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夜修的吩咐之後,在場的人基本上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廢話,畢竟現在夜修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就算是他們心中再有什麽其他的想法,此刻自然也是不會說出來的,況且他們現在也是明白了,自己應該做什麽,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無條件的支持夜修,所以在夜修讓他們下去準備之後,所有人都乾脆利落的離開了,只剩下夜修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大廳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悠悠的端起自己身旁的一杯茶盞靜靜的喝了起來,只不過他的眼中卻是,不時的閃過一抹精芒,好像在想些什麽其他的東西。
在得到了夜修的吩咐之後,整個常州城可以說是瞬間便是運轉了起來,就如同是純淨的野獸此刻突然爆發出了自己的力量來,要知道在之前的時候,常州城一直都處於一種非常安靜的狀態,雖然對於常州的那些土匪也有戒備,但是從來都不會陷入緊張之中,但是在夜修的一聲命令之下,整個常州城都如同是機器一般迅速的運轉起來,首先就是場上所負責的內務方面,可以說是要行兵打仗,自然軍隊所需要的糧食等等各種各樣的東西要準備齊全的,所以再回到自己負責的部門之後,陳二立刻便開始著手這些東西的準備,並且讓自己的手下在常州城各個地方都好好的準備好,除了陳二之外,就是程安所負責的軍營。
在程安剛剛回到自己的軍營之後,立刻便有一個軍營的副官來到程安的面前,對著程安拱手道:
“將軍,你可是回來了,手下面的那些小崽子們,一個個可以說是現在整天訓練的嗷嗷叫,都在說我們啥時候出去,好好的練一番,要知道光在軍營裡面訓練,可是練不出來什麽東西的,這些小崽子們一個個都沒有經過真正的戰場,上面的拚搏啥都顯然都是稚嫩的,很讓他們裝裝威風,還可以真正到了打仗的時候恐怕都會膽怯,我覺得應該要把這些家夥好好的拉出去練練兵,也讓他們見見血,知道當兵並不是那麽好當的,在戰場之上隨時都會掉人頭的。”
眼前的這個副官程安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畢竟這個家夥跟自己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個家夥可以說是是之前一枝梅手下的一個土匪頭目,只不過這個家夥可以說是相當的精明,在夜修他們抓住一枝梅之後就徹底的將這個家夥給招攬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家夥沒有做過什麽其他的壞事情,當初加入一枝梅的麾下土匪山寨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家裡面揭不開鍋,為了養一家老小不得不加入土匪的行業為土匪做事情,而且加入土匪之後,也基本上沒有做什麽窮凶極惡的事情,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一點再加上這個家夥有意加入。到自己的麾下,夜修在考慮了一番之後,才沒有將這個頭目給乾掉,將它收入到了自己手下軍隊之中交給程安。
一開始程安對於這麽一個土匪當中的頭目也是抱著一絲偏見的,畢竟能夠當土匪當中的頭目,雖然這個家夥有些本事,但是絕對也不是什麽好人,所以說程安對他的態度也可以說是相當不怎地,可是後來漸漸的接觸之下,程安才發現這個家夥確實是有一股子勁,特別是這個家夥打起仗來可以說是相當的拚命,表現出來不俗的價值,而且這個人說到底也不算是一個壞人,當初之所以加入土匪之中,也是因為家裡面上有老下有小,可以說是完全接不開鍋,在了解了這些情況之後,程安對他也是大為的改變,甚至可以說是對他可以說是也是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程安才徹底的將這個家夥納入到自己的麾下為自己做事情。
並且將這個家夥納入到自己的麾下之後,程安也是才發現這個家夥確實是有些能力,可以說處理事情絕對是一把好手,打起仗來也絕對是一員猛將,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他才把他提拔到了副官的程度,可以說在軍隊當中也是一個不小的頭目了,此刻再見到程安回到軍營的時候他也是立刻朝程安抱怨道畢竟這麽些天他們一直訓練這些人,可以說是大家都憋著一股勁,畢竟常州只有土匪可以和他們打仗,此刻他們在這裡訓練不去打土匪,顯然可以說是過的相當的憋屈,也可以說是相當的沒勁。
在聽到這個副官的這樣一番話之後,程安卻是不由搖了搖頭,想要出去打仗,想要出去見一見血,這可是相當容易的事情,可是你以為這樣的事情是那麽好玩的嗎?真正到了打仗的時候可是要死人的,可是要流血的,到時候這些新兵蛋子們又能有幾個人能夠活著回來,所以說他的心中也是有些感慨和無奈,不過想到夜修的命令之後,程安還是立刻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然後立刻對著副官吩咐道:
“那些小崽子們不知道不知道戰場的可怕,難道你這個家夥還不知道嗎?戰場就是一個絞肉機,這些家夥新兵蛋子想要到戰場上面去殺敵,想要見一見血,固然是好的,但是到時候可是要死人的,可是要流血的,你以為這些都是大家好玩的事情不成。”
那個副官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然後有些無奈的對著程安說道:
“將軍我也知道戰場是非常可怕的,但是手下的這些小崽子們整天在這裡訓練,又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他們可都是抱著上陣殺敵的目的的,此刻我們把他關在這裡訓練確實是讓這些家貨有的悶的。”
“好吧,我再也不說了,將軍我要錯了,還是說一說你到了大人那裡有什麽收獲吧,大人這個時候把你喊過去,總不可能是啥事兒都不跟你說吧!”在見到程安的面色有些變化之後,那個副官立馬認慫,開始對著程安說道。
在聽到自己副官的這樣一番話之後,程安的臉色也是有些沉重,然後立刻對著副官吩咐道:
“恐怕你們想的事情還真的要成真了,現在我立刻吩咐你,立刻吩咐下去,讓手下的所有兵馬全都準備好,三日之後我們就出城?”
