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民聽見張曉的話,歎了口氣:“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還要指著他給我養老送終呢!”
“給你送終?就他這麽下去,你不給他送終,都算他長壽!”張曉沒好氣的說。
“可小雲說這個就和普通的煙草是一樣的啊,不會上癮的。”
“他說的你也信!世界上最不能信的就是賭鬼和抽大煙的。”
“這位先生,東西是你給的,現在你來這兒對我說這些,到底是為了啥?”陳民真的有些搞不懂了。
“為了讓你把這些東西處理掉,然後帶著你兒子去公安局自首。這東西你們不是還沒有往外賣麽,這樣最好,或許還能從輕處理。我醜話說前頭,這東西要是出了手,那就是販賣毒品,嚴重的話可是會判死刑的。我相信老爺子不想老了老了,和兒子一起走這條斷頭路吧?”張曉極其嚴肅的說,誰知話音剛落。
“咚!”的一聲,門猛的開了。只見陳小雲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菜刀惡狠狠的指著張曉說道:“好哇你,原來你特麽是條子,老不死的你還敢騙我,說東西是他給的?!說,你們倆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要把我送監獄裡。”
“我……我也不知道啊,東西確實是他給的啊!”陳民急忙擺擺手。
張曉怎麽也沒想到,陳小雲居然在門口偷聽,這會兒他突然想起李葵本來應該在院子裡的啊,居然一聲都沒吭,看來……
果然,只見陳小雲從旁邊猛的拉出一個人,不是李葵還能有誰。此時,她雙手被反綁著,嘴裡也塞著布條。除了發出“嗚嗚”的聲音,李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曉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小看了這個陳小雲,心裡轉過各種想法……突然,張曉哈哈大笑:“好!乾得好!心黑手狠,不愧是我們張老大看上的人。”
陳小雲被張曉猛的一笑,嚇得後退一步:“你笑什麽,什麽張老大?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曉抱著胳膊說:“哼,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瞞得過我。我剛才是故意的,就是看看你有沒有作為我們下線的資格。臉厚心黑,也夠謹慎,知道留個人質威脅我,還算有本事。不錯……陳小雲是吧?我們老大打算收個小弟為他跑跑腿,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怎麽樣?考慮一下。”
陳小雲被這個反轉驚的一愣:“你的意思是你剛才在試探我?”
“你以為呢?畢竟你是你,你爹是你爹。誰知道他哪天會不會突然出賣我們。我不試試哪行!”
“那個,你放心,我爹都聽我的。不過,誰知道你是不是又騙我,我不相信你。除非你能證明你不是條子!”
“哼,得寸進尺。不過你說說看,想讓我怎麽證明?”張曉用一種看螻蟻的眼神看著陳小雲。他好歹是和妖魔鬼怪正面硬剛過的,陳小雲那種花架子似的恐嚇,怎麽入的了他的眼。
陳小雲發現張曉的氣勢驟增,突然有一種仿佛被野獸盯著的感覺,瞬間汗都下來了。
他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舌頭打著結兒說:“那……那什麽,一會兒我朋友來拿貨。我不出面,你負責幫我賣。賣出去我就相信你,不光這妞兒還你,而且我還下跪認錯。可如果你賣不出去,壞了我的好事,那就別怪我對這妞兒不客氣了!”
張曉一看,今天想要善了,怕是有些難了。不過他面上不露聲色,似乎再考慮什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歎了口氣說:“行吧,幫你一次,要是讓老大知道我居然在這兒幫你賣貨,
回去少不得又是一頓罵,特奶奶的。找個小弟都這麽晦氣……呸……” “那個,大哥得罪了……你放心,弟妹我給扶到院子的石凳上,保證不叫她受罪!”
“哼,什麽弟妹!張小姐可是我們老板的獨生女……要不是大小姐好奇心太重,我又拗不過她。怎麽也輪不到你在這裡發號施令!”
“這個……這個……”陳小雲一聽,手裡這女的身份如此重要,也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可事已至此,就這把人放了,他又不甘心。
如果對方是警察,放了人質,那他是死路一條。如果對方真是黑老大的千金,那他估計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陳小雲左思右想,終於決定了:不能放。
“大哥,我膽小……所以只能得罪了。您要真不是條子,回頭我自斷三指給您和大小姐賠罪。”
“哼……”張曉重重的哼了一聲,“你那幾個朋友什麽時候來?”
“我讓他們中午來的,這不正好還能蹭他們一頓飯……”陳小雲不太好意思的說。
張曉低頭看了一眼表,“那我就等上半個小時,你要是敢騙我,小心你的小命。大小姐,對不起, 您受委屈了,我很快搞定。”
張曉說著朝李葵鞠了一躬,就往門口去了。
不一會兒,兩個年輕男子突然鬼鬼祟祟的往這邊瞅了瞅,看見張曉站在那,立馬就像退回去。
張曉一看,估計八成就是陳小雲嘴裡的客人,這要讓他們走了,那李葵可就要歇在這兒了。
“兩位朋友,別走啊。小雲在家正收貨呢,他怕你們找不到地方,讓我等在這兒。”
兩個人一聽,果然停下了腳步,不過似乎還是不放心。於是也喊了一句:“你誰啊?你讓陳小雲出來,我們找他吃午飯。”
“我知道啊,可他手頭確實有事兒啊,要不也不至於讓我戳在這裡啊。”張曉攤了攤手有些無奈。
“那你和他……要不你讓農夫出來也行。我們在這等著!”兩個人打定了注意就是不過來。
張曉也沒辦法,不過剛才他聽兩個人的說的話,其實不甚明了,覺得多半是毒品交易裡的黑話,“農夫?啥意思啊……”張曉有些苦惱,不過還是回到了院子。
“陳小雲,他們信不過我,他們讓農夫去!你自己看著辦!”張曉也往牆上一靠,撇撇嘴說。
陳小雲琢磨了一下,覺得也對,突然換了個人,客人不起疑才怪呢。
“你沒和他們說你是機長嗎?”陳小雲還是不死心。
張曉挑了挑眉毛,心說:機長啥意思?不過嘴上很強硬:“說了管蛋用!人家點名找你,你要不去,讓就讓農夫去!”
陳小雲突然眼珠子一轉:“大哥,農夫啥意思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