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武功到底有多麽的高,這一點基本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一點,那就是程安的武功是非常的高,要知道當初一開始夜修的武功基本上沒有的時候主要的原因都是跟在程安的身邊學習武功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可以說雖然在場的這麽多士兵們都不知道程安的武功到底有多強但是他們卻是知道程安這個家夥。一定是非常的厲害,要不然又怎麽可能會被夜修看中,又怎麽可能會被夜修請去教自己的武功要知道夜修旁邊的王力也是非常的恐怖,實力也是非常的強大的,所以在連老三動手的時候就連他身邊的副官都沒有絲毫的動作,看向連老三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憐憫。
同時也是帶著一絲不屑之色,對於這麽一個家夥簡直就是爛泥扶不起牆,可以說是愚蠢,到了極點,也不怪這個家夥,畢竟這個家夥之前只不過是一個一無所知的殺豬匠而已,可以說程安身邊的副官對於這麽一個家夥在心中早就已經判定了死刑,就算是見到連老三這樣一番無恥的動作,他也是不屑的冷笑,因為在他看來憑借著程安的力量,又怎麽可能會被這麽一個殺豬佬所威脅,這個殺豬佬在他們的面前簡直就是弱雞一般也只有之前的那些廢物,一般的官兵才能被這個家夥殺一個三進三出,讓這個家夥闖出一番威名來,要是在他們的軍隊面前的話,這個家夥恐怕早就已經死了無數次了,又怎麽可能有時間在他們的面前猖狂,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在這個殺豬佬有所動作的時候,程安也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可以說連老三手中的豬刀就可以說是散發著恐怖的血光,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劈向程安,此刻他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不管這個程安的實力有多強,但是想要拿下他的命,最起碼也要留下一塊肉在這麽危機關頭的時候,就算是他一個殺豬佬此刻也可以說是爆發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可以說是已經爆發出自己所有的凶性了,要知道狗急還能跳牆,更何況他這麽一個人呢,要知道,雖然這些年來他養尊處優,但是到真正需要爆發的時候,可以說是絕不猶豫,要是沒有這麽一份敢殺人的心思當初又怎麽能夠殺一個三進三出。
所以在連老三會像程安的刀可以說是一往無前,絲毫沒有一丁點的猶豫,畢竟在他看來此刻已經到了,不是他死就是對面的那個將軍死了,只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就在這個一瞬間的時候只見一抹電光閃過,不知道什麽時候程安手中的長槍立刻一槍射出,那長槍的速度簡直就是他有生以來見過最快的速度,這力量,恐怕就連常州的三大吧,主手下的大將也是不可能比得上的,只不過在這一瞬間她的心中就已經充滿了一絲後悔之色,自己實在是太過於托大了,完全沒有考慮到這個家夥的實力怎樣,只不過現在連老三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因為他的眼中只剩下恐懼,隨著恐懼的只聽波的一聲。
就如同是水面瞬間被石子貫穿的聲音,剩下來連老三的眼光只見的換算,他的面前則是被一片血色所掩蓋,那噴湧的鮮血就如同溫泉一般從他的身體不斷噴出,不斷的抽出他的身體的力量和勝利紙巾吃的一身,程安手中的鋒利長槍迅速的從連老三的身軀拔出,連老三的胸口已經被洞穿了一個巨大的洞口,那洞口完全可以說是已經遠遠超出了長槍所能造成的距離,不過程安的實力極其恐怖,內力已經到了由內而外的程度可以說是收放自如,所爆發出來的,槍可以說是威猛無比,直接便將連老三的身軀炸了一個洞。
程安的這一槍可以說是出手,簡直就是快到了極點,就在連老三的刀剛剛貼近程安的時候,也只不過是一瞬間一抬手再一松手,連老三的身軀就已經被它所洞穿,就連老三都完全沒有辦法看得出來他是如何的出手的,只不過連老三再也沒有這個機會想這個問題了,因為他完全感覺不知道自己的疼痛因為在一瞬間它就已經被程安徹底的滅殺了,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痛覺,也感覺不到自己的任何東西,因為他在一槍拔出之後,他的身軀已經迅速的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渾身散發著無數的鮮血的氣息在他肥胖的身軀之中流出。
