柔和。她揚了揚下巴示意葵可以“上”了:“雖然不是哥哥,但是應該也可以滿足你了吧?”

  “等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其他的男人嗎?!”手腳被束縛的凜聞言顯得很慌亂,加上因為戴上了自我封印*暗黑神殿(Breaker*on)而無法視物,使得她更沒有安全感了。

  “ho~~看來你真是個不檢點的女人呢,居然會喜歡上強.暴了自己的男人……不過你放心好了,只是假陽[嗶——]罷了,反正你那個Y蕩的陰D只要有東西塞進去就可以了吧。”一邊同說話,一邊用凌厲的眼神催促葵快點。

  “……”最終,葵還是屈服了,下身插著名為“雙頭龍”的器物,滿眼淚水地將另一端刺入她女兒的身體。

  進去的那一瞬間,兩人皆是身體一震。

  “————哈!”櫻邪邪一笑,在葵的背上加了一把力,看著她們開始運動後,便自顧自地說起話來。

  “說真的,我很羨慕你,姐姐。”

  “沒錯......!我好羨慕姐姐......!能夠留在遠阪家,總是光輝耀眼,不知辛勞為何物地成長的遠阪凜,我好憎恨啊。所以,我想要贏。一次、只要一次就行,我想要被姐姐稱讚:好厲害啊......!但是、為什麽,連這點小事都無法允許呢......!”

  “為什麽呢!?只有我不一樣。明明同樣是姐妹、生在同樣的家中,我卻什麽也沒有!被丟入那種黑暗的蟲子堆中,每天每天都被當成玩物!從未有過像人類一樣的生活、溫柔的話語......!”

  “每天都像是快要死掉似地。每天都看著鏡子想要去死。可是我又怕死,我不要一個人消失掉......!因為,我聽過我還有個姐姐。因為我是遠阪的小孩,姐姐一定會來救我的,我一直、一直這麽相信......!”

  “但是,為什麽姐姐沒來呢。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總是漂漂亮亮地笑著。一點也沒注意到悲慘的我,幸福地住在遠阪家中。到底是為什麽呢......!明明同樣是姐妹,一樣都是人,為什麽只有姐姐一人,可以笑的如此開心......!”

  “不,不對!我在很久以前,就不被當成人看待。眼睛、發色都變的和姐姐不一樣了,連所有的細胞都轉變成Makiri的魔術師......!Makiri的教導不能算是鍛煉。那些人,一點也不期待我頭腦的好壞。直接刻劃在身體上,被當成只是個能夠行使魔術的道具。笑著、越是給予痛苦越能成為好道具。”

  “其中,連我所吃的東西也滿是毒物,吃飯就和恐怖與疼痛劃上等號。若被放入蟲倉中的話,連吸一口氣,都要經過間桐髒硯的許可才行......!”

  “......哈哈,已經快瘋了。可是,好痛好痛,我越是請求住手,那些人就越高興地續繼虐待我的身體……這樣的我,這樣汙穢的我,現在根本連鼓起勇氣向哥哥他獻身都做不到!!”

  “可是你呢?!被所有人愛著,被所有人保護著的你,居然還可以將處子之身獻給哥哥……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對你的懲罰還是對我的!!!”

  “每一次每一次,我看著你在哥哥身下婉轉承歡的時候,我的心都好痛,我都在想為什麽那個人不是我……......可是,這全都是我的錯嗎?我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爺爺、把我賣到間桐家的父親、放棄接我回去的母親、不來救我的姐姐......!我又不是因為喜歡,才變成這樣的......!”

  “嗯啊——哈、哈,櫻,櫻……唔!”

  櫻用嘴封住了凜想說的話,也讓自己稍微冷靜一下。

  “……呼——乖乖聽我說完,你這個淫亂的女人只要在那裡叫.床就好啦。”

  “……在被賣到間桐家之後,我的體內混入了毒蟲。這個毒蟲就是被稱為刻印蟲的東西。那是類似人為所做出來的三屍蟲,你有聽過嗎?”

  “────────”

  “哈,我也沒指望你回答,不過如果說是淫.蟲的話你的認識應該會更清晰一點——”

  “——沒錯,我的‘爺爺’間桐髒硯所飼育的,是淫.蟲───喜好人類血液、精.液、骨髓的魔物。一旦被淫.蟲爬上,如果是男人的話,會被弄碎脊椎、吸光腦子,而成為廢人。如果是女人的話───蟲子們只會侵入神經,把觸.手伸到人體各個部位,不停的貪求著精.液。淫蟲把其黏液刺進、弄濕女性的肌膚,不是使肉體而是使精神的快樂中樞高昂、崩壞來滿足其饑餓。再加上淫.蟲的本能、蟲子們都喜好女性的子.宮。因為無法吃食女性的肉,所以欲求著胎盤裡面的內髒。”

  “一面將理性逼到盡頭、燒掉腦子的神經來付予性.高.潮,同時一面侵入體內而將胎盤吃盡。不喜好人肉的淫.蟲要到達子.宮只有一個方法。結果,被蟲子們佔聚的女人,其心和身體這二處都被完全的侵犯、破壞怠盡。淫.蟲這個名稱,完全是因為這種特性而被這麽稱呼的吧。”

  “櫻……我……”

  “我說了讓你閉嘴!!”

