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完了這個消息之後,整個議事廳之中的人基本上的面色都是有些變化,畢竟他們得到了這樣的消息,還是相當的震驚的,大家都屬於常州的土匪中的一員,可是現在他們的一員竟然被別人給乾掉了,還是他們曾經的對手,可想而知他們的心情也是有些複雜。
再等到最後一個頭目將這個消息給看完了之後,坐在首位之上的張黑顏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不過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
“現在的情況你們也是知道了,從剛剛我們得到的消息那就是我們的老對手,穿雲豹山寨那群撲街竟然被人給滅掉了,等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正是那個刺史下山的時候,此刻穿雲豹那個家夥的腦袋竟然還被掛在常州城樓上,看來他們山寨已經徹底的亡了。
想想還真是有些諷刺,雖然我們和穿雲豹山寨之間可以說是不共戴天之仇,雙方的仇恨可以說是相當的大,可是竟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就這麽的被滅掉了,想想還是有些讓人心中感到唏噓。
現在事情就是這麽一個事情,你們都好好的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吧,畢竟這件事情的影響還是有的穿雲豹,這個家夥雖然不屬於三大霸主之一,但是在常州也是有些地位的實力也是相當不錯,現在突然被官府的人給滅掉了,恐怕山寨這邊所有的土匪都會產生巨大的響動。
畢竟常州可以說是遵循規矩,已經十幾年的時間了,這些年雖然也發生不少的衝突,但是大部分的時間都處於相當平靜的狀態,不論是土匪還是官兵都保持著自己的克制,不造成巨大的事情來,可是現在那個刺史剛來常州浙江,穿雲豹現在給滅掉了,你們還是說一說自己的看法?”
在聽到了張黑的這樣一番話之後,坐在下方的一個個頭目的臉上也都是露出了一絲表情,開始下方出現一些小的聲音討論這件事情,就在這個時候下方一個中年漢子直接站起身來對著張黑拱手道:
“在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們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麽重視,畢竟現在常州還是之前的常州,就算是再來幾股勢力,他也是翻不了常州的地盤,畢竟常州有這三大霸主的存在,可以說只要三大霸主滅常州就依然是我們土匪的天下那些朝廷的人,敢伸爪子,我們就剁爪子敢伸腿我們就剁腿。
所以說,就算是那些家夥滅掉了穿雲豹山寨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畢竟穿雲豹山寨,雖然在常州可以說是有些名聲甚至實力不弱,但是和三大霸主的地位相比起來,他們還是不夠看的,所以說就算是那個家夥滅掉了穿雲豹,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引起我們這麽巨大的響應,更沒有必要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坐在這裡談論。
而且這件事情似乎和我們也沒有什麽關系,畢竟那是穿雲豹和那個新來的刺史之間的恩怨,他們之間相互拚殺對我們來說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妨礙,就算他們殺光了,到時候對我們也沒有任何的壞處,反而還可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把時間放在這個上面,還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去多劫幾個人,好好的擴充一下山寨的財政。”
聽到了這個頭目的這樣一番話之後,張黑的臉色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然後示意下一個人繼續說。
見到張黑這樣一副表現之後,那個頭目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顯然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恐怕是並沒有得到張黑的認可,所以他只是尷尬的坐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頭目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諂媚的神色,然後對著張黑說道:
“寨主,我覺得張結說的話一點都不對,要是這件事情沒有什麽重要性的話,債主也不可能把我們都叫到這裡鄭重的和我們說,所以我說這件事情一定很關乎常州的未來,關乎我們的山寨的未來,所以說我才鬥膽和寨主說一說我心中的想法。
那就是債主可能覺得現在那個新來的家夥如此的猖狂,甚至可以說是直接將穿雲豹這樣的大山寨都給滅掉了,可想而知那個家夥的野心有多麽大,顯然那個家夥就是奔著常州來的,恐怕心中也是野心勃勃想要將常州徹底的納入到自己的手中,控制起來,至於他們這些人絕對是那個家夥的眼中釘,畢竟自古以來官匪可以說是絕對不可能合成一家的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那個新來的家夥想要掌控常州就必定要滅掉他們這些為禍一端的土匪。
所以說寨主一定是擔心這個家夥在滅掉穿雲豹之後,恐怕還會有一些其他的動作,到時候等這個家夥動作起來的話,恐怕會徹底的打亂整個常州的局面,徹底的要鏟除他們這些土匪,到時候就算是他們不想要參戰的話,但是作為土匪一方的人馬,他們也是要和那個家夥決一死戰的。”
聽到了這個頭目的話語之後,張黑的臉色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對著他說道:
“說的不錯,繼續說。”
雖然張黑並沒有讚揚自己,但是那個頭目也知道張黑能夠說這樣的話,顯然就是對於自己的看法可以說是相當的認同了,並且也是變相的稱讚了一下自己,畢竟自己的說法已經得到了張黑的認可,所以在想到這個的時候,她也是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看向之前的那個頭目張結。
心中暗暗有些得意之色,既然寨主都已經如此鄭重的將他們叫到這裡來討論這件事情了,那這件事情肯定是非常的重要,又怎麽可能會不關乎他們的事情呢?這麽一個傻子竟然也能夠和自己坐在一起,頓時之間他的臉色也是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
不過在見到張黑的表情之後,和繼續讓他說話之後,他還是立刻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然後對著張飛說道:
