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議事廳之中集結起來的三人,就是關於夜修所造成的事情進行討論,所以在看到兩個人都坐好了之後,柳紅葉咳嗽了一聲,然後對著毒蠍子問道:
“老鐵叔剛剛傳來一個消息,聽說這個我們常州新來了一個字是他的名字叫做夜修,據說這個家夥年紀非常的年輕,可是這一段時間所造成的動靜可是不小啊!
根據我們在山下的探子來報,說這個家夥剛剛在前幾天的時間將常州心腹所在的,穿雲峰上面的那夥人給乾掉了,要知道那上面的人可是穿雲豹啊,就算是那個家夥實力不怎地,但是好歹也是常州大土匪之一,這麽強大的實力竟然短短幾天就被那個家夥給滅掉了,看來這個新來的家夥來者不善。”
聽到了柳紅葉的這樣一番話之後,坐在下方的毒蠍子的臉上卻是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對於這樣的消息,她自然也是看過了才過來和柳紅葉商量的,並且憑借著他這麽多年的經驗和闖蕩江湖的本事,他自然也可以看得出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可以說是將會徹底的將整個常州都處於動蕩之中,讓整個常州陷入一片重新的動蕩。
要知道常州可以說是在之前的幾年前發生大戰之後,現在常州已經好幾年的平安了,一直以來,土匪和官兵之間都保持著一種十分相當的默契,相互之間可以說是誰也不對誰動手,可是現在夜修竟然打破了這樣的平衡,可以說是徹底的將整個常州都陷入一片動蕩,畢竟之前就算是那些官兵和土匪再怎麽動手,但不過都是一些小打小鬧,就算是官兵名義上面有著剿匪的身份,也只不過是對一些小土匪動手而已,打打樣子給百姓看。
可是現在這個新來的家夥似乎是不懂規矩啊才剛剛來到常州就已經開始對常州的土匪動手了,可是對土匪動手力點位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可是這個家夥玩的有點大近來直接就對著穿雲報動手並且毒蠍子還從消息當中知道還有其他的消息,那就是穿雲豹的師兄弟,一枝梅竟然也是被夜修給抓了起來,這兩個家夥在常州雖然名聲不太好,但是地位卻是響當當的,手下勢力也是有幾分,可是才這麽幾個月就已經被這個新來的家夥給徹底的摧毀了,就算是毒蠍子,闖蕩常州這麽多年,但是也是有些看不懂夜修的,也是為夜修的,如此的迅速的將穿雲豹給剿滅而感到一絲驚奇。
所以他皺著眉頭,不由得對著柳紅葉問道:
“寨主,你的意思是?這個家夥可能有著更大的野心,想要染指整個常州,將整個常州都納入到他的手中,納入到朝廷的地盤?”
在聽完了他的話語之後,柳紅葉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嚴肅的神色,然後對著毒蠍子說道:
“老鐵叔,我真是有這樣的擔心,要知道這個家夥實在是太鋒芒畢露了,整個人充滿著侵略性,此刻排多長時間就已經將常州攪得一片混亂,就連常州的秩序都已經被打亂了,要知道穿雲豹,這個家夥平時雖然做事不怎地,但是還是比較守規矩的,可是現在竟然被她給滅掉了,可以說是對我們常州土匪已經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所以說這個家夥如此的具有侵略性,並且在短短的時間就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個家夥恐怕是奔著將常州一統的心思過來的。
要是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們恐怕就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了,畢竟這麽長時間兄弟們都已經安逸慣了,可以說是常州這幾年的時間都處於一片平安之中,可是現在來了這麽一個不確定的家夥,恐怕到時候我們該何去何從,也是件問題。”
毒蠍子的臉上並沒有像柳紅葉那麽嚴肅,畢竟他可以說是已經混了土匪窩子幾十年了,對於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所以說它顯得非常的平靜,不過他還是對著柳紅葉搖了搖頭說道:
“假如你說錯了,這個家夥不是具有侵略性,而是非常的具有侵略性,並且我從手下的那裡得到消息,這個家夥不光光是把穿雲豹給滅了,最重要的是這個家夥一來到常州,並且就將長洲路口上的一枝梅也給滅了,要知道一枝梅和穿雲豹相比,雖然實力差一點,但是也是不弱的,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家夥手下的實力應該是相當的強大,並且還有一點也是我剛剛從手下的消息當中傳上來看到的那就是這個家夥。剛剛來到常州,就已經將整個常州給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對常州的官場進行了一番整頓。
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家夥手段也是相當的高明,並且在常州恐怕已經建立了相當大的威望,整個常州的官場已經被他整成了鐵桶一塊。”
“什麽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柳紅葉的臉上充滿著一絲驚訝,對於這個消息她可以說是完全不知道,要知道他才是今天才知道有這麽一個叫做夜修的家夥,並且還將穿雲豹給滅了,然後他才提起一些興趣來看了一下夜修的消息,對於夜修將一枝梅也給殺掉了,並且將一枝梅的山寨給滅掉了之後,他也是完全不知道這些消息的要不是毒蠍子告訴他,他恐怕還不知道。
畢竟毒蠍子才是負責控制整個山寨的信息的,畢竟這樣的一些信息有一些東西完全不需要他來處理的,畢竟就像夜修滅掉了一枝梅這樣的小事情在毒蠍子看來,確實是不什麽大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向柳紅葉秉報。
所以在看到柳紅葉的這樣一副表情之後,毒蠍子不由的對他說道:
