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對於夜修說,要徹底的控制常州,徹底的要將常州給統一將常州納入自己的手掌之中的想法,一枝梅可以說是打心底裡面就不相信,甚至可以說是他的心裡面根本就不願意相信夜修能有這樣的能力將常州給控制起來。
這一方面確實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除此之外還有一方面也是她內心當中隱隱的一些的期望,要知道夜修可是官府中人和他們這些當土匪的簡直就是天然的勢不兩立的角色,這樣的一個人,他自然是不希望夜修好,若是夜修真的將常州這個地方給佔為己有,甚至是可以說將常州這麽一個地方得控制在手裡,到時候就沒有他們這些大土匪生活的地盤,勢必會和夜修產生衝突。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可以說在一枝梅的心中,她可以說是根本對於夜修這麽一個家夥,簡直就是忌憚無比,同時也是對於這麽一個家夥極其的不希望這個家夥在常州這麽一塊他們土匪的樂園裡面橫行霸道,要知道一枝梅,雖然現在被抓到了這裡,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結局,估計不會太好,若是沒有人救她的話,恐怕他這輩子都只能埋藏在常州城之中,當然她的心中也是有一些期望的,畢竟他當了這麽多年的大土匪,自己的人脈還是有一些的,正所謂唇亡齒寒,他相信自己的那位師兄,不會做錯誤的決定,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看錯人,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
對於自己能夠從夜修的手中逃出去,一枝梅的心裡面還是充滿著一些小算盤的,畢竟每一個人都有對生命的渴望,沒有人想要去死。
關於一枝梅心裡面的那一些想法,或者是一些其他的算盤,也就根本就不知道夜修也不想要知道,就算是夜修知道了,他最多也就是呵呵幾句,要知道他來到常州可是帶著任務來的,所以說來到常州,他的目的要想完成他的任務,自然是要鏟除這些大土匪,若是不鏟除這些大土匪,他是不可能將常州給徹底的治理好,根本就不可能將常州的給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當然他還有自己的算盤,夜修,也不是什麽聖人,他有著屬於自己澎湃的野心,要知道常州雖然可以說是貧瘠異常,而且這裡還可以說是廢話無比,簡直就是可以用窮鄉僻壤出刁民來形容這麽一個地方。
但是不得不說,常州這個地方也可以說是有它獨特的魅力,甚至可以說是有它獨特的優勢,那麽就是這個常州的地方可以說是四通八達,連接著許多的地方,一旦將這些土匪給鏟除了,到時候必定會有無數的商隊會從常州經過,到時候可以說能夠為夜修帶來無數的錢財,除了這一方面,還有一方面那就是常州,可以說是民風彪悍,這裡的百姓們基本上就沒有幾個安分的主,可以說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得出來。
若是夜修直接在常州這麽一個地方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到時候可以直接招募那些精明強悍的百姓們,要知道這些百姓們基本上可以說是個個都是彪悍的異常,只要稍加訓練,到時候一定可以成為他手底下真正精練無比的士兵。
所以說對於這麽一塊可以說是天時地利人和的地方,夜修現在已經可以說是眼饞不已,一定要將這麽一塊肥肉吃進自己的嘴裡面,同時也是滿足自己的野心,隨著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手下所掌握的人馬越來越強,夜修的野心也可以說是不可遏製的生長起來,畢竟在這麽一個混亂的地方,要知道夜修,可不是什麽安分的主,也正所謂英雄造時勢造英雄,在這麽一個獨特的環境情況下,若說夜修沒有一些其他的心思,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些暫且不說,暫且先需要一枝梅,可以說是在一枝梅想玩了其他的東西之後,可以說是對夜修非常的不假辭色,無論是夜修怎麽說,一枝梅反正都是沒有任何的開口,要知道對於泄露常州的那些大土匪們的一些消息和一些人脈關系來說對於一直沒並沒有什麽不好說的但是一直沒這個家夥也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家夥他的心中還抱有這一四七,那就是自己能夠從夜修的手上逃出去,要知道夜修可以說是他們這些大土匪的天然公敵,一方面他是不希望泄露自己的方面的一些情況給夜修。
還有一方面他也是有些擔心夜修會對常州的所有土匪下手,要知道夜修這個人雖然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一枝梅也知道,這個家夥可以說是一個心思歹毒的家夥,甚至更可以說是一個手段高明無比的家夥,這麽一個家夥,絕對是在常州的一個大威脅,若是他是一個土匪的話,那還好說,可是這個家夥偏偏當了常州的刺史,和他們這些土匪,簡直就是公然的對立面,在這樣的情況下一直沒有怎麽可能會透露一絲一毫的消息給他呢。