  “────────”

  “……那麽我就繼續。剛剛說明的淫蟲——也就是刻印蟲,會侵蝕我的神經,那是間桐髒硯培育出來的結果。刻印蟲成為類似魔術回路的神經,和本來的神經互相結合而傳遍全身。由刻印蟲變化出來的魔術刻印,在普通時候是停止的,對我毫無影響。但是一但運作起來的話,就會侵入神經,以我的魔力為糧食而不停地發動,刻印蟲在體內徘徊,奪走做為生命力的的魔力。”

  “那種狀態只要持續時間長一點的話,我就會死亡。把做為動力之魔力吸光的刻印蟲,為了得到養份會更進一步的吃掉我的肉。魔力被吃空的我,接下來會被體內的刻印蟲奪去肉體,‘爺爺’更是在我體內埋下了一隻‘母蟲’,方便需要時奪取我的肉身,成為他的宿體。”

  “而為了活下去,我就不得不去獲取魔力,在‘爺爺’的引導下,遲早會變成沒有男人的[嗶——]液就活不下去的淫.亂女人吧……”

  “櫻……”

  無法開口的葵只有加大了動作的力度和幅度來麻痹自己,凜雖然感覺哪裡不對,但是在快.感和櫻自曝的黑歷史的“雙重衝擊”下也無法正常思考。

  “……哼!而且就算那些蟲子不活動我也好受不到哪裡去,我想持有魔術刻印的你,再清楚也不過了吧。從人體末端不停的訴說的有異物混入的不快.感,有時還會讓生命活動產生障礙。到達神經之處混合著‘不同’的神經,只要稍微一動就出現不快感,就算是惡心想吐感也會讓人難受到欲死不能。”

  “就算哥哥他即使將我救了出來,也無法完全根治,再說了,就算治好了又怎麽樣?反正已經是這樣不潔的女人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只要哥哥他不嫌棄我,能接納我留在艾因茲貝倫城裡,留在他的身邊我就滿意了……”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連我這樣小小的願望都不能滿足?!居然還想讓我倒戈相向!甚至還因為我的拒絕而想要‘清理門戶’?!明明是你們先放棄了我!明明是艾因茲貝倫接納了那樣的我!……當初哥哥離開前都布置好了的,我可以再回到遠阪家——但是為什麽你們拒絕了?你們就這麽不想要我這個女兒嗎??!!”

  “……櫻?”面對櫻有些歇斯底裡的質問,凜有些艱難地發出疑惑的聲音,這似乎不是在問自己啊……

  這個自然,櫻此時在問的,是那個放棄了妹妹卻哪怕犧牲自己都要保住姐姐的,“母親”。

  “為了撫養這樣的我,艾因茲貝倫甚至付出了阿瓦隆作為對遠阪家的賠償,不然這一次你們可能召喚出Saber這樣的王牌嗎?”

  “我不得不再說一次,我真的很羨慕你啊,姐姐,明明是姐妹,明明都是父母的孩子,為什麽待遇會差距這麽大呢?難道我真的無論如何都比不上你嗎?如果不是哥哥,恐怕我在間桐家到死都無人問津,而你……明明才被俘這麽點時間,不僅是你的Servant,就連媽媽都來救你了!”

  “……媽媽?!”靈光一閃,瞬間,凜明白了。

  “哦~~看來你果然很聰明呢,姐姐。”心滿意足地笑笑,櫻揭下了凜臉上的眼罩。

  “————!!!!”

  “呵呵,這個曾經是我母親的女人,居然願意代替你接受哥哥的調.教……高興吧,姐姐,馬上你就能回到那個遠阪家去了。”

  “……媽、媽媽,為什麽?”

  “嗯?”櫻不滿地看了葵一眼,伸手猛地一推她的臀部,“快點,別停下來,要是‘交接儀式’沒做好的話,你可就前功盡棄了哦。”

  “啊!嗯……哈啊,哈、嗚——媽媽!”

  罌.粟般的笑容不變,櫻後退幾步,又解下了葵腦後的束帶,釋放了對方的語言能力。

  但這時候這樣做,只會讓葵更難堪。

  “……嗚、唔、哎!不要,不要看、啊,凜!不要看媽媽現在的樣子!”

  “————媽媽。”

  清明沒有持續多久,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很快就無可奈何的沉淪在欲.海裡。

  “媽媽!媽媽!我,我要去了!”

  “凜!”葵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雙頰緋紅的女兒。

  “媽媽也、也快點,高.潮吧,我們,我們一起——”

  “凜……”震驚的眼神緩緩地變柔和,又慢慢變得迷醉,最終,葵也放開身心, 投入到這對母女之間的,荒唐遊戲中。

  “啊!凜,我也……”“一起、一起——”

  “衣、衣庫!!!!————”X2

  “……”靜靜地看完這一幕,櫻轉身離開了石室。

  ———————毀諾———————

  “聽小櫻說你們已經完成‘接力棒’的傳遞了?”李林歪著頭,無聲地笑著。

  “……沒錯,那麽你也該遵守諾言,放凜回去了吧?”葵懷抱著兩眼無神的凜,強作鎮靜地與李林交涉。

  “這個啊……”李林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抱歉,我改變主意了。”

  “什麽?!!!”

  “……”

  “啊,就是這樣。”

  “為什麽?!!”

  “理由麽——看凜現在這樣子,再調教下去的話恐怕會被玩壞呢,我可不想傷害別人的心,所以了,在她真的變成人偶以前應該收手了。”

  “……那你為什麽說,你改變主意了?”

  “凜的話已經在這裡學到了足夠她應對遠阪家沒落後的絕大多數挑戰的‘知識’,想來她的心態現在應該也已經調整好了;而您的話,經歷了這些事之後也可以接受了吧,不論將來的遠阪家發生什麽事……所以說,你們都沒必要留在這裡接受我的調教了。”

  “你是說?!!!”

  “啊,沒錯。”李林點點頭,一個乾脆無比的轉身,毫無留戀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隻留下在石室中回響的一段“留言”:“好好休息吧,明天晚上我就送你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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