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拍攝場地了嗎?”
楊永輝站在門口,抬頭往裡張望。
電影電視看過不少,不過這些作品是怎麽拍攝出來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楊先生,請跟我來。”鄺博文回頭,招呼楊永輝跟上。
楊永輝也不再耽擱,跟在他身後,穿過一條條走廊過道,來到了洪文導演的面前。
“導演,我找了個非常厲害的狗狗訓導師,這次一定能夠讓狗狗完美的完成接下來的拍攝任務。”
鄺博文略帶激動的向洪文說道。
相對於鄺博文的激動,洪文卻表現的有點意興闌珊。
旁邊的小胡子得意洋洋的看他一樣,不屑的插話。
“你現在才回來,能幫上什麽忙?等你所謂的‘非常厲害’的訓導師把狗狗訓練好,黃花菜都涼了。更不要說,耽擱這麽多時間,最終結果是不是如同你說的那麽好聽,還是個未知數哪。”
“你……”鄺博文對小胡子怒目相向。
“我什麽我!”小胡子一點都不怕他。
兩人同時導演助理,本來就存在競爭關系。
自己請來了史蒂文,雖然訓練的是難度最小的一號狗狗,但畢竟是完成了任務,成果擺在那裡。
鄺博文呢?折騰這麽長時間,今天才把人請回來。
這是在起跑線上,他就已經輸了。
“導演,你聽我說……”小胡子怎樣都無所謂,鄺博文關鍵是看洪文的態度。
讓他失望的是,洪文擺了擺手,截道:“不用說了,你來回奔波,也是辛苦,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後面拍攝工作立即就將正式恢復,還有大量工作等著你去忙呢。”
“導演……”鄺博文十分不甘心的叫喊。
洪文看他一眼,見自己這個助理風塵仆仆,兩眼布滿紅色,不由心中一軟,解釋一句。
“你確實回來晚了。咱們的電影是要趕檔期的,不可能無限量的完後推延。前面已經耽擱太多時間,不能再等了。”
小胡子又來刷存在感:“現在史蒂文先生已經訓練好狗狗,拍攝已經再沒有障礙。你還是安心的回去歇著吧,這裡有我就行。”
鄺博文無奈,回頭望向楊永輝:“楊先生……”
楊永輝一直在後面聽他們交談,沒有說話。
雖然他來的時候還在後悔,不該輕率的答應下來這個苦差事。
但即便事情黃了,也應該是他主動不乾,而不是都送上門了,還讓人給退貨!
“洪文導演是吧,你看我大老遠的打飛機飛過來,是不是擠出一點點寶貴時間,聽我說幾句話?”
他心中有火,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洪文皺起眉頭,還沒開口,旁邊小胡子率先跳了出來。
“你是什麽人?敢這麽跟咱們導演說話!”
楊永輝斜了他一眼,就像看著一個小醜:“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遇到了難題,發散人手找人幫忙。現在人找回來了,一句話不說,一杯茶都欠奉,然後就打發人回老家?”
他轉過頭,正視洪文雙眼。
“洪文大導演,這就是你們的做事風格?”
洪文心裡咯噔一聲,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他雖然胸懷大志,野心勃勃,但也並非目中無人。只是最近心煩於狗狗替身的問題,對這些人情來往上的處理,難免疏忽,有欠妥善。
若是今天的事情傳揚出去,對他的聲譽將造成很壞的影響。
以後要是遇到什麽麻煩,再想要找人幫忙,誰還會過來幫他? “這位先生說的對,是我洪文做的不地道。對不起!”
洪文攔住了還要跳出來的小胡子,認真的向楊永輝道歉。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這個事情,就算揭過了。”楊永輝大大咧咧的道。
洪文深深的看他一眼,感覺有點看不透這個外表普通年輕人了。
自己好歹是國內著名的大導演,多少大明星面對自己都是客客氣氣,不敢擺一點點架子。
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如此態度,如果不是心思單純的傻子,就是心中有著深厚的底氣。
楊永輝哪管他心裡在想什麽,話題一轉,就是直奔主題。
“我從廣南省坐飛機過來,是答應了鄺哥,幫忙訓練狗狗。剛才聽你們說了那麽就,也知道電影要趕檔期,等不了太長時間。”
洪文導演長吸了一口氣,道:“楊先生能夠理解,那就最好。雖然事出有因,但讓楊先生白走一趟,我心裡還是過意不去。等下楊先生回去了,鄺博文你幫我包一封紅包,作為我的賠禮吧。”
楊永輝擺手,搖著頭道:“洪導演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知道你們時間趕,沒辦法等我慢慢訓練狗狗。不過,我訓練狗狗跟別人不同,用的時間也不像別人那麽長。”
小胡子鼻子嗤的一聲,道:“你就使勁吹吧, 你以為我們拍電影的,不懂寵物訓練,就可著勁的胡吹大氣?不單單是鄺博文找你過來,我也找了世界有名的狗狗訓導大師史蒂文幫忙,隻用了短短兩個星期,就把狗狗訓練得聽聽話話,像個乖巧的小孩一樣。你能行嗎?”
“只是性情最溫純的那一隻而已。”鄺博文不甘心的說道。
“那也是很了不起了!”小胡子瞪著他,叫道。
楊永輝風輕雲淡的伸出手指,輕輕搖了搖:“兩個星期?果然了不起,我還真是做不到……”
“看哪,我就說嘛!”小胡子立時得意起來。
“不要著急,我話還沒說完呢。”
話被打斷的楊永輝沒有惱怒,依然慢條斯理的樣子,讓冷眼旁觀的洪文又對他高看一眼。
“訓練狗狗要用兩個星期,我確實做不到。但如果只是要求今天就把這一切全部完成,我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把握的。”
“什麽!?”
除了鄺博文,所有都驚呼出聲,不敢相信。
小胡子漲紅了臉,伸手指著楊永輝。
“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你的意思是說,不到半天的時間,你就能把一隻完全沒有受過訓練的狗狗,聽懂指令,按照命令做出動作?這不可能!”
楊永輝依然擺手:“半天?當然不是!”
“你剛才明明說……”小胡子感覺自己被戲弄了。
洪文導演也是臉色難看,莫非這小子真是個傻子或者神經病?
“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是說:今天,現在,立即就能讓你看到一隻訓練有素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