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牛紅豔的心中再怎樣的不快活,但是他也絕對不能表現在臉上,要知道就算是土匪窩之中也是非常講究輩分的,鑽山豹可以說絕對是他的前輩,要知道,可是和他的父親是同一輩人,此刻就算是對他的稱呼上有些辱沒他的吧,主的身份,但是他也不能說什麽,只不過一時之間他的臉色卻是有些不怎麽好看,一直在那裡一言不發,靜靜的坐在那裡,只不過就算是柳紅葉這樣並不代表他弟弟也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要知道高廣,可是有著小魔王的稱號,整個人絕對是極其的囂張瘋狂,殺起人來簡直就是恐怖無比,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除了被她視為親人的柳紅葉可以命名的動態之外,其他的人想要命令得動他可以相當的困難的。
要知道高廣這個人雖然對外面可以說是凶殘無比,搶地盤的時候更可以說是狠辣,非常,就算是平時對待山寨之中的人也是沒有幾個好臉色,但不得不說她的骨子裡面確實是一個非常知道感恩的人,要知道當初他被柳紅葉的父親帶入山寨之後,可以說是真的把他當兒子一樣培養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高廣對於柳紅燕一家人的感情可以說是相當的深厚的,絕對是把他們當作真正的親人來看待同事,劉宏業和他的父親也同樣是把高管當做自己的弟弟和兒子一樣看待,雙方之間的感情可以說是相當的深厚,就算是他們之間沒有絲毫的血緣關系也一樣是這樣的。
所以現在在聽到了鑽山豹竟然如此的稱呼自己的姐姐的時候,可以說是高廣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怒火,要知道他的姐姐好歹也是常州的三大霸主之一,雖然輩分比鑽山豹小了一點,但是怎麽說也可以說是常州的三位主人之一,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地位可以說是和鑽山豹絕對是不相上下的,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再上報再稱呼黑風寨的兩個兄弟的時候可以說是平輩相交,可是在稱呼你宏業的時候卻是降了一倍,這怎麽說都說不過去,可以說是讓高廣的心中極其的憤怒,就算是劉紅葉不表現出來,但是他這麽一個時刻維護著劉宏業的人絕對不能不表示出來。
所以在劉紅葉沒有說話的時候,高廣當即站起來能哼一聲說道:
“鑽山豹寨主真是好大的威風,我們寨主好歹也是常州的三大霸主機,和黑風寨也算是同一級別的事,你就算是和黑風寨相比也是不遑多讓,可是鑽山豹寨主為何如此的稱呼?我們寨主把我們寨主平白的降了一倍,這要是傳出去讓江湖上的綠林好汗怎麽看我們讓其他的人又怎麽看我們豈不是說我們娘子軍山寨怕了你們鑽山豹山寨比你們黑風寨山寨還要矮上一輩不成。
又或者是鑽山豹在主認為我們這些年來很少做一些什麽其他的事情,已經被常州的影響力不足,所以看不起我們山寨,也不把我們山寨放在眼裡不成,要真是因為這樣的情況下,現在又何須喊我們來商量什麽事情,反正鑽山豹寨主也是不看我們的山寨。”
高管的這樣一番話,可以說是說得擲地有聲,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放肆,完全沒有將鑽山豹放在眼裡,要知道在上報,好歹也是常州的霸主之一,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竟然被高廣這樣一番說法可想而知,就算是他已經休養好的氣度,此刻也是不免臉上有些不悅之色,可以說是對於高管的這樣一番話語,心中可以說是非常的不高興,只不過他作為真正的大債主自然不需要他去說什麽,畢竟他和高廣之間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對的,此刻也不需要他說什麽話語。
站在鑽山豹旁邊的下山虎,在聽完了高廣的這樣一番話之後,當即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說道:
“小崽子,你在跟誰說話呢?你也不看看你面前的人是什麽人,要知道我們寨主可是常州的三大霸主之一,妥妥的一位大寨主,就憑你的身份也配合我們寨主這樣說話,你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還是沒有人教你要不要也好好的教教你怎麽說話啊?要知道在江湖上,可是講輩分的,你的輩分算什麽?就算是你姐姐的輩分在我們寨主面前也是矮了一撮,你現在還敢口出狂言,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聽完下山虎的這樣一番話之後,高廣的眼中不由閃過了一絲憤怒之色,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有紅葉突然站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我弟弟說的話確實是有些不動聽,惹怒了下山虎,兄弟也惹怒了張山豹,寨主,但是怎麽說我的身份也是擺在這裡,平白的讓我愛上一輩,確實不是什麽好的事情,畢竟江湖同道都在這裡,若是讓我矮上一輩,到時候我又應該怎麽讓同道信服,應該要怎麽讓自己的手下聽命於我。”
雖然有紅葉的話也說得可以說是相當的客氣,甚至可以說是主動向鑽山豹和下山虎認錯,但是他口氣卻是完全不像認錯的話語,要知道他喊下山虎竟然喊下山,虎兄弟完全就是江夏山虎放到自己貧瘠來對待,甚至可以說是不將下山虎放在眼裡這樣做,比自己低一級的矮騾子來對待,這可以說是明顯的打臉再告訴他們在他的面前就不要拽這些輩分的事情了。就算是下山虎的輩分比他高但是他的地位擺在那裡,也不用跟他裝什麽大頭相,可想而知這樣一番話語之後,可以說是讓鑽山豹和下山虎的顏色都是相當的難看。
本來鑽山豹還想要憑借著自己的身份來壓柳紅葉一頭,要知道在上報說的,可是真的確實是和他的父親之間有著一絲的關系,要知道當初鑽山豹和柳紅葉的父親之間可以說是一個很大的對頭,雙方之間也是有著不少的衝突的,雖然最後柳紅葉的父親死掉了之後,但是他同樣對於梁梓君的山寨也是一直抱著一些其他的企圖,可以說是雙方之間的關系一直都不好,此刻在會議之上,他就想要壓一壓有紅葉的氣焰,哪知道劉紅燕也不是好惹的角色,怪不得一個女孩子能夠領導一個山寨如此的崛起,並且這些年來將娘子軍山寨發展的越來越不錯,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劉紅葉這個家夥絕對不是好惹的。