“出城?我們現在出城要往哪裡去?”那個副官明顯沒有聽明白程安的話語,突然之間可以說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聽到了這樣一番話之後,程安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惱怒之色,然後一巴掌拍在那個副官的腦袋上,狠狠的罵了一句:
“你這個家夥真是一個女腦袋,我現在讓你們準備裝備出差還能幹什麽?我們是要出去打仗啊,趕緊下去吩咐,讓自己手下的軍隊全都給我準備好,三日之後我們就出城去剿滅那些土匪,讓那些土匪見識見識我們這些官兵的厲害,我們這些人也不是老總,讓他們知道誰才是常州真正的主人。”
“哎吆”本來可以說是被程安拍頭給拍痛了一下,畢竟程安的力量和戾氣可以說是相當大的,作為一個五官,一般人還真的承受不住他這樣的力量,可是在聽到了陳安的這樣一番話,之後那個副官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驚喜之色,然後對著程安問道:
“大人這件事情不會是真的吧?難道我們真的要去攻打那些土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雖然這個副官說,自己手下的小崽子們現在一個個都渴望建功立業,上陣殺敵,殺那些土匪,把那些土匪殺的,血流成河才好,但是這也只不過是他手下的那些小崽子們起哄而已,至於他也只不過是看個笑話,才會和陳安說道的,可是在現在聽完了程安遵循夜修的命令,竟然真的要去攻打那些土匪,此刻卻是讓他的心中感到一絲驚喜,甚至可以說是不相信。
要知道就算是再傻,他也知道現在在整個常州土匪的事,你絕對要比他們要強的多,現在如果他們貿然進攻土匪的話,到時候常州的三大吧主好不好,會聯合起來針對他們在想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可以說她的心中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
程安的臉上露出一絲鄭重之色,然後拍了拍副官的肩膀,語氣幽深的說道:
“我這可不是騙你,剛剛我被大人給喊過去吩咐,就是讓我們這些軍隊的人給我好好的準備好,到時候準備出去打那些土匪,畢竟對於我們來說,此刻大人已經下了命令,我們必須要出城去剿滅那些散兵遊勇的土匪,可以說我現在對你說的話全都是真的,所以才讓你下去準備好消息,同時也通知各個,營寨的士兵們讓他們全都給我準備好時刻準備出征。”
聽到了陳安的這樣一番話之後,那個副官的面色也不由震了震,顯然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然後對著程安點頭道:
“難道大人就不怕現在貿然的進攻那些土匪,到時候招惹了那些土匪,導致常州的三大霸主聯合起來針對我們嗎?要知道常州的三大霸主的實力可以說是相當強大的,在整個常州土匪界之中不說一呼百應,也差不多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我們貿然去進攻那些小土匪搞不好會招惹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我嗎?畢竟雖然我們的實力不弱但是一旦面對三面圍攻的話,恐怕我們也是支撐不了多久。”
聽到了副官的問話之後,程安並沒有說任何的話語,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只不過語氣確實變得有些捉摸不透,對著副官拍了拍說道:
“這件事情大人自然有他的考慮,現在大人已經下命令了,命令我們三日之後必須出兵對付那些土匪,到時候就先從那些周邊的小土匪動手,將那些家夥全都給剿滅了。”
聽到了程安的這一番話之後,那個副官也不再說什麽,直接對著程安點了點頭:
“大人我知道了,屬下這就下去好好的吩咐。”
就在那個副官剛要準備離開的時候,程安卻是在後面,不由喊住了他:
“下去讓手下的弟兄們好好的準備一番,現在這樣的戰爭可以說是不比那些訓練的時候,可是真刀真槍隨時都有可能丟掉了性命,下去都讓兄弟們好好的準備,絕對要準備齊全了,不要在這場小戰鬥當中丟掉了自己的性命,還有你也是下去好好準備準備。”
副官的眼中露出一絲感動,就是最後還是對著程安拱了拱手道:
“是將軍。 ”
看著自己的副官逐漸的離開程安的眼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不過在想到夜修的命令的時候,他的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金芒,現在既然夜修已經要動手,那他自然不會有推辭的道理,要知道他可是夜修一手給推上來的,夜修要動手,那他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此刻先不說程安軍營裡面的消息,再乘2將自己手上的那些景物等等一些東西以及行軍打仗需要準備的東西全都給羅列成一個單表,準備好之後,他便向自己的部門走去,要知道他掌握黑鴿這麽一個情報組織,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部門的,等他進入到一座府邸當中,立刻便將自己手下的得力乾將王五給喊了過來。
過了片刻中之後,房門被推開,王武徑直的來到了陳二的身前拱手道:
“大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你怎麽現在叫我給喊了過來?”
聽到了王五的這樣一番話之後,陳二也是不由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他說道:
“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剛剛大人把我喊過去,已經下了新的命令,那就是大人準備三日之後便出動手下的軍隊對那些土匪動手,到時候那些土匪絕對要優先的鏟除,所以說現在已經命令我們下來,全都給好好的準備好。
所以說軍隊先行我們情報這方面也必須要處理好,到時候需要你隨時將各個土匪山寨的情報全都給交給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