之前人們可能完全沒有想象得到他如此肥胖的身軀竟然能夠爆發出這種強大的戰鬥力,簡直就是禁掉了所有人的下巴,因為這太不符合常理了,可是更讓他們感到驚掉下巴的卻是陳安娜收放自如,輕松無比,的一伸一出,這簡直就是快到了極點,就連他們在旁邊都沒有注意到長安什麽時候出槍的,這一槍出了之後連老三的命就沒有了,恐怕在場的這麽多人當中唯一能夠看到一絲痕跡的,也只有臨死之前的連老三了,看著他倒下的身軀連老三此刻的眼中還是散發著無數的恐懼之色,只不過並沒有痛苦,就是因為他感覺不到痛就已經死了。
在看到連老三死掉之後,那些一個個連老三手下的土匪眼中並沒有悲傷之色,只剩下恐懼,他們對於連老三可以說是沒有什麽感情,只有畏懼之感要知道平時聶老三對他們也可以說是殘暴無比,只不過為了能夠生存下去,他們也不得不依附於連老三的麾下,此刻連老三死掉了之後,他們第一時間考慮的卻不是林老三,這個人平時對他們怎麽樣,而是連老三死了之後,他們這邊人就更加沒有辦法對付這些官兵了,此刻這些土匪可以說是顯得慌亂無比,畢竟在他們看來連老三的實力就已經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無力招架了,這個一槍就結果了,連老三性命的將軍此刻卻是給他們如同魔神一般的感覺,讓他們絲毫生不起任何的抵抗的心思。
只不過還沒有等他們在說什麽的時候,這時候一個如同魔鬼一般的聲音迅速的傳了出來,讓他們的心中都是擁有著無數的膽戰心驚:
“這裡所有的土匪全都給我殺掉,不要留掉一個,這些家夥一個個全都是人家平時的時候跟著連老三壞事做盡,現在也應該好好的下去,陪那些被他們說殘殺的那些老百姓了。”
隨著程安直接一揮手,程安手下的那些官兵們立刻便抽出自己手中的長刀,對之前那些俘虜的土匪迅速的舉起了屠刀,就連被他們包圍的那些土匪也迅速的被那些官兵們迅速的絞殺者,要知道這些官兵們殺起土匪來,可以說是絲毫不猶豫手段也同樣是殘忍無比,只不過他們殺土匪卻是心中帶著無比正義的感覺,正所謂天經地義,只不過在聽到程安的這一番話之後,那些一個個的土匪的眼中卻是露出了怨毒之色紛紛的大喊道:
“你這個狗屁官員簡直就是不得好死,竟然如此的要殺掉我們所有人,你這個家夥不得好死,早晚入的18層地獄。”
“你這個狗官就算殺了我又怎麽樣?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啊,老子縱橫土匪窩這麽多年,今天你竟然要宰了我,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下幾條人命陪著我,讓你們知道知道也不是那麽好殺的。”
無論這些土匪在怎樣的叫囂,也抵不過夜修手下的這些軍隊的戰鬥力,更何況是人數倍於他們無數倍的軍隊戰鬥力,只不過這些土匪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活不了了,與其向著程安委曲求全,還不如直接拚殺起來也好撒一撒自己的熱血,所以說每一個人都放的狠話,不過就算是如此也不可能讓他們的戰鬥力得到暴增不到片刻,便已經被程安所剿滅了。
看著基本上可以說是血流成河的,山寨程安微微的皺了眉頭,不過很快便舒展了起來,對於這些做單的土匪殺一殺,他們完全沒有什麽心理負擔,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副官走到他的身邊說道:
“將軍山寨裡面的所有東西基本上都已經整理完畢了,已經在運回常州城,現在這個山寨除了屍體,就剩下這些東西了,應該怎麽辦。”
程安又向四周看了一眼,只見山寨上面布滿了鮮血,氣味則是有些刺鼻,眼中露出了一絲絲滲人的光芒:
“既然山寨都已經沒人住了,有這麽一個地方禍害百姓又有什麽用?立刻命令手下的人將整個山寨燒掉,不要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以免被其他的那些小土匪給佔據了。”
等到連老三的山寨徹底的被燒起來的時候,可以說是此刻大火已經將整個山寨給徹底的籠罩起來,就算是還沒有死的土匪,也不可能逃過這麽一場大火,走在山林之間的路上,程安直接轉頭對著身邊的副官問道:
“下一站我們應該去哪裡?又是哪個山寨?”
