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黑澤逸嘴裡咬著漢堡,一臉幸福的說著。
灰原哀左手撐著下巴,帶著無奈的笑容望著對面這位小男孩。黑澤逸將自己手裡咬了一半的漢堡遞到灰原哀面前,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狀,“你嘗嘗?”
灰原哀搖搖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本想催催他讓他吃快點不然可能趕不上電影了。不過當她看到黑澤逸孩子般的笑容,她便沉默著,靜靜的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吃完。
每吃一樣東西他必先抬頭問灰原哀吃不吃,即使吃過早餐的灰原哀每次都搖著頭,他還是照樣樂此不疲。不過還好吸血鬼胃口大吃飯速度也快,很快就將桌面上的食物給消滅的一乾二淨了。
當黑澤逸吃完後,接過灰原哀遞的紙巾,擦擦嘴。“走吧走吧,他們都說看電影不能遲到,我們快走。”
說著,拉起灰原哀的手風風火火的衝出了餐飲店,來不及反應的灰原哀就這樣傻傻的跟著黑澤逸跑了一路,就在一條馬路前,黑澤逸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一臉懵懂。
“電影院在哪……?”
啪!灰原哀毫不客氣就給黑澤逸額頭來了一巴掌,反手牽起黑澤逸的手,帶著他走向電影院。
大街上,人們紛紛向著這兩個手牽手的小朋友望去,男孩傻乎乎的笑著,嘴裡不斷說著些亂七八糟的話題,女孩雖然表情不多話也不多,但是她安靜的聽著,嘴角時刻保持著上揚。
大家紛紛忍俊不禁,帶著和藹的目光看著他們,總覺得看到這麽溫暖歡樂的場景,今天的工作都會無比順利。
兩人來到電影院,黑澤逸茫然的望著上面各種奇怪的名字,各種奇怪的影片,灰原哀微微一笑,直接走進去,買了票。
盡管什麽都不知道,不過他對電影總是充滿好奇的,應該都沒有看過,看什麽都有趣,特別是跟她一起看。
……
男人頭頂上不斷冒著冷汗,他的襯衫背脊早已濕透,雙手不停歇的敲打著鍵盤,男人煩躁的將眼鏡扔到一旁,抓起放在桌面上的飲料猛灌一口。
咬著吸管,兩眼不斷地從左到右再回到左的運作著,他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松開吸管,不斷地吸氣呼氣。
該死的,這麽緊要的關頭,孤軍奮戰難度加大了幾百倍。按理說合作夥伴不工作,他也應該放下鍵盤。但是從一個星期前那莫須有的危機感一直壓迫著他,使得他想要再快點完成這項工作。
快點……再快一點!攻破這道牆,就輕松了。隨著咬唇力度的加大,男人雙手瀕臨抽筋的那一刻。
成了!
猛地一拍鍵盤,男人低聲歡呼著。望著電腦屏幕中龐大的數據,男人得意的拿起飲料,隨著巨大的咕嚕聲,他才發覺飲料已經被他喝完了。
輕笑一聲,徹底放松下來的他伸伸懶腰,隨手拿了張紙巾擦汗。站起身來,望著桌面上早就擺好了的巧克力蛋糕,和咖啡機。滿意的點點頭,這下可以好好享受了。
叮咚,突如其來的門鈴聲驚嚇到了他,他奇怪的望著屋內的鍾,這都幾點了居然還有人上門來。
放下切蛋糕用的銀刀,起身走去開門。伸手扭開門把,將門打開。一位銀色長發,身著黑色紳士風衣的男人站在門口。
“請問你是……?”
奇怪的熟悉感是這個陌生人帶給男人的感覺。
銀發男子不理會他,伸手將他推開,穿著皮鞋哢噠哢噠的走進了男人的家裡。
“誒……!?”男人感覺莫名其妙,
想伸手去攔住他。銀發男子回頭漠視, 一瞬間男人猶如陷入了虛空黑洞,窒息的恐懼感油然而生。男人手僵在空中,就這麽任由著銀發男子走進他的家裡。 就在銀發男子走進客廳的那一刻,男人猛然回過神,電腦裡有不可見人的東西,他連忙衝進了客廳。
就在男人踏進客廳之時,銀發男子瀟灑轉身,手握著伯萊塔M92F手槍,嘴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男人嚇的渾身一震,雙手顫抖的舉起,打從心底的恐懼,他想起來了。這個人,是那個組織裡的殺手。
代號,GIN。
昨晚才艱難的得到了這個男人的信息,剛開始過程無比的困難,就在他們的工作人員都束手無策的時候,所有的防備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們一瞬間輕松得手。
琴酒感到有些無趣,還以為是什麽厲害的貨色,能夠破解他們組織的系統,盜取組織的信息。也就是一個眼鏡技術宅嗎?呵,組織裡那群人是吃乾飯的吧,真沒用。
男人望著黑洞洞的槍口,一瞬間感覺自己死期將近,一陣苦笑。果然沒這麽輕松,可惜了,馬上就要得手的資料。
家裡沒有任何防身和反擊的工具,疲憊感充斥了整個身軀,他帶著苦澀的笑容,一瞬間看到了桌面上的銀刀,他自以為動作迅速的拿起銀刀指著琴酒。
琴酒不屑而又冷漠的望著他,無謂的掙扎。
咻,穿過消音器的子彈破空而出。
縷縷輕煙被風吹入空中,竹葉青放下了手上的煙鬥。
望著今天不算太圓的月亮,周圍星空避而遠之,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