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獨自一人面對夜修他們的時候,一枝梅可以說是沒有絲毫與他們再次戰鬥的勇氣,畢竟在他的眼中王力那可是戰無不勝的戰神,一般的家夥,就連他一向視為洪水猛獸的獨眼彪在他的手上也被打成這樣一副模樣,本來憑借著獨眼彪他們,他還有可能和他們一起逃過一劫,可是此刻獨眼彪他們竟然被打成了這樣的一幅模樣,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對他來說是滅頂之災。
也正是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枝梅可以說是絲毫都提不起自己的膽氣和王力一戰在他看來上一次差點就被王力給一刀斬成了兩半,現在還找王力去挑戰,那不是自尋死路嗎?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加上有這麽多的高手圍包之下,她基本上也知道自己今天可以說是徹底的栽了,根本就沒有絲毫逃出去的希望,既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免受皮肉之苦,他又怎麽可能會和夜修他們戰鬥呢,最起碼現在只是被押回去,若是戰鬥的話搞不好還得被王力給砍幾刀。
看到一枝梅如此無奈的表現,夜修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要知道一枝梅這個家夥還真是非常的倒霉,要是他早來一會兒的話,聯合獨眼彪和花和尚這幾個家夥說不定還能夠擋得住他們一會兒,說不定還能夠趁此機會逃跑,或者是趁著他們在這裡戰鬥的時候,一枝梅這個家夥直接恢復了內力,直接逃出去就得了,可是這個家夥竟然還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回來一起和他們戰鬥。
在看到一枝梅完全放下了自己的防備之後,夜修突然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來到他的身前,在一直沒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一隻手伸出輕松的抓住了一枝梅的頸脖,然後緩緩的用力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都是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夜修到底要幹什麽?不過王力他們卻是沒有絲毫的擔心,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夜修的武功可以說是相當的高強,就憑一枝梅那個半吊子想要傷害夜修,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開始看到夜修過來準備抓住自己頸脖的時候,一枝梅的眼中忽然露出了狂喜之色,在他的眼中,夜修可以說是如同羔羊一般,身體簡直就是弱不可擊,在這樣的程度下自己雖然已經敗掉了,但是若是能夠直接抓住夜修然後要挾他的話,到時候自己還是有希望逃出整個監牢的,並且還能將創銀豹的手下也一起帶走,可是正準備他動手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夜修的一隻手竟然已經抓住了他的頸脖,並且緩緩的用力,那強大的窒息感瞬間讓他的全身都失去了力量,變得貪玩起來,就連他的面色也是變得蒼白無比,因為她快呼吸不過來了。
那沉重的無力感可以說是讓一枝梅頗為的難受,因為他根本就無法呼吸,臉色變得可以說是蒼白如紙了,他不明白為什麽夜修會有這麽大的力氣,他也不明白夜修的動作為什麽會如此之快,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抓住了他的頸脖,將他製的死死的,並且夜修的力量,簡直就是超乎所有的強大。
一枝梅如何都想不明白,夜修是如何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的,夜修的功夫為什麽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強大,要知道在他看來像夜修這樣的官員應該是養尊處優,從小飽讀聖賢書,又怎麽可能會修煉一些下三濫的武功呢,可是此刻夜修表現出來的力量,卻是讓她不得不相信夜修也是一個恐怖的武林高手,這樣的一個高手,突然出招,完全就是讓他沒有絲毫的反應,甚至可以說沒有絲毫的反應過來,這強大的力量瞬間就製住了他,讓他生不出絲毫的反抗之心,因為那力量實在是太過於強大,力量也可以說是太過於恐怖了。
夜修的臉湊到了一枝梅的身前,目光之中閃爍著冷冷的盯著他,淡淡的道:
“你這個家夥膽子還真是不小,明明已經掙脫了我的束縛,現在竟然還敢跑過來,想要娶我的姓名,我是應該說你膽子大還是說你狼子野心呢,你這麽一個家夥簡直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現在又栽到了我的手裡,你還是等著好好的被當街斬首吧,要知道你這個家夥的身家可是不肥,到時候一定能夠被朝廷所表揚。
現在你這個家夥還是乖乖的給我回到監牢之中,上一次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掙脫了我的束縛,解開了我的點穴手法,讓你重新擁有了功利,但是這一次我同樣的錯誤是不會再犯了,你這個家夥,今天既然你還想要跟我面前耍小聰明,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絕望。
以前我還沒有注意,並沒有真正的廢了你,現在既然你跟我玩這一套,那我就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廢人,再也無法逃出這煎熬之中。”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只見有夜修的左手突然出手截出了一個巨大的掌印,上面散發著炙熱的純陽罡氣,這一擊可以說是威勢及其恐怖,然後一掌印在了一枝梅的丹田之處,只聽砰的一聲空氣之中不知道什麽轟然炸裂,然後只見一枝梅臉上露出了痛苦無比的表情,等汗不停的從他的額頭冒出來,但是因為他的脖子被夜修給卡住了,導致他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散發出來,只是不停的扭動的身軀,只不過他的身體此刻已經被夜修死死的掐住,讓他做不出任何的動作。
