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被掛了電話,還在想著吳帆電話裡的有些奇怪的語氣,可既然他說了,讓自己等通知,那也只能等著了。只是希望天黑之前審批流程能通過,要不他們今天就白來了,而且少不得又要花積分兌換鬼隱符了。
“曉哥!”
“啊?什麽?不好意思,我剛才想事情來的。”
“叫你半天了都。”
“好啦好啦,聽到了。你是不是餓了?”
“確實有點……要不咱們走小路吧。下個出口就出去,路邊隨便吃點得了。”李葵說道。
“也好……”
兩個人跟在車隊後面,磨磨唧唧的又開了十幾分鍾,才終於下了高速。經過一個小村子的時候,張曉隨便買了幾個麵包,遞給了李葵,然後開車繼續趕路。等他們到達松山腳下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
許是因為天氣涼了,所以太陽落山的時間提前了不少,再加上山間樹木茂盛,天色似乎也變得異常昏暗。
李葵似乎已經形成了一定的條件反射,只要看不到太陽,心中就會惴惴不安,。
“曉哥,這邊怎麽這麽偏僻。咱們至少有開了七八公裡了,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個景區比較注重森林資源的保護,所以也沒有對外做過多的宣傳。何況林區這邊本來就比別的地方更冷一些,所以來的人就更少了。”
“怪不得覺得這裡一點人氣兒都沒有,那你說的那個民宿?”
“就在前面,不到一公裡的地方,是個小院子,也就能住個三家人左右,老板人不錯,平日裡還賣些山裡的野核桃賺外快,前幾年文玩火的時候,倒也賺了點錢,不過現在嘛………………”
“嗯,這種地方想掙點錢不容易啊。曉哥,那咱們現在做什麽?”
“先去民宿那裡吧,把東西放下在說。”
“好……”
一公裡的路程眨眼就到,張曉開著車子直接開進了小院兒。老板聽到聲音急忙開門出來了。
“呦,兩位是吃飯,還是住宿啊。”
“看情況吧,可能住一兩天,也可能住三四天。”
“哦哦,我這就給你們安排房間,那兩位要不要吃點啥?”
“嗯,我們一會還要去周邊轉轉,就當吃晚飯了。來一隻山野雞燉蘑菇,涼拌黃花菜,西葫蘆炒雞蛋,三碗米飯,再來個小牛二。”張曉毫不猶疑的說道。
老板驚訝於張曉如此熟悉的點了幾個菜,不由得說:“呦,我這兒的拿手菜您還真清楚啊。”
“以前和朋友來過,只是當時沒怎麽和您說過話。所以沒印象也很正常。”張曉微笑的解釋道:“對了老板,今天除了我們,您這還有別的客人麽?”
老板搖了搖頭說:“沒有啊,要說這地方多好啊,不知道旅遊局怎想的,也不知道多宣傳宣傳。再過幾天封山了,就更沒有人來了。哎...我這裡平時也就是開車路過的人偶爾會在這吃口飯。”
“是啊,一路上也沒看到幾個人。老板,我們餓了,麻煩您先做飯吧,吃完了我們還要出去呢。”
“喲,這一會天就黑了,你們可別去遠的地方啊。山裡冷,這小姑娘穿得這麽少,別在感冒了。”
“謝謝老板,我們就是去周邊溜達溜達。”
老板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去廚房做飯去了。
“曉哥,我看你平時不喝酒啊,怎麽還要了二鍋頭?”李葵不解的問。
“你沒聽老板說晚間山裡會更冷麽。
一會咱們把酒帶上,到了山裡喝兩口還能解解寒氣,身子暖和了才方便做事啊。” “哎?不是還要等那個審批麽?不用等了嗎?”
“恩,剛才下車那會,手機已經來信息了。你現在算是我手底下的員工了,不過是臨時工哦。”
李葵撇撇嘴:“臨時工?怪別扭的。我可知道一般臨時工都是被用來當炮灰的啊......”
張曉有些尷尬:“別急,不會讓你一直是臨時工的。”
老板手腳倒是麻利兒,也就二十多分鍾,菜就上齊了,張曉和李葵一路上也沒吃什麽東西,好不容易有口吃的,具是狼吞虎咽一般。待吃的酒足飯飽,兩人才拿著事先準備好的背包,步行離開了民宿。
“曉哥,咱們這是去哪?”
“跟我走吧,景區這會快關門了,時間肯定是不夠的。不過我知道那邊有一條小路,可以繞過柵欄,在一個山坳裡。走得快也就半個小時,到地方估計天也該黑了。”
“曉哥,我有點緊張....這次還能向上次一樣順利嗎?”
“放心吧,沒問題的。我已經把要用的東西,提前兌換出來了,就在包裡。”
“你換了什麽?”
“本來想著兌換一個輪回之門就夠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兌換了拘魂鎖,現在手裡只剩下148分了,這積分還真是不禁花啊。”
“曉哥是怕出現意外麽?”
“這深山老林的,我也是擔心出現其他的東西,上一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唯物主義什麽的怕是根本沒法解釋。所以,咱們萬事小心吧。”張曉表情有些凝重的說。
.........
兩人一路急行,不過還是用了四十分鍾才道兒那片山坳裡,這裡遠離大路,周圍也都是群山峻嶺,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情。而此時,天邊也隻留下淡淡一抹光暈了。
張曉放在背包,扶著李葵的肩膀說:“好了,小葵,你記著,一會不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驚慌,一切有我。”
“我知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咱們失敗了,她的目標是我,到時候你直接兌換鬼隱符,跑得遠遠的。”
“傻瓜,準備了這麽久。咱們不會失敗的。好了,你去那邊躲好,我要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布置好輪回之門的法陣。 ”
張曉拿出包裡六塊黑黢黢的石頭,形狀大小都就和人們平時下的象棋一般,石頭正面是金色的梵文,背面則是一些經文,不過張曉也不認識。他只是按照說明書上的位置,把石頭埋在了土層裡,石頭之間也埋好了石墨線。連在一起由如六芒星一般。張曉挖圖挖的全身都是汗,好在這裡土質松軟,張曉挖起來倒也沒費多大的力氣。
搞定了輪回法陣,張曉又掏出了拘魂鎖,就在手中拿著。這是一把金色的鬼頭鎖,一隻猙獰的鬼頭栩栩如生,那鬼青面獠牙,看上一眼就讓人望而生畏,鬼頭的嘴長得大大的,往裡面看去,似乎有一條緩緩轉動的黑色鎖鏈。至於這鎖鏈為什麽能動,張曉就不知道了,反正他看了半天也沒找到機關。說明說上說,使用方法也很簡單,直接拿著鎖按到鬼的頭上就行了。李葵肯定是做不來這麽凶險的事情,所以張曉也就沒和她說,省的她擔驚受怕的。
兩個人忙完了,便直接坐到了地上,因為有一層厚厚的落葉,倒也不是很冷,貓頭鷹的“咕咕”聲在黑夜中,像鬼魂一樣陰森淒涼,偶爾飛起來,也像幽靈一樣飄忽無聲,常常只見黑影一閃,這讓本來就有些害怕的李葵,愣是直接往張曉的懷裡鑽了鑽。
這情況讓張曉不由得皺了皺起了眉頭,老人們常說:不怕夜貓子叫,就怕夜貓子笑。雖然有迷信之說,但有時候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張曉正想著自己找的這個地方是不是不太好的時候......林子深處,莫名的傳來一陣陣“咯咯咯”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