“其實寨主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必要擔心這件事情,當然我之所以會這樣說,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影響不夠大不夠動蕩,不夠讓整個常州陷入一片混亂之中,畢竟我們這些大土匪還坐得住,但是那些小地方的土匪在面對如此強勢的官員和官服之後,他們恐怕早就已經嚇得膽戰心驚,隨時準備做好逃亡的計策了。
就算是我們這些人是土匪,甚至可以說是土匪當中真正的大人物,但是我們也是需要手下人的擁戴,我們才能夠成為這樣的地位了,要是我們手下沒有了那些一個個地方的小土匪沒有了那些人給我們帶來無數的冰原的話,到時候就算是我們三大土匪還能繼續存在於常州,恐怕對於常州的掌控也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只能在官府的陰影之下生存。”
聽到了他的這樣一番話之後,張黑的眼睛瞬間一亮,就連其他的那些頭目此刻也是暗自沉思起來,在思考它當中的話,這句話說的確實是有些道理讓他們也是有些反思。
在見到眾人這樣一副表現之後,那個頭目並沒有得意忘形,而是繼續沉聲說道:
“但是寨主有一點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就是對方的實力確實是非常的強,畢竟他們能夠單獨的滅掉,穿雲豹的山寨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對方的實力不一般,雖然他們用的是計策,但是也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官府絕對不是泥捏的,這一次新來的這個家夥還是有些水平的,比以前那些一個個老朽不堪,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能力的,庸人相比起來這個家夥更加的年輕力,強甚至可以說是野心勃勃,已經準備對我們這些土匪開刀了。
可是這個家夥卻是可以說是算錯了一點,那就是常州的邊緣可以說是相當的稀缺的,要知道常州這些年來隨著我們土匪的發展再加上那些官員的剝削,導致常州的百姓人數可以說是迅速的減少,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常州又有多少百姓呢,甚至可以說是在常州,雖然面積非常的大,但是百姓卻是非常的少,典型的就是地廣人稀。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常州雖然面積非常的大,但是常州可以說是非常的貧瘠,根本就沒有肥沃的土地,想要養活眾多的人馬,可以說是相當的困難,根本就沒有足夠的糧食來供他們揮霍,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點,到時候根本就沒有邊緣,可以朝他們隨著和那些土匪交手的情況下到時候那些官兵的人數只會越來越少,他又憑什麽有實力稱霸整個常州要將整個床都納入。到自己的麾下。
而且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因為從古至今無論是戰鬥的時候,那都是軍隊未行糧草,先行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每發生一場戰鬥所要消耗的錢糧,可以說是相當的巨大的,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憑他一個剛剛來到常州的刺史又憑什麽原因實力能夠支撐起無數的戰鬥。
恐怕隨著戰鬥的時間越來越長,到時候絕對會導致他手中的錢良心缺,根本就沒有錢糧,再加上常州這麽一個情況,百姓手中也沒有多少的余糧和錢財,到時候,難道他還能搜刮百姓手中的錢財,到時候一旦把百姓給逼反了,恐怕就算是他刺史的帽子也是做不全。
所以說別看他現在一方面進行整頓整個常州的情況,甚至可以說是殺了無數的貪官汙吏,而且一方面也是對於土匪下手殺了不少的土匪,看起來可以說是威勢無敵,在整個常州都是大俠的諾大的名聲,但是如果他繼續這樣為非作歹下去的話,很快他就會糧草,直接就會沒有了,到時候他就會發現自己到底做了多麽錯誤的事情。
到那個時候他自然就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知道想要將整個常州納入到自己的麾下顯然是相當不現實的,要知道他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錢能養活自己手下龐大的軍隊,所以到那個時候,他自然會知難而退,所以說對於這件事情我們也不需要過於關注他,到時候讓他自己吃了苦頭,他自然會知難而退。”
顯然這個題目可以說是想的非常的好,畢竟在他看來夜修要想滅掉他們這些土匪,一方面可以說是缺人,一方面還缺少錢呀,如果要滅掉他們還需要大量的軍隊,就算是夜修把人全都給招齊了,到時候想要養活這麽多的軍隊,也是需要大批的錢財的,可是常州是一個什麽地方,常州是地廣人稀資源貧乏,甚至土地一點都不肥沃的一個荒涼之地,就連朝廷都對這裡不屑一顧,當然朝廷之所以對這裡不屑一顧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個地方, 每年還要朝廷貼錢進去,並且這個地方還是匪患嚴重,那些土匪根本就不聽從朝廷的命令,可想而知朝廷對於這個地方是一種什麽樣的態度。
所以說要想滅掉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而夜修顯然是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的,所以這個頭目雖然不讚同之前那個傻子頭目說的話,但是他也不可能一開始就說出那樣一番話的,總得有點鋪墊,不是才說的自己有理有據。
可是在等他說完之後,坐在首位之上的張黑卻是仍然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當然卻是隱隱有些失望之色,這些事讓那個頭目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他說的不對,只不過還沒有等他說只見張黑的目光轉向坐在旁邊的張風,淡淡的說道:
“弟弟,你也說一下你的看法吧?”
其實張峰這個人雖然戰鬥起來非常的瘋狂,但是在山寨之中卻是少有的幾個聰明人之一,所以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在每一次會議之上,張黑基本上有什麽事情都會向他詢問一番,只不過張峰那一身彪悍的氣息加身後背著的烈血長槍卻是讓人想不到,他還與智慧兩個字聯系起來。一世貪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