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大街,一輛奢華馬車,慢慢駛過。
馬車裡,蕭柔兒坐在羅逆身邊,一臉傷感表情,“今日,我終於鼓起勇氣,退婚了,結束了那場,讓我痛苦很久的鬧劇。”
說著,蕭柔兒凝視羅逆眼睛,一副‘我是為你才這麽做’的樣子。
“不是吧?!”
羅逆表情古怪,搞什麽鬼,還玩退婚!
“逆哥哥,我懂你的意思,其實,我還是處子之身,他連我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
蕭柔兒羞澀一笑,趴在羅逆肩膀,“從一見面,我早就愛上了你,就算做個小妾,我都一生無悔!”
“……”
羅逆被噎住了,伸手推開蕭柔兒,卻不小心,按在少女嬌嫩胸脯。
“討厭啊逆哥哥,就會欺負人家,哼。”
蕭柔兒撒嬌發嗲,卻不躲不閃,眼睛水汪汪,看著羅逆,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我不準備娶妻納妾,明白麽?!”
羅逆一臉無奈,早知道會有這麽麻煩,就隱藏一下自己的才華了。
才隨便泄露一點點,竟引得少女主動獻身,煩不勝煩啊!
“那就做個丫鬟,反正,我賴上哥哥了。”
蕭柔兒一臉幸福表情,不要小妾?
沒關系,只要留在身邊,玩心計,她誰也不虛!
丫鬟暗殺正房上位,這種事,在皇城很常見!
“那你隨便。”
羅逆冷笑。
“大小姐,千妙樓到了。”
馬車停下,家丁隔著簾子提醒。
“去把位置安排好,我和羅先生很快就來。”
蕭柔兒淡淡道,衣服高不可攀的語氣。
她整理凌亂的衣衫,似嗔似怨看了羅逆一眼。
真是的,我都主動解開衣服了,你就摸一下?
“遵命!小人這便去定位子。”
兩個家丁快步上樓,找了一處靠窗位置前,讓夥計先準備開胃茶。
隨即,他們站在一旁,靜等羅逆。
此時,一男一女,說說笑笑,手牽手走上來。
他們都很年輕,頗有些郎才女貌,引來不少讚歎。
“糯米,我們去靠窗的位置坐下,一邊吃飯,一邊欣賞城市繁華,很有意思。”
少年帶著女孩,走向靠窗位置。
“這張桌子,我家大小姐定下了。”
蕭家家丁一愣,連忙過來阻止。
“真是好笑,這裡是千妙樓,先到先得,她沒有來,憑什麽佔位置?”
那少年照樣坐下,給少女拉一張座椅,“糯米,你可不要替少爺省錢,想吃什麽盡管吃。”
“謝謝杜少爺。”
叫糯米的少女甜甜一笑,表情局促坐下來,她沒來過高檔地方。
“杜少爺!莫非你非要強佔這個位置?!今天,可是我蕭家大小姐宴請貴賓,若你再不讓開,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蕭家家丁臉色一冷,杜家,在銅陵城確實有些勢力,但和蕭家相比,還不行!
“對我不客氣?!”
聽到蕭家家丁的話,杜炎焱露出燦爛微笑,伸手一翻,摘下華麗的銀色長劍放在桌上。
他若無其事的扣指甲:“你們想在主子面前表現,我理解,我只是覺得好笑,你們這兩條狗,有什麽資格跟我說話?還對我不客氣,信不信,我立刻廢了你們!”
杜炎焱笑容更加燦爛,兩條走狗而已,打了殺了,無所謂。
“杜少爺!這可是我們先佔住的位置!”
蕭家家丁大怒,
他們只是站的遠一點,作為下人,主人請貴客吃飯,自然不能靠太近。 “杜少爺!你這是挑釁我家大小姐!”
另個家丁不由伸手握住背後長刀。
“嗯?!還敢對我動手!”
杜炎焱臉色一冷,目光冷冽,轉頭看向一旁的夥計,道:“你們千妙樓很有背景,我知道,但今天,是他們先動手,你們要給我作證。”
一旁的夥計深深看了杜炎焱一眼,居然敢向蕭家大小姐叫板,這個杜少爺,很不簡單啊!
“杜少爺!你非要逼我們不成!”
蕭家家丁都拔刀了。
“兩條走狗,也敢在本少爺面前狂吠,今日先給你們一點教訓!”
說著,杜炎焱手腕一翻,鏘,銀劍出鞘,一抹耀眼光芒閃過,隨即入鞘。
“啊!”
下一刻,兩個蕭家家丁慘叫,武器當的落在地上,雙手都被挑斷手筋,鮮血飆飛。
“別說是你們兩條狗,就算是蕭柔兒來了,我也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杜炎焱聲音冷漠,一指樓梯喝,“滾出去,否則,死!”
蕭家家丁臉色煞白,立刻跑走。
頓時,樓上諸多客人都一臉震驚看著杜炎焱。
夥計也是表情震驚,好快的劍!
他竟然都沒有看到,杜炎焱是怎麽出手的!
稍遠處,一個相貌威嚴,很有氣勢的中年人,正是千妙樓管事。
“此子劍法出眾,心性果斷,他日必成大器!”
他被杜炎焱的表現驚到,不禁點頭。
這一切,都被杜炎焱收入眼中,不由傲然一笑。
世人根本不知道, 我有強大功法傍身,我是天驕!
“糯米,沒有嚇到你吧,別害怕。”
杜炎焱溫柔一笑,捏著糯米下巴,“你真美,我很喜歡。”
而此時,樓梯入口。
“搞什麽?吃個點心而已,怎麽弄得血淋淋?!”
羅逆一挑眉,看出兩個家丁手筋已斷。
“誰把你們傷了!”
蕭柔兒臉色一沉。
“大小姐,屬下無能,為大小姐整理的位置,被杜家少爺搶走了,還,廢了屬下。”兩個家丁一臉絕望,手筋被挑斷,日後就是殘廢!
哪怕蕭家花錢醫治,最多恢復自理能力,想要修煉武技,根本不可能!
“來,我給你弄下。”
羅逆不好意思不管,手指迅速點過,留下道道殘影,如天花亂墜一般的手法。
呼吸間,兩個家丁都不在流血。
“先生神人也!”
兩個家丁驚呼,傷人,誰都會,可能呼吸間將重傷止血,誰能做到?!
“去找吳東志要點銅皮鐵骨淬體液,泡一泡,保準你們因禍得福。”
羅逆揮手讓家丁離開,頓時,兩個家丁千恩萬謝,再沒有之前的絕望。
“我倒要看看,誰敢落我的面子!”
蕭柔兒臉色陰沉,走向二樓,立刻看到動手的人,“杜炎焱,今天的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喲!打了狗,主人就出來了。”
杜炎焱扣著指甲,一臉不屑,“交代?蕭柔兒小姐放狗亂吠,確實有錯!你要給我道歉的話,我勉強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