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頭,你真是好打算啊!難道,你當咱們這些人都是傻子不成?售賣權交給你保管?哈,你憑什麽?”
“就是,售賣權交給你,還不如暫時由我們兄弟保管呢。哼。”
孫姓中山裝老人修養很不錯。面對錢家兄弟冷嘲熱諷,面色表情都沒變,笑了笑,忽然說了一句:“好,一旦售賣權到手之後,在比武大會召開之前,就暫時交給你千機門保管了。”
孫姓中山裝老人的話,造得錢家兄弟一愣,一時間忘記了回答。四道狐疑的目光在老人身上遊移。
“比武大會召開之前,售賣權真的可以由我們兄弟保管?”
“嗯。沒錯。如果在場其他幾位也同意,一旦售賣權到手,可以馬上交給你們。”孫姓中山裝老人微笑著道。滿臉真誠,看不出應付或者虛假的意思。
錢家兄弟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得意,雖然不知道姓孫的老頭子在耍什麽陰謀,但他們不怕。也相信,隻要售賣權到手,立即遁走,返回川陝老巢,到時候會齊全部兄弟,在自家老巢裡,相信沒人能從他們手上翻得了天。
“諸位,孫老頭的話你們聽見了?怎麽樣。我們兄弟暫時保管售賣權,大夥兒沒意見吧?”
“既然孫老先生都這麽說了。我沒意見。”手指套著三枚大金戒指,一臉暴發戶德性的晉地周姓胖子咧咧嘴道。
“我和尚無所謂,誰保管都行,但是話說在前面,售賣權沒有確定最終歸屬之前,如果誰敢獨吞,哼哼。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頭夠不夠硬。”滿臉橫肉,來自於五台山小孤寺的了然和尚翻弄著一雙環眼,冷笑著道。
孔姓中年人看了看孫姓中山裝老人,又看了看錢家兄弟,最後目光落到了錢家兄弟身上,看上去,絲毫不介意這對老雙胞胎先前對他不尊不敬的態度,笑了笑,道:“和尚這話說得對,隨便。愛誰誰,隻要比武大會開始,把售賣權原封不動拿出來就成。”
“哈哈哈哈,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什麽時候動身,記著通知我們兄弟一聲,老二,咱們走。”
錢家兄弟哈哈狂笑著,目中無人地揚長而去。
看架勢,今天未必能談論出什麽結果來,周胖子也跟眾人招呼了聲,離開了。了然和尚走了。
客廳就剩下孫姓中山裝老人和孔姓中年人。兩人慢悠悠地喝著茶。片刻,孔姓中年人道:“孫老,你是不是早就料定那兄弟倆此舉了?”
“這些人,要論貪婪,就屬錢家兄弟最甚。老夫隻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振東,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去辦了,等事情辦妥,就直接登門去找那個蘇文小家夥。讓他交權出來。”
“沒問題,要找的人我已經有線索了。相信最遲兩日就能找到,不過,做那件東西,隻怕會耗費些時日啊?”
“沒問題,時間咱們用錢來堆,隻要把人找到,大事定矣。”
“嗯。”孔姓中年人也面色輕松點點頭,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作為術門中的一員,他們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世俗世界裡的錢,想要的話,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弄到世人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錢。輕松的神情沒持續多大一會兒,孔姓中年人皺起眉頭,道:“孫老,有件事我有點擔心。”
“你是擔心一旦‘ty’組織的人查出來是我們在搞事,就算真把售賣權弄到手了,也保不住,可對?”
“嗯,難道孫老你不擔心嗎?萬一咱們弄砸了,到最後東西沒到手,反倒又得罪了‘ty’這個龐然大物,這筆買賣做得可不值啊?”
孫姓中山裝老人沉吟了會兒,緩緩搖頭,道:“不會。豫南不是濱州,不是那個小家夥的地盤,再說,等到時候事情辦妥了之後,不妨對他施展一下馭靈搜魂,到時候抹去他腦子裡關於我們的記憶。”
聽到孫姓中山裝老人要對那個小蘇老板施展馭靈搜魂,臉色微微一變,馭靈搜魂,一種保密的手法,準確度基本上百分之百。施展不難,可是後遺症很大,中了此術的人,大腦損害嚴重。通常都會變成腦癱或者半身不遂。
不過,這也沒辦法,為了把通靈咖啡售賣權弄到手,恐怕不得不如此了。
……
冀北境內,毗鄰京城不遠的一座縣城郊外的山嶺間。林木成海,視線難以及入。
此時,正值晚上九點來鍾,樹林深處,燃起一堆篝火。周圍有淡淡源氣波動,掩蓋了這裡的氣息和火光。
篝火旁圍坐著七八個人。膚色各異。年齡不一。彼此間談話,都操著不同國籍的語言,大多時候都是靠著手勢溝通。
這些人為首者,是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面容白淨,長發披肩。一身不知是什麽質料的黑衣,在火光映照下,似有別樣波紋流動。
這些人已經在這裡潛伏了八天。半天來,沒有出過林子半步。
“l先生,咱們還要在這裡呆多久?什麽時候動身?”有人用熟練的英語問道。
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看了眼對面,問話的是個黑人。夜色中那一口白牙非常醒目。
“g先生,我想問你,你為了狙殺目標,在同一地點最長的潛伏時間是多久?”
“四個月,在沙漠裡。”
