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狄仁傑如此侮辱人的話語之後,不光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就連夜修的心中都充滿著一絲驚訝之感。
夜修完全沒有想到過狄仁傑,竟然會提出這樣非分的要求,這簡直就是在打司南下和司南銳的臉。
要知道這種要求對這些官場中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侮辱到了極點的一個要求。
別說是在他們這些官場中人的,就算是那些平民百姓們也知道有羞恥之心,狄仁傑如此的不尊重司南銳,可想而知這個要求有多麽的過分。
所以說這樣的一種要求,夜修想都不用想,司南銳是不可能答應的,就算是司南銳答應回去之後,他的父親恐怕也會抽掉他幾層皮。
他得罪狄仁傑可能只是得罪狄仁傑,可要是他做出如此侮辱性的舉動。
這已經不僅僅關乎他自己的事情了,還關乎他後面的父親司南下的臉面,要知道司南下在杭州城,也絕對算得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要是司南銳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是把他的臉全都給丟盡了。
本來司南下杜溫邀請狄仁傑的宴會上面就可以說是被珊珊打臉丟盡了臉面,現在他的兒子要是再做出如此被侮辱性的舉動的話,瞬間就可以名揚杭州城了。
到時候估計他們在整個杭州城都絕對沒有地位,可以混得下去,古代士人對於高潔還是非常看重的。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就是代表這樣的事情。
同時也說明了在古代的時候,文人墨客雖然他們沒有什麽縛雞之力,但是骨子裡面還是有著一股清高不容讓別人侵犯的底氣。
現在狄仁傑的讓司南銳學狗叫的這樣的一種非分的要求,甚至可以說是在侮辱整個司南家族。
並且還是極其侮辱性的一種要求,人又豈可和狗一般。
就連夜修都沒有想到,外表如此和善的狄仁傑竟然會提出這麽諷刺的一個要求來向司南銳發難。
更不用提在場的那些人了,所以每一個人基本上都露出了吃驚之色,這件事情完全是在他們的預料之外,做夢都想不到狄仁傑還會有這樣的舉動。
不過在聽到狄人傑的這個要求之後,夜修基本上就已經在心中肯定了司南下的兒子,司南銳是不可能答應這樣的要求的,畢竟他只是紈絝張揚無忌而已,並不是真正的蠢人。
要是司南銳是真正的蠢人的話,恐怕也是活不到現在,就算他有一個在杭州城舉足輕重的老子司南下。
果然夜修猜測的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錯誤,在聽到狄仁傑說要給自己一個機會提出一個要求的時候,司南銳的心中頓時是一陣欣喜。
只要是狄仁傑能夠原諒她,那一切都好說,到時候在借著這次的關系,說不定還能攀上狄仁傑的關系,到時候在他父親的面前好好的露一把臉。
雖然平時的時候司南銳仗著自己父親的關系在杭州城橫行無忌,但是一直被自己的父親看不起,也是讓他的心中頗為苦悶,這次他要是能搭上狄仁傑的這條線,到時候一定要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
可是他心中的一切想法此刻都立刻的破滅,甚至遙不可及。
轉化而來的只是心中無限的怒火和憤怒,他沒有想到狄仁傑會提出這樣的一個要求,讓他滿心的欣喜都變成了失望和憤怒。
可以說在這一刻之間,司南銳簡直就是怒火中燒,在杭州城他已經可以算是低下了自己的臉面,像狄仁傑和夜修主動示弱了。
結果面對這樣的情況下,狄仁傑竟然讓他學狗叫才原諒他,這簡直就是對他的無限侮辱。
他可以想象得到,要是他今天這樣做了,明天回家,他的父親絕對會打斷他的狗腿。
畢竟在杭州城這樣一個信息爆炸的城市。
基本上只要發生了一點的事情,就會迅速的傳播開來,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像他們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這樣做明天就會鬧的,基本上層人士都會知道。
司南銳的面色難看到了極致,看著狄仁傑慢慢的說道:
“欽差大人一定是在開玩笑吧,竟然向我提出這樣的一種請求。
若是欽差大人想要銀子我有的是,若是欽差大人想要美人我也有,但是欽差大人竟然讓我學狗叫。
莫不是欽差大人把我當擺設,把我的父親司南下當擺設不成。”
說完這些話之後,司南銳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凶芒,看著狄仁傑狠狠的道: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點想要告訴欽差大人,那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司南家族在杭州城,還是有些面子和臉面的。
要是欽差大人真的不在乎臉面,如此的欺壓於我,到時候我的父親司南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說我看欽差大人最好還是接下我的好意,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錯了,我也向狄大人罰酒三杯,認錯如何?”