可以說現在一直沒面對夜修的逼問,可以說是做足了姿態,無論夜修說什麽樣的話,需以什麽樣的動力和愛是怎樣的VB,反正一枝梅就是不告訴夜修一點一點的東西,可以說是讓夜修的,臉上也是不由露出了一抹憤怒的神色,實在是一枝梅,這個家夥簡直就是軟硬不吃,而且還是有些茅坑裡的石頭一般。
當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夜修根本就沒有對他許給多大的利益,畢竟夜修可以說是對一枝梅,這個家夥簡直就是頗為的看不上眼,要是這個家夥真的有些本事的話,估計一開始的時候夜修早就已經把這個家夥給招來了,當時沒有招攬這個家夥,就是因為一枝梅這個家夥確實是上不得台面,根本就是一個蛇鼠兩端的家夥,找這麽一個家夥放在自己的身邊,對於自己來說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利的。
場面一時之間就是這樣的僵持了下來,可以說是一枝梅,這個家夥現在基本上已經看透了夜修的心思,反正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夜修一點一點的東西,當然它也是有所依仗,他知道夜修現在估計不會對她做什麽其他的刑罰,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夜修要準備將他直接押往常州城當眾處決,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還是要注意一下一枝梅的儀表的。
一枝梅正是因為看透了夜修的這樣的想法,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他才會將夜修的逼問如此的不放在眼裡,才會將夜修的一切的舉動如此的不放在眼裡,因為他知道夜修根本不可能對他動用一些大的刑法,還要保留他的顏面,在這樣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會對他動什麽手腳呢,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可以說現在一枝梅,簡直就是相當的運氣,甚至還有點破不把夜修放在眼裡的模樣,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葉一枝梅這個家夥確實是一個十分狡猾的家夥,要是夜修真的可能對他動用一些非常具有震懾力的刑罰的話,恐怕一枝梅早就已經向夜修認輸了,又怎麽可能會在這裡和夜修較勁呢?
當然夜修也根本就沒有打算對一枝梅做什麽懲罰,主要的原因一枝梅是常州的大土匪,可以說是威名赫赫,在常州有著巨大的影響力,這麽一個家夥夜修自然是要保留他的顏面,保留他作為大土匪的威嚴, 這樣才能夠讓整個常州的老百姓們知道這樣的一個威名赫赫的大土匪,到底是被誰殺的被什麽刺史給刷掉的,從這一點來說就能夠建立夜修在百姓們心目中的威望和威勢,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研究,才一直都沒有對一枝梅動用什麽其他的手段,除了廢掉他的武功,當然廢掉,他的武功也是一開始抓住它的時候就已經廢掉了,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怕這個家夥給跑掉了,要知道一枝梅對於夜修來說,簡直就是可以說是算得上是行走的功績。
到時候自己的簡歷上面絕對可以說是被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也是夜修來到常州,入住常州,開始進行常州剿匪最重要的一步,他自然是要好好的讓一枝梅過得體面,就算是死也要死得體體面面的。
雖然一枝梅對於自己的一系列的問話,基本上都可以說是冷嘲熱諷,甚至當中還夾雜著嘲諷的語氣和不屑的表情,讓夜修的內心可以說是頗為的惱火,但是夜修畢竟要拿這個家夥來建立自己的威望,一時之間自己也是有些對他下不去手,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這麽一個狡猾又刺蝟的家夥。
“啊,啊....”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遠處傳來了幾聲慘叫聲,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夜修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常州監牢可以說是堅固無比,到處都有侍衛把守,又哪來的慘叫聲,難道還有敵人殺入了監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