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這些話之後,夜修的臉色可以說是陰沉如水,然後立刻話音一轉,直視著一枝梅,冷聲的說道:
“我不管你是什麽山大王,也不管你在常州城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可是你今天就不應該來招惹我,要知道就連這個常州以後都是我的,我可不管你是什麽樣的土匪山賊,今天恐怕你是沒有什麽過路費可以收了。
而且你一個靠下作手段來,在常州傳得名聲的土匪,也敢在我的面前如此的囂張跋扈,不將我放在眼裡,一個小小土匪又憑借的是什麽東西,難道就憑借著你手下的幾百號土匪人馬還是怎滴?”
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夜修渾身的氣勢如虹,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看著一枝梅,有些譏諷的神情不由得流露出來。
聽完了夜修的話之後一直沒不由得愣住了,要知道夜修的話簡直就是在羞辱她,不過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要知道自從他來到常州成這麽一塊寶地之後,有多久的時間,他沒有被人這麽長時間的給羞辱了,要知道以前誰見了他不得對他點頭哈腰的工蜂,就算是那些常州城裡面的官老爺,聽到了他的名聲,也是嚇得顫抖無比,就連常州城的那些太行山脈裡面的那些大土匪們見到自己也要客聲客氣的客套幾句。
可是現在這麽一個商隊的小小頭子站著,手下有幾百人馬,竟然就敢如此的羞辱自己,不將自己這個遠近聞名的山大王放在眼裡,可想而知一枝梅的心中到底有多麽的憤怒,一時之間有些怒火中燒,然後漲紅了臉對著夜修大怒道:
“你算是一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小小商隊的人馬,依仗著有幾百號護衛就敢在我的面前囉囉嗦嗦你可知道在整個常州城我是什麽地位,你也不打聽打聽,就算是常州刺史見到了我也要客氣幾分,你竟然敢如此的對我說話,還不交給我過路費,你懂不懂這個道場的規矩,這谷陽山都是我的地盤,你從我的地盤過就得給我交過路費。
要知道在整個常州城都是這個規矩,要是今天你敢不交過路費的話,我保證你沒有命可以活著過古羊山,雖然你手下的人手多,但是我手下的人也不是吃醋的,我手下的人手基本上個個都是刀口舔血的角色,就連你那些人嗎?我可以和你保證,絕對和我的手下人馬過不到三周,你信不信。”
要知道一枝梅對於自己手下的人馬可以說是相當自信的,要知道雖然她為人囂張無比,甚至有些霸道強勢,也有些小算計和小魔女,但是一直以來他之所以能夠這麽樣的強勢在整個常州都創下諾大的名聲,最為依仗的還是他手下的人馬之彪悍,對於自己手下的人嘛,他可以說是非常的培養和訓練,導致他手下的人手戰鬥力絕對是比一般人要強的多,再加上他因為身世的原因還學到一些軍隊的訓練之法,把他的手下人馬訓練的一個個彪悍無比。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導致他手下的土匪完全不像土匪一樣,可以說是遠近聞名戰鬥力極其強大的一支部隊,就連常州城的那些官兵們來到古陽山交費的時候,面對這些土匪們都是有些力有未待,完全不是這些土匪的對手,就可以看得出來一句沒手下的土匪隊伍實力有多麽的強,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倚仗,何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裡的依仗,雖然他手下沒有什麽高手,但是正所謂人多勢眾,仗著人手多就足夠了。
不過在聽完了他的這些話之後,夜修的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對於葉一枝梅手下的這些土匪,夜修自然也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憑借著它自身的武功,他自然也是能夠看得出來這些一直沒的手下,一般的功底還是不錯的,但是要和自己訓練了這麽長時間的真正的官兵精銳,再加上那些個個武功不弱的捕快妹,相比而言一直沒的那些手下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完全沒有絲毫的抵抗力,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夜修可以說他手下的人絕對是土雞瓦狗一般。
