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皺眉說:“難道你不擔心太少龍嗎?禁術這東西一聽就不好。”
程五苦笑道:“少龍和我這個學生一樣都是怪胎,他的原力是無盡丹田!”
“無盡丹田?”
“是啊,字面意思。”程五道,“如果普通的一品武者只有一滴水的氣的話,少龍這小子則是一片海。”
成毅聽得眉頭直跳。
程五繼續道:“如果少龍只是生活在普通家庭,他一輩子也沒有出路,做為老大的孫子,這一品武者也是靠無數的資源給堆出來的,所以他一進入皇家就成了太子的左膀右臂。”
成毅一愣道:“哪個太子?”
程五一翻白眼道:“最小的那個太子。”
成毅瞪眼道:“還沒畢業就整那麽多花樣?作死呢這是?”
程五說:“皇家的事誰說的清呢,無盡丹田可真是個好東西。”
白凱已經開啟了生門,試圖突破太少龍的離火。
可是,每次移動都會被一座火牆給阻隔。
太少龍雙手握著火團道:“怎麽了!不行了嗎?那再嘗嘗這個!震!雷!”
和雷震如出一轍的暴雷炸響,比雷震更加可怕的雷鳴在擂台上閃耀。
那些五品武者汗顏,這個太少龍爆發出來的實力都快和他們相當了。
白凱仿佛被控制在了一片牢籠中,做著困獸之鬥。
“我是重生原力我不怕!”白凱給自己打氣,頂著狂暴重現了震雷和離火。
可是,突然間火焰散去,雷霆散去,一座大山將白凱壓在了擂台之上。
太少龍臉色發白,喘著氣說:“艮山!你輸了!”
方正彥等待了五秒,見白凱此時已經動不了了,說道:“勝負已分!勝者!皇家太少龍!”
白凱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被太少龍給打敗了,這間接的體現出了太少龍更為強大。
太少龍散去了艮山,走到白凱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微笑著說:“別怪我。”
白凱看著太少龍的眼睛有些不甘的道:“我太累了。”
太少龍點了點,握著了白凱伸出的手道:“希望下次我們能好好的戰一場。”
白凱被太少龍拉起來後說:“希望如此,下次別被我打哭了。”
太少龍哈哈一笑道:“等你。”
接著他又道:“對了,問你件事?”
白凱疑惑的回問:“什麽事?”
太少龍湊近道白凱的耳邊親身道:“願不願意加入拂曉?”
白凱一臉疑惑的看著太少龍。
太少龍拍拍白凱的肩膀微微一笑說:“算了,等你成為武者在跟你說吧。”
接著,太少龍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凱仰起頭,自己的戰鬥結束了。
他走下了擂台,然後回頭對太少龍說:“明年還能見到你嗎?”
太少龍說:“看吧,緣妙不可言。”
沒人責怪白凱,而是皇家實在太強了。
精英路線,網羅了全帝國最強大的天才,在加上資源不斷,皇家古武學院依然穩坐帝國第一古武學院的寶座。
比賽還沒有結束,可是除了白凱以外,其他人並不再太少龍的眼中。
他僅僅憑借自己超高的戰鬥技巧就將其余人紛紛打下了擂台。
也只有黃色閃光龔翔能對他造成一點麻煩。
“你也不錯。”這是太少龍對龔翔的評價。
而整個帝國第一新人的名頭毫無疑問的落在了太少龍的身上,太公子,太家傳奇一生。
而第二新人也被所有人熟知,那種暴走仿佛地獄裡爬出的野獸一樣,就像早年間的一部片子裡的生物一樣。
白夜叉,正式被命名,
成為了專屬名詞。交流賽並沒有結束。
下午的時候,東聯盟和皇家較量。
第一個上場的就是青年,他以一種賤賤的戰鬥方式打敗了一個又一個的敵人。
太少龍都差點找了他的道。
最終靠著離火硬生生的將青年給燒出了擂台之外。
自始至終太少龍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青年走後,比賽就沒什麽看頭了,完全就是皇家自己的表演。
而青年被所有人稱之為某人。
某人,反正誰也不知道青年叫什麽名字。
某人一出,畫風突變。
“跟你們說啊,太少龍似乎被某人偷襲了?”
“真的假的?誰啊?”
“不知道啊,誰啊?我剛剛說什麽來著?”
“恩?對啊,你剛剛說什麽來著?某人怎麽了?”
“某人好像打了太少龍?”
“那某人是誰呢?”
這個問題在武學界成為了一個都市傳說。
只知道有這麽一個人,他有著不遜色於太少龍的實力。
太公子太少龍,白夜叉白凱,某人不知道名字的青年等等一連串稱號被冠在了這群年輕人的身上。
比賽結束後,在一片歌舞聲中正式落下了帷幕。
又在首都紫金宮待了幾天,在程五的呵斥下,眾人心不甘情不願的登上了回家的飛船。
白凱此時單手撐著臉看著窗外美麗的星空,配上一頭白色的長發,顯得有些淒美。
向楚楚走到了白凱的面前,遞上一杯咖啡,隨後斜靠在一旁道:“你真的打算請一個月的假?”
白凱攪著咖啡道:“是啊,我想要五次突破身體極限,還不想這樣就進入一品武者。”
“能辦到嗎?歷史上都沒有這樣的人出現。”
“不知道,事在人為,如果突破不了,大不了回來後再突破一品。”
向楚楚伸出手,在白凱呆滯的目光中摸了摸他的腦袋,笑嘻嘻說:“那祝你好運了!”
說完,背著手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白凱不知所雲的摸了摸自己的白發,疑惑低喃:“我又不是光頭,摸我頭髮幹什麽?”
回到了學校後,白凱正式向程五提出了請假。
程五沉默片刻後說:“你執念太深了。”
白凱說:“導師,就讓我試試吧。”
程五歎氣說:“每年都會有這麽些人,妄圖五次突破身體極限,等到了那步他們才知道五次突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到目前為止都沒人知道極限在什麽地方。”
白凱問:“導師,您那時候的體質是多少?”
程五哼哼一笑說:“不瞞你說,我那時候可是365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