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對不起,害你擔心了,我沒事了。”雪月走過去,抱住激動的Elvis,輕聲安慰道。
“我好害怕你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好麽?”Elvis小心地詢問她。
“Elvis,終有一天,我還是會離開你的,所以,放棄我吧。”雪月掙脫開擁抱,冷靜地對艾維斯說道。她知道,她要說清楚,不然,艾維斯受的傷會更痛。
“為什麽!是那個熙麽!你就不能忘記他麽!”Elvis大吼道。
“你,你知道……?”雪月很驚訝他怎麽能說出熙的名字。
“你那一整個晚上都在喊他的名字,你知道麽,我好嫉妒!好嫉妒!”Elvis似乎痛苦地無法自拔。
“對不起,我愛他……”雪月有些不忍心看他。
“呵呵,這句話比什麽都令我心痛,我懂了,我們還是好朋友吧,我還是說,我不會放棄,直到他叫我心服口服。”Elvis整理了失態的面容,起身,向著雪月說道。
雪月看著他走出門口,看著他消失在她的面前。
她閉上眼睛,心裡一陣酸澀,她又響起了熙。
熙,你還好麽?你有沒有天天想我呢?我好愛你,你知道的吧。
另一邊,熙在和楹語象征性地度蜜語,熙望著大海,在心裡默念著,月,我愛你。
兩年時光,過得飛快。
轉眼間,雪月二十二歲了。
Noble的確做到了與Grace平起平坐的地步,雪月也沒有食言,與Grace簽約結盟了,現在“Noble.Grace”成為意大利服裝界最權威的品牌,只要得罪了他們的人,必死無疑,絕對不可能在意大利混了。只是,一次偶然的機會,Elvis發現原來Kathy就是雪月。
Elvis也做到了當時說的,這兩年來,他從來就沒有放棄追求過雪月,盡管雪月不止一次的拒絕他,不止一次地告訴他所愛的人。
他們,都,拿得起,放得下。
時光就這樣匆匆流過,思念也這樣隨時間愈加深刻。
“雪月,你不是說在意大利呆兩年就回國,現在呢,是不是舍不得走了?”Elvis看著對面認真畫設計圖的雪月。
雪月抬起頭來,看著他。原來,兩年了啊。
“回去啊。”雪月淡淡地應道,接著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啊,你還要回去啊,那我也要回去。”艾維斯還是挺懊惱她的答案的,不過類似這種答案,他聽慣了,也就習慣了。
“公司你不管了?”雪月反問道。
“管你就夠了,還管什麽公司。”Elvis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雪月無語地看著他,她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另一邊。
“熙,兩年了,你還沒有愛上我麽?”烈楹語睜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熙。
“楹語,這兩年,我曾無數次的跟你說,我一直都愛月。很愛很愛,所以不用說兩年,就算二十年、兩百年,我依然愛雪月。”熙認真的說道。
熙的話說完,楹語的眸子裡就有了淚水,她似乎應該認命了。
“我早該放手了,不是麽?”楹語看著熙。
“對不起,楹語,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你是個好女孩,你會遇到你的有緣人的。”熙安慰著楹語。
“你說的沒錯,我會等待到我的有緣人的,我真的早該放手了,我讓你和雪月姐姐分開了兩年,
對不起。”楹語擦擦眼淚,看著熙,其實,他還是有些放不下。
“謝謝你理解我們,楹語。”熙也很感謝楹語,這兩年,楹語沒有為難過他一次。
“我該兌現我當時的承諾了。我說過我會把解藥給你的。那解藥並不在我手上,它是烈家特製的毒藥,整個烈家就我和媽媽知道解藥藏在哪裡,所以,今晚上,我回去取解藥。那道解藥,我就放你走。”
楹語走上前去,抱了抱熙,“熙哥哥,允許我這麽叫你,我對不起你,只希望你一定要和雪月姐姐幸福的生活下去……”
“謝謝,我會的。”熙很感謝楹語是個很懂事的女孩。
入夜了。
烈楹語換上了夜行服,從房間裡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朝著烈家機密室的方向走去,鬼鬼祟祟的,黑夜中,透露出一絲詭異。
烈楹語小心翼翼地,不敢出一絲動靜,她生活在烈家20多年,這點常識她不是沒有的,烈家的看守是相當的嚴,不是說特厲害的人是進不去的。不過,楹語要去的這個地方是烈家的禁地,這個地方人很少很少,除了門口有幾個保安以外,裡面根本就沒有人看守,這個烈家重地,一般沒有人要來。
楹語躡手躡腳的靠近禁地,越是靠近, 她越是小心,她只是在18歲成年的時候來過一次,那次是光明正大的被烈紅纓帶進來,因為楹語是烈家的唯一繼承人,等她成年,就可以了解烈家的機密了。就是那一次,楹語知道了雪月中的毒的解藥。
楹語很是小心地挪著步子,突然她腳下一慌,踢到了一個重量不小的花盆,“哐”
“什麽人!”保鏢們立即引起了警覺。
烈楹語快速跑到這幾個人後面,在脖頸後就是一擊,幾個黑衣保鏢瞬時倒在了地下,烈楹語笑笑,殊不知還有一位保鏢躲在暗處,並沒有被楹語看見,而楹語走進了那禁地,那名保鏢卻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了。
楹語摸索著前進,幸好她拿了一個手電筒,不然她真的什麽也看不見。楹語憑借著兩年前自己初次來這裡的記憶,只是她卻找不到那個裝這解藥的匣子了。
楹語認真的想了想,總算確定了匣子的方位,朝著那個方向走去,慢慢地,她終於看到了那個印著曼陀羅花的匣子,楹語小心翼翼的打開它,就要拿到解藥了。
咦!?解藥呢!?
“解藥呢!明明在這裡面的!怎麽不見了!”楹語有些慌亂,解藥找不到。
“語兒,你是不是在這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烈楹語打了一個寒顫,輕輕地轉過身去,看見了烈紅纓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媽、媽……”楹語身後起了一層冷汗。
“語兒,不好好睡覺,半夜跑到這裡來幹什麽呢?”烈紅纓明知故問。整個屋子瞬時間亮了起來,屋子裡就他們母女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