在它旁邊的副官當即拿出自己身邊的圖紙看了看,然後對著程安指了指前面說道:
“將軍,我們下一代的山寨則是黑虎山寨,這個山寨的寨主叫做陳虎,也是一個作惡多端的小土匪,在常州也是有些名聲。”
“下令下去立刻向前方快速行駛,爭取在幾個時辰之內滅掉黑虎山寨,畢竟我們這次的任務很多,這些小土匪山寨雖然沒什麽戰鬥力,卻是在常州數目極其巨大,這麽多的人數,我們要是想戰鬥起來的話,可以說是非常的困難,畢竟要清剿他們所要耗費的時間可以說是相當的多的。”
在黑虎山寨之中,黑虎山寨的寨主陳虎,對於連老三的境遇還並不是非常的了解,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所知,畢竟程安他們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沒有傳過來,此刻在山寨的議事廳之中,可以說是歌舞升平好不快活,在議事廳的中央有著大批的女子在跳著歡快的舞蹈,在兩邊則是有著山寨的頭目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陳虎整個人坐在山寨的守衛上面,整個人也是長得黑壯黑壯的,可以說是一幅土匪凶惡的模樣。
在整個常州之中,他的名聲可以說是和殺豬佬連老三差不多的一樣,非常的臭名遠揚,要知道這個家夥平時的時候也是壞事做盡,只不過連老三之前是一個殺豬匠出身,而這個家夥之前則是一個獵戶出身,在山林之中可以說是非常的熟悉,平時的時候也可以說是做盡了壞事對於那些老百姓也可以說是殺了不知道有多少,而且這個家夥雖然也同樣的不講究規矩,平時的時候勒索人家, 還要將人家全家給殺掉,但是這個家夥卻絕對不像殺豬佬,那個家夥,有勇無謀,這個家夥還是有些小手段的,整個人也是可以說是相當的奸詐狡猾,整個常州府的人基本上都知道這個家夥絕對是狡兔三窟,因為當初曾經有其他的土匪看不慣這個家夥的行為做法,也曾經帶著人馬剿滅過這個家夥的山寨,可是每一次都讓這個家夥給逃走了,最後東山再起,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稱呼這個家夥絕對可以說是狡兔三窟的角色,簡直就是狡猾到了極點。
此刻就在歌舞升平的議事廳之中,突然有一個小頭目慌慌忙忙的來到陳虎的面前,對著他的耳邊低聲道:
“大王不好了,剛剛我們在前面的消息傳來,發現有大批的官兵正在向我們山寨過來,恐怕要攻打我們山寨,我們應該怎麽辦。”
聽到手下的這個消息之後,陳虎不由皺了皺眉頭,雖然平時的時候做多單,但是看他不順眼的也就那麽些人,好像還沒有官兵吧,現在是什麽個情況?竟然有官兵來攻打他,難道他又招惹了什麽厲害的角色,他仔細的想了想自己最近綁架的幾個家夥,好像也沒有什麽大來頭的家夥呀,又怎麽可能會招惹到官兵,想到這些的時候他不禁有些疑惑了。一世貪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