下山虎的臉色瞬間漲紅,聲音帶著一絲怒氣說道:
“現在的小輩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一點都不懂得尊師重道,不將江湖的規矩放在眼裡,一點都不知道尊重之前的前輩,就算是你是現在娘子軍山寨的寨主,也沒有必要跟我稱兄道弟,要知道當初就算是你父親在的時候,也只不過和我稱兄道弟而已,現在你一個小輩竟然也敢和我稱兄道弟,並且將自己放在這樣的地位上面,簡直就是不知可為要知道我們混綠林的好漢向來都是極講輩分的。
你這個家夥,小娃娃要是如此的不講究輩分,到時候傳出去還有什麽人願意跟你們混,還有什麽人願意說你們義氣,簡直就是完全不當一回事,要知道就算是我們常州土匪群體,雖然是非常的混亂,但是也是要有規矩,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
高廣在下方冷笑道:“現在常州的這些一個個土匪到底都是怎麽回事,簡直都是一個個的吃飽飯沒事乾,還以為自己真是什麽大老爺有那麽一點點備份,就敢在這裡胡言亂語,要知道土匪窩也有土匪窩的規矩,但是無論哪裡都有另一個規矩,誰的實力強拳頭就是規矩,就算是你下山虎是我們的前輩,但是此刻我們山寨實力也不比你們弱上多少你們此刻完全沒有面子,在我們面前裝作大尾巴狼虎的我們一愣一愣的還真以為我們不敢跟你們翻臉不成。”
“小子,你找死,還真的以為這些年來你的一點威名就敢在我的面前猖狂,你也不打聽我下山虎到底是什麽人?當年到底做了哪些事情,竟然敢將我不放在眼裡。”下山虎當即拿起自己手中的長刀,大聲的厲喝道。
同樣高光也是毫不退讓,眼中露出一抹凶光死死地,盯著下山虎,只要下山虎有一點點的動作,到時候他就絕對會出手眼看著局面,瞬間可以說是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
在場的其他的一些山寨的小頭目,在看到了這樣一幅場面之後,每一個人的眼中都是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同時也是略微有些擔憂,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來球員的,可是他們上面的兩大山寨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簡直就是在火並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他們又應該怎麽辦?要知道晚一刻他們山寨都救不了了,同時要知道他們來求援的,現在都快吵成這樣了,他們還怎麽求援。
不過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要知道無論是小魔王高管還是下山虎都可以說是在常州赫赫有名的人物,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代名詞,兩方人物絕對都不是好惹的,絕對都是脾氣火爆無比,現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顯然也是如同火藥,一般一點就著。
此刻會發生這樣雙方衝突的事情,也可以說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畢竟小魔王高管可以說是誰都不服,甚至敢向上報放狠話,可想而知,到底有多麽的囂張和猖狂,但是鑽山豹也絕對不是好惹的,鑽山豹的兄弟像珊瑚也絕對是一個脾氣暴到極點的家夥,要知道一看他那恐怖的身形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家夥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實力絕對沒有多少的退步,看她身上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家夥絕對是一個狠練功夫的高手,此刻可以說是和高廣兩個人身上的氣勢全面爆發,一股恐怖的氣息蔓延開來,絕對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眼看著雙方就快要鬧得不可收拾的時候,坐在上方的鑽山豹卻是不由得咳嗽一聲說道:
“現在我們還有事情要商量,還沒有商量,就搞成這樣一幅局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要知道現在我們可是有著共同的敵人,要是再這樣搞下去的話,到時候恐怕整個常州都不會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你們可要好好的想清楚。”
這樣一番話顯然是對著高廣和柳紅葉說的,不過高光可不會聽,站上到這麽一個家夥說一句話就放松自己,要知道他這個人可以說是猖狂慣了,平時的人他可是絕對不服的,真正能讓他聽話的,也只有柳紅葉一個人而已,所以說這樣一番話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動作,柳紅也不發話,他是絕對不會放下自己胡鬧的行為的。
顯然在上報對高管這個家夥也是有些研究, 對於他的這樣一番表現沒有絲毫的奇怪,緊接著直接轉頭對著下山虎擺了擺手說道:
“你也不用和一個小家夥這麽計較,不過是一個後輩而已,你一個做前輩的此刻卻還如此的計較,要是傳揚出去,到時候大家會怎麽看你,簡直就是倚老賣老,趕緊把自己的刀收回去,現在正是談事情的時候動刀動槍的成何體統。”
下山虎這個人雖然脾氣暴躁,但於但是對於自己的大哥一向是非常的幸福,此刻聽到張帥爆的這樣一番話,之後,立刻便將自己手中的斬首大刀收了起來,不過還是當即冷哼了一聲說道:
“大哥我也不是想要壞規矩,只不過是有些人不知道規矩而已,竟然還敢對你大呼小叫,要是平時的時候我早一刀砍死了。”
見到下山虎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放下自己手中的兵器之後,坐在下方的劉紅豔也知道不能再繼續鬧下去了,也是當即拍了拍,站在他旁邊的高廣的手臂說道:
“先坐下來看看豹爺說什麽再說。”一世貪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