恐怕一枝梅之所以對手下的人馬戰鬥力如此的自信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常年和那些官兵們教授的原因,要知道地方上面的官兵可以說是那些官老爺們一個個中飽私囊,根本就沒有把錢花在訓練上面,再加上沒有合適的將領來訓練,這些官兵們,導致這些官兵的戰鬥力可以說是急劇下降,甚至有一些完全就是一些莊稼漢來充數的,一個月都訓練不到幾天的官兵,又怎麽可能有戰鬥力可言,戰鬥起來完全沒有章法,和那些莊稼漢也沒有什麽區別,面對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土匪們,自然是打不過的。
再加上那些官兵們以及那些官老爺們,也不可能花錢舍得給他們購買朝廷的大批軍備武器,導致他們的軍備武器甚至還比不上那些有錢的土匪們的裝備好,那些土匪們可能個個都身穿著一身鎧甲,就算是沒有鎧甲,身上也裹著半個鎧甲,可是那些官兵們可能只能直接穿著布衣就要上戰場,這樣打起來的話自然是沒有絲毫的勝算。
所以在想完了這些之後,夜修直接從自己的馬車上面走了下來,然後看著一枝梅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然後對著一枝梅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你就是那常州城的土匪一枝梅罷了,雖然你說的如此的囂張狂妄,但是終究到底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土匪,真要是說起來的話,一個土匪不過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家夥而已,就在你手下的人手實力再強又怎麽樣,你還真的以為自己的手下實力有多麽的強,簡直就是井底之蛙,沒有看到外面的世界,自以為自己在常州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過得可以的,是嗎?
廢話,也不要再和我多說什麽了,我可以在這裡明確的告訴你,今天我是不可能把過路費交給你的,我的名字叫做夜修,以後就常州城所有的人都會記住我的名字,要是現在把這些東西交給你以後我還怎麽在常州這一畝三分地上面混,豈不是讓人給笑掉大牙。”
看到夜修一臉不屑的神色,一直沒可以說是憤怒到了極點,不過要知道他能夠控制古陽山,並且還佔據這麽一大塊地方,也是有些心機的,所以立刻強製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面色陰沉無比的對著夜修說道:
“什麽意思?看來你這個家夥是真的不準備給我交古羊山的過路費了,難道你不懂一個道理,那就是花錢買一個平安嗎?
要知道一旦真正的交手起來,到時候你失去的可能就不僅僅是一些錢財了,到時候可能連你的命都保不住,你可要想好了,要知道我可是很久都沒有這麽長時間耐著性子和人說話了,和人商量了,你可不要讓我沒有面子。”
說完之後一直沒的臉上帶著陰沉無比的神色,然後靈石著夜修好像要把夜修的樣子給記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可以說是對夜修,已經是暗恨不已了。
要知道要不是看夜修,人數如此之多的情況下,他恐怕早就已經對夜修動手了,要知道夜修的手下五六百人,雖然一直沒不放在眼裡,但是看起來還是非常唬人的,要是真正直接翻臉交起手來,難免也會讓他的手下產生損失,要知道就算是一群豬讓你殺也是非常的費勁的,更何況是手下人手一把長刀的夜修的這些護衛呢。
要知道對於夜修的那些護衛以及夜修的性命,一直沒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放在眼裡,要知道夜修他們死了和他沒有什麽關系,他們是土匪,正所謂殺人搶劫別人的錢財,簡直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乾過多少,可以說是心中沒有絲毫的愧疚。
他主要擔心的還是自己手下的損失,要知道他手下的這些人可基本上都是精銳人馬,是他一點一點調教出來的,死一個他基本上都可以說是心疼半天,他又怎麽可能會讓他手下的這些人們產生損失呢,要知道這些人還是它立足整個常州的關鍵,要是沒有了這些人手,到時候他一個一枝梅算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小土匪而已。
又怎麽會被那些官兵們放在眼裡,又怎麽會被那些官老爺們給面子,就連那些在太行山脈深處的大土匪們,恐怕也不會有幾個人願意給他面子。
所以說對於自己手下的這些精銳人馬,一直沒可以說是一直都是開戶的,非常的好,一方面是培養他們的忠心,一方面也是不想損失他的人手,畢竟這是他的立足的根本,能夠在古羊山佔據這麽一大塊地方,全靠他手下的人手。
所以雖然夜修非常的不給他臉面,但是他還是希望夜修能夠識相一點,不要逼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