直到許久之後夜修才收回了自己的掌力,此刻一枝梅的丹田之處可以說是變成了一團漿糊,原本完好的丹田此刻可以說是被夜修給摧毀的一乾二淨,當天支出可以說是徹底的崩潰倒塌,完全不可能在巨刃和的內力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完全可以說是一枝梅,已經變成了廢人,就算是有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這樣的病症。
要知道武者能夠修煉內力,並且不斷積蓄內力的根源,就在於他們自身的丹田之處,當前可以說是他們的密碼,也可以說是他們儲存內力最重要的地方,一個武者,如果他的丹田完好的話,那他就可以源源不斷的運用自己的內力,不斷的修煉,不斷的儲存,可是如果他的丹田被毀壞的話,到時候別說是運用內力儲存內力了,恐怕就連他們自身的身體都會難以保全,甚至可以說是變得虛弱不堪,畢竟他們修煉了這麽多年的內力,此刻被夜修給遺跡倒會對於身體的傷害是非常大的,並且失去了丹田之後此刻無論是什麽內功,他恐怕都是沒有辦法在修煉了,也沒有辦法再繼續,其內地商人失去了你之後,再強的武者也不可能在飛簷走壁。
所以說現在夜修直接將一枝梅的丹田處給搗毀了之後,一枝梅此刻就算是有通天的手段,他也不可能再恢復自己的力量了,更不可能恢復自己的功力以及他的內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枝梅算是徹底的被夜修給廢掉了,要知道夜修之前只是用典型的手段封住了一枝梅的經脈,並沒有那麽殘忍的廢掉他的丹田,畢竟當前對於一個舞者來說如同他的第二生命,若是將他的丹田毀掉,還不如殺了她,不過一枝梅,這個家夥狡猾,多單,要知道夜修的減小打,可以說是相當的老練,可是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是被一枝梅給逃脫了,並且還將他的點穴給解開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夜修也不放心在用點穴手法封住一枝梅了,哪知道這個家夥突然又冒出來什麽招式,然後從自己監牢之中逃走。
要是那樣的情況的話,對於夜修來說簡直就是大大的大點,到時候他還有什麽臉面在常州立足,要知道她可是誇下海口要當街長了一枝梅,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不漲一枝梅,到時候一枝梅給掏走了,那他就徹底的失去了威嚴,失去了威信,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這一次他絕對要完全徹底的控制住一枝梅,絕對不能讓這個家夥逃走。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點也是夜修,為什麽會對一枝梅下此狠手的原因,要知道剛剛一枝梅來的時候,他的刀上面還沾著鮮血,這麽一個家夥簡直就是喪心病狂,要知道夜修走的時候還留這兩個手下看管他,估計那兩個手下此刻都已經命喪黃泉,直接被一枝梅這個家夥給殺掉了,這可以說是讓夜修,對於一枝梅這個凶惡的土匪有了深刻的認識,這麽一個家夥放出去,絕對是為非作歹的角色,他們不像獨眼彪和花和尚那樣,只不過是手下像一枝梅這樣的土匪首領,基本上都有自己的思想,並不是那麽願意服從於人,就算是夜修將他收入麾下也是不可能的,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廢了這個家夥。
此刻一枝梅這個家夥可以說是身受重傷,完全就是連一絲一毫的力量都是發揮不出來了,當然在夜修的手上就如同一灘軟泥一樣,實在是當天被破掉的痛苦,實在是太過於痛苦了,要不是夜修掐著他的脖子的話,一枝梅這個家夥恐怕早就已經大喊大叫了,不過就算是沒有大喊大叫,此刻他也是渾身冒著冷汗,可以說是受傷不輕,只不過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此刻看向夜修的眼中也可以說是噴發著無數的怒火,簡直就是要殺人,一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夜修,就是夜修廢了他的修為,廢了他的武功,讓他此刻再也無法立足於常州。
可以說是他在心中此刻已經恨不得殺掉夜修了,要知道夜修的手法實在是太過於殘忍,要知道就算是他能夠被揪出去,憑借著她一身的武功被廢掉,此刻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就算是逃出去又有什麽用那些土匪們還會聽從於她的話嗎?要知道一個沒有力量的大肥手,在面對那些土匪的時候,可不是那麽的穩妥,土匪都是凶殘之人,面對這樣的情況下,恐怕早就把他給殺掉,代替他的位置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就算是他逃出去,就算是有穿雲豹的支持,他也是不可能當一個山寨的大王。
而且他苦練武功練了這麽多年, 這些年來也可以說是花費了自己這麽長的時間,練就了一身不菲的本事,可是這麽多的努力到現在卻成了一場空,可想而知一枝梅的心中到底有多麽的憤怒,並且自己的丹田之處被毀掉,他又不是不明白的人,這樣的病又怎麽可能治得好,此刻他甚至有些心灰意冷,不過他的眼中對於夜修的恨意卻是一絲一毫都沒有上進,反而更加的濃烈,就是因為夜修這麽一個家夥才會讓她陷入了如此的絕望,才會讓他失去了一切,此刻竟然還廢掉了他的希望,可想而知,一枝梅對於夜修絕對是恨極了他。
不過對於夜修夜修一枝梅,就算是再如何的憎恨與他再如何的憤怒,此刻也是無濟於事,要知道他現在就是夜修展板上面的魚肉,夜修上什麽時候多了他就什麽時候剁了他,要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直沒使用的那些深奧手段,根本就一絲一毫的作用都沒有,此刻一枝梅,就算是恨他又如何,他想要殺掉一枝梅,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一枝梅,只不過他是在常州遇上的一個小小的土匪而已,夜修的志向可是徹底的控制,整個常州,要是連一枝梅這麽一個家夥都無法擺平的話,還如何控制常州?
對於一枝梅對他的恨意,夜修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她卻是對一枝梅這麽一個家夥,可以說是頗為的不屑,這個家夥可以說是只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終究是難以登上大堂夜修,直接將一枝梅給扔在地上,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