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男人眉眼溫柔。
唐清莞點點頭,“師父,我聽墨風說你有事不在學院,何時回來的?”
“剛回來不久。”
帝君凌說著對她招了招手,“過來。”
唐清莞一路跟著他來到了房間,心中泛起嘀咕。
師父的葫蘆裡裝的什麽藥?
剛撩步進去,她就聞到了一陣靜謐的幽香。
一抬眼,滿室的帝翎花便闖入了她的視線,“好美!”
聽著她情不自禁的感歎,帝君凌輕聲問,“喜歡麽?”
唐清莞點頭,“我一直都很喜歡師父的帝翎花。”
“喜歡便好。”
唐清莞隨手拿起花嗅了嗅,“師父,你偷偷來我這裡,就是為了布置帝翎花?”
帝君凌騙她,“你在冥界中了魔氣,帝翎花可以驅除魔氣,對你身體好。”
“謝謝師父。”
見她開心,帝君凌也跟著開心起來。
“師父快坐,我給你沏茶。”
“不用了,我這就離開。”
經過唐清莞身邊,帝君凌突然皺起眉頭,“你父親來了?”
他在她身上發現一抹屬於東陵唐家的氣息。
不用想也知道是她那渣爹來了。
唐清莞點頭,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厭煩,“剛剛來了問天學院,一見面就要打要殺的。”
“沒事吧?”
“師父別擔心,我沒事,現在的他,不是我的對手。”唐清莞笑眯眯開口。
“這件事需要我處理麽?”
帝君凌知道她不喜唐遠山,他的意思便是讓他消失。
“不用了師父,不管他便好。”
唐清莞雖然厭惡唐遠山,但是此人並沒有觸犯她的利益,所以她沒想著滅口。
帝君凌略一點頭,便抬腳離開。
唐清莞忙跟上去兩步,“師父,我瞧著你臉色不好,看上去有些虛弱,你沒事吧?”
“無事。”帝君凌輕輕勾了下嘴角,抬手便要摸一摸她的發。
唐清莞下意識避開了,“師父,我送你出去吧。”
“好。”帝君凌緩緩將手收回。
直到現在,他還是習慣性的去與她親昵。
但是,他卻不能習慣她的冷淡和疏離。
希望他的帝翎花對她有所幫助,讓她早日回到從前。
“師父,明天我要去找你上課麽?”唐清莞輕聲問。
“這段時間我有些忙,你先跟著這幾個掌門修君凌溫聲開口。
接下來的日子,他要繼續閉關調理身體,沒辦法教她。
帝君凌前腳剛走,秦卿塵後腳就回到了宿舍。
“莞莞!”
她看見唐清莞直接撲過去抱住了她,“一個月不見,我好想你!”
唐清莞將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微微蹙眉,“你回去過年,怎麽還瘦了呢?難道你那些哥哥姐姐,又欺負你了?”
秦卿塵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回去給問天學院丟人了。”
這大半年來,雖然經常服用丹藥,她也努力修習,但是她的靈力隻提高了半階。
一階半的實力,在眾多優秀的皇子公主中,基本上還是墊底的。
那些嫉妒她來問天學院修習的兄弟姐妹,便一直拿著這件事笑話她,欺負她。
而她尊敬愛戴的父皇並沒有因為她進入了問天學院就多看她兩眼,即便知道她被克扣了吃穿用度,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和以前差不多。
今年七哥沒有回去,她在東陵皇宮裡,便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無依無靠,再加上父皇不重視,她這一個月在宮裡的日子十分艱難。
唐清莞看著她濕漉漉的眼底,知道她受了許多委屈,忍不住抱了抱她,“別難過,你還有我呢。”
“嗯嗯。”秦卿塵咬住嘴角,拚命點頭。
剛回去兩天,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來。
唐清莞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卿塵,你那些兄弟姐妹,沒一個好東西,以後你就別再回去了!”
“好,我都聽你的,以後我也不回去了。”秦卿塵重重點頭。
她對東陵、對景帝最後僅剩的那點希望也破滅了。
那裡的人,沒有一個人會關心她,在乎她。
即便她來問天學院修習,並沒有改變什麽。
“走,我們先進房間。”唐清莞為她擦乾淨眼淚,拉著她進去。
秦卿塵回到熟悉的臥室,心情頓時平複了許多,“我再也不抱奢望了,也不想了,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你們就是我的親人。”
唐清莞點點頭,為她倒了一杯茶。
秦卿塵接過來,正準備喝,突然將茶盞放下,“對了莞莞,你的大姐姐唐清儀一回到東陵就開始造謠,說你在問天學院生活不檢點,整天勾三搭四,不修習就知道鬼混。一傳十十傳百,現在幾乎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知道了!”
“還有,不知道唐清儀說了什麽,長安城的百姓都在傳,當時是你勾搭上了問天學院的人,所以才會輕易治好了皇后娘娘的怪病,從而拿到招新令。我跟他們說這是謠言不可信,可惜現在沒有人相信我說的話,甚至,甚至他們還說我和你是一丘之貉,我也不乾淨……”秦卿塵說著氣憤的紅了眼眶。
唐清莞聞言,眼底陡然泛出冷意。
唐清儀在問天學院奈何不了她,就跑回東陵壞她名聲。
這樣下三濫的招數,還真是上不得台面。
“唐清儀看著柔柔弱弱,怎麽就這麽歹毒呢!”
秦卿塵咬唇,“對了,我聽說唐將軍來問天學院找你了,你沒事吧?”
唐清莞搖頭,“有事的是他。”
“你沒事就好。 ”秦卿塵握住了她的手。
“該死的醜八怪,竟敢往主人身上潑髒水,我這就去教訓她!”
豬豬氣呼呼說著,一把將大白從空間內撈出來,“我們走!”
唐清莞抬手將兩隻小東西攔住,“好了,你們先別衝動。”
秦卿塵點點頭,“莞莞說的是,現在不能衝動,貿然過去,說不定還會中了唐清儀的詭計。”
“那怎麽辦,讓主人吃下這個悶虧麽?”
“你傻呀,主人什麽時候吃過虧,她心裡肯定早就有主意了。”大白忍不住對著豬豬翻了個白眼。
這隻耗子吃的越多越蠢。
難道被雞腿糊住了腦子了麽?
唐清莞摸了摸大白,眼底劃過一絲精光,“這種事情,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