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你…你怎麽回來了?”
小蘭激動地衝到工藤新一的桌前,面露紅暈,興奮的笑容絲毫沒有掩飾。
發覺自己的舉動有些魯莽,她直起腰,將頭扭向一邊,嘴型與眼角形成同一個幅度。
“是不是破案失敗了?灰溜溜的跑回來上課的?”
工藤新一單手撐頭,欣賞著眼前好似傲嬌的女孩,以前從來不覺得這有多有趣,直到發生了種種事情,逼迫兩人相近卻無法相認。重新回到這個位置的時候,他才發現。
這一切是多麽的有趣。
“你當我是誰,當然是成功破案了!”工藤新一拇指劃過鼻梁,笑容如陽光般刺眼閃耀。
啊,真的是新一。工藤新一真的回到她身邊了!看到工藤新一的笑容,小蘭胸懷絲絲暖流順著血液在全身循環著,好久不見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啞語,不知該如何回應。
“好了好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兩公婆眉來眼去的,上課了。”園子輕輕戳小蘭的腰部,幸災樂禍的指著已經站在講台上,面帶微笑嘴角抽搐的望著他們的老師。
小蘭的反應就像偷看小黃書被發現了一樣,面紅耳赤,嘴裡念叨著聲聲抱歉,手忙腳亂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將頭深深地埋在了隨便抽出來的書本中。
哎呀呀,這真的是毛利蘭嗎?園子有些忍俊不禁,對於這個慌亂的跟小偷一樣的舉動,作為最好的閨蜜,她挺為這個傻女孩高興的。
隨即看看自己身邊已經快積塵的空課桌,園子突然有些懷念一到中午便跟鈴聲同時響起的那個聲音。出國了啊,在國外是不是也有人為你準備便當呢?別餓成皮包骨回來跟我哭訴啊。
……
讓園子絲絲懷念的家夥,此時坐在柯南的位置上。雖然不滿意自己的現在髮型,但卻十分滿意自己的位置。
轉頭就能看到那雙低垂著的湛藍色眼眸,隨著風扇滾動,而微微搖擺的茶發。
應該早點跟柯南換位的!黑澤逸暗自咬牙,都不知道那家夥看這美景看了幾百節課了,可惡啊。
身邊那個皮膚蒼白的家夥,時而興奮時而憤怒,也不知道中了哪門子瘋。灰原哀手指輕輕揉搓著雜志的邊緣,思緒並沒有停留在那些時尚服裝上。
“呐,志保…你,你們兩昨天……有發生什麽事嗎?柯南,睡在哪裡?”黑澤逸的問話聲音如蚊子般細小,要不是近在咫尺的位置,她還真的差點就聽漏了,所以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呢?
緊張兮兮的黑澤逸糾結著玩著自己的手指,目瞪口呆的看著灰原哀悄然浮現的笑容,不是吧?真……真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會,他明明已經惡狠狠地警告過柯南了啊,難道是警告太弱了不起作用?
真不起作用?柯南每每回想起黑澤逸那尖銳的指甲直指自己的喉結,總是忍不住毛骨悚然的顫抖一下。
“昨晚我在地下室。”
輕描淡寫的回答,省略了多少內容不知道,一般人還真容易想入非非。但黑澤逸卻在其中找到了令自己滿意的答案,剛仿佛受驚小鳥一樣的表情立刻消失無蹤,換上了向日葵的燦爛微笑。
真好哄,灰原哀的心情也莫名愉悅起來,始終沒有與他進行任何眼神交流,她眼中的笑意都被雜志裡的模特看完了,卻無法傳遞的到那個傻小子那。
小林澄子寫完公式轉身看向台下的小朋友們,卻眼尖的發現了兩個不和諧的笑容,黑板上寫的是新知識,大多數小孩都撓頭苦惱的吸收著,只有這兩個家夥,就好像自己剛剛講了一個笑話一樣,笑的……真燦爛。
她第一次對自己的教學水平產生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