“這件事情很長時間就已經傳過來了,不過在我看來不過是一件小事情,所以當時的時候我並沒有向你說明,也沒有告訴你,畢竟你這一段時間一直忙著閉關練功,對於這樣的小事情也不需要打擾你,所以當時才沒有告訴你,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如此的凶猛,滅掉一枝梅才多長時間,竟然就將槍口對準了穿雲豹,將他們師兄弟兩個人全都給乾掉了,可想而知這個家夥絕對心狠手辣,並且可以說是有著狼子野心,絕對不是一個甘於平凡之輩。”
柳紅葉聽到了這樣一番話之後,不由點了點頭,對於這句話也是相當的明白,畢竟整個山寨這麽多的事情,他不可能什麽事情都由自己處理,一般的小事情也不需要來麻煩,他直接就可以讓毒蠍子,老鐵來處理,他對於毒蠍子老鐵可以說是相當的信任,而且這一段時間他也可以說是一直在練功。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管這些雜七雜八的消息,可是沒有想到,就在這麽一段短時間內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確實是讓他的心中感到有些驚奇。
並且這件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過於突然,已經打破了常州長久以來的平和,甚至可以說是打破了常州的規矩,要知道對於這個規矩,雖然常州所有的事裡面有沒有明說,但是基本上所有的事你暗地裡基本上都遵循著這麽一個規矩,但是此刻卻有一個人非常野蠻的將這種規矩思念並且在腳下踩上幾腳,對這個規矩不屑一顧,可想而知他們這些勢力對於這麽一個家夥到底有多麽的敏感。
同時夜修的強勢和葉修的狼子野心和野心勃勃也是讓柳紅葉的心中充滿著一絲擔憂之色,畢竟常州已經平安太久了,平安到他已經忘記常州什麽時候陷入了黑暗混亂的時代,雖然他們這些土匪窮凶惡極,但是在這幾年來還真的沒有做過太多的窮凶極惡的事情,但是此刻夜修出現在這裡,並且將兩個大土匪給剿滅,已經徹底的動搖了他們的根基也是打破了平局。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當柳紅葉還想要再說什麽的時候,坐在下方的小魔王高廣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然後直接對著柳紅葉說道:
“姐你就放心吧,就這麽一個家夥,要知道在以前的時候常州也不知道來了多少個刺史,最後他們一個個野心勃勃,想要打破常州的平衡,一心想要將常州納入到朝廷的勢力之中,並且將我們這些土匪徹底的剿滅,可是最後呢,那些人又去了哪裡?
所以說不是我說姐你不需要過多的擔心,就這麽一個家夥,現在雖然有些實力也將常州的平衡給打破了,並且還將我們這些土匪給驚動了,但是並不代表這個家夥就有實力和整個常州的土匪對敵到時候我可以放下話來,只要那個家夥敢對我們這些土匪胡作非為的話,到時候我第1個出手頂下他的腦袋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常州土匪也不是那麽好惹的,敢在常州混的,沒有幾把手是絕對混不下去。”
雖然高廣說的這些話可以說是相當的提氣,但是柳紅葉卻並沒有被他的話語所動,雖然他知道高廣說的是心裡話,但是柳紅葉卻還是隱隱感到一絲擔心,畢竟這個夜修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的有些過分手段也是老辣的有些過分,就連手下的實力也是這麽的強,讓他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打擊高廣的話,畢竟他和高廣之間可以說是,雖然不是真正的親兄妹,但是兩個人的關系和親兄妹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甚至可以說是更加的親近,此刻高廣說這些話,他也是當笑話聽聽而已。
只不過柳紅葉把他的話當笑話聽,其他的人卻不會這樣認為,要知道毒蠍子老鐵可以說是看著他們兩兄妹長大的,對於他們兩個小家夥,可以說是一直都非常的重視,甚至可以說是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女,對於他們兩個有時候也是相當的嚴肅的,所以此刻見到高廣如此的跳脫,他還是立刻沉著臉說道:
“你這個小家夥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這個新來的叫做夜修的家夥,又怎麽可能會是如此簡單之輩,而且又怎麽可能能夠把這個家夥和以前的那些滿腦子腐朽思想的那些刺史們相比呢?
要知道以前的那些一個個次是實力,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可能和這個家夥相比,要知道這個家夥據說來的時候手下帶著好幾千的精兵過來的,實力可想而知。
要說這個夜修是個梟雄,膽大過人,膽大心細,並且手段老辣,野心勃勃的話,那些以前的那一個個此時絕對是上不了台面的人物,一個個都不過是空有大志而已。
所以說以前的那些家夥可以說是和夜修,完全沒有辦法比了以前的那些家夥,不過都是一些空中樓閣,他們在常州根本就沒有根基,可是你現在看看這個夜修收買人心, 在常州建立自己的制度,可想而知這個家夥已經在常州架上的跟在常州有了根基有了勢力。”
雖然對於毒蠍子老鐵的話有些反駁,但是高廣也知道毒蠍子老鐵是輩分大的嚇人,再加上平時的時候對她也可以說是相當的嚴肅,導致高廣雖然不怕天不怕地,但是對於毒蠍子高廣還是有些害怕的,所以一時之間聽到他的話,也是有些不敢說話了。
見到在場的兩個人都被自己嚴肅的表情,給說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毒蠍子老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歎息道:
“看來常州是要亂了。”
相比起娘子軍和鑽山豹山寨而言,對於夜修所做下來的事情,常州最後的一位霸主黑風寨自然也是相當的清楚。
黑風寨也可以說是在三個霸主當中是一個相當奇特的存在,畢竟相比起鑽山豹山寨而言,還是娘子軍而言,他們的存在時間都可以說是相當的長久,才成為了常州的霸主,可是黑風寨確實不一樣,黑風寨就如同常州冉冉升起的新星迅速的成為了整個常州的三大霸主之一。一世貪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