聽到司南銳的這樣一番話之後,夜修在心中不由冷笑不已,這個家夥簡直就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現在反過來竟然還想要威脅他和狄仁傑,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夜修基本上已經看出來了,今天狄仁傑恐怕就是要找司南下和司南銳的麻煩,要不然也不會挑在萬花苑。
從這裡就可以看的出來,要是狄仁傑真的怕是籃下在杭州城的勝利的話,也不會主動找司南下的麻煩。
可是對於這一切司南銳根本就不知道,他還以為自己的父親司南下,在杭州城還是有些勢力和臉面的,就算狄仁傑再怎麽的侮辱他,恐怕也要給他父親一點點面子。
但是他卻不知道無論是夜修還是狄仁傑,根本就沒有把他的父親司南下放在眼裡,甚至現在已經在設計對付他們了。
聽到了司南銳這樣一番威脅的話語之後,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面色各異,只不過萬花苑的老鴇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驚容。
沒有想到平時的時候這個司南大少爺紈絝無比,到了現在這時候竟然還會做蠢事。
這到底要打算把他的父親司南下看到什麽程度才罷休?有這樣一個兒子,恐怕也是司南下倒了八輩子的霉。
特別是狄仁傑在聽到司南銳的這樣一番話之後,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後轉頭對著夜修說道:
“夜修你聽見了嗎?這個家夥竟然還想要威脅我們,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看來是沒有把我這個欽差大人的地位當一回事情。
這到底要狂妄無邊到什麽程度才敢做這樣的事情,要知道我可是朝廷派下來的欽差,就算是這些年來朝廷混亂,對地方不怎麽管制,但是也沒有這麽大膽的吧。
這簡直就是不尊重上下不把朝廷大員放在眼裡,你說我要不要直接抓他一個違反朝廷秩序的罪名。”
說完之後狄仁傑對著夜修一挑眉,似乎在暗示著什麽夜修,一切都看在眼裡。
不過對於狄仁傑如此的說話還要致司南為這麽一個罪名,夜修的心中也是相當的無語,這簡直就是在告訴司南銳在找她的麻煩一般。
不過夜修現在是狄仁傑,身邊的人自然不可能給狄仁傑唱衰,可以說是要為狄仁傑搖旗呐喊才是。
而且還有一點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既然狄仁傑想要找司南下的麻煩,再加上他又和司南下之間可以說是生死之仇,這對他來說卻是一個契機,一個找司南下報仇的契機。
能夠落了司南下的面子,不管怎樣來說,對夜修而言都是一件非常舒心的事情。
所以聽懂了狄仁傑的話之後,夜修的面色頓時一變,然後對著狄仁傑拱手道:
“大人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這個司南銳完全就是不將朝廷的欽差大員放在眼裡,簡直就是以下犯上, 要是不給他一點懲罰的話,到時候欽差大人的顏面又該往哪裡放。
我們完全可以直接將他抓起來,治她一個擾亂朝廷秩序,不將朝廷欽差大員放在眼裡的罪名。”
聽到了夜修這樣一番說辭之後,狄仁傑的眼睛頓時一亮,然後立刻對著狄仁傑大笑道:
“還是葉兄知道我的心思,那就這樣直接把他抓起來,治他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我倒要看看杭州城到底有多麽少牛逼的人物,竟然敢把我這個欽差大員都不放在眼裡,難道是想要造反嗎?”
聽到狄仁傑說道要造反的時候,在場的人面色頓時都是一變。
畢竟這是一個非常敏感的詞匯,同時也是一個非常犯忌諱的詞,基本上只要和這個詞沾上關系的最後都會落得不得好死。
不過在聽到夜修和狄仁傑的對話之後,卻是把司南銳給嚇了一跳,頓時怒火蹭蹭的往上面漲。
他還不是一個傻子,夜修和狄仁傑現在基本上就把他當做玩物一樣,存心在找他的麻煩,他又如何看不出來。
更讓他生氣的,竟然會找這樣一個罪名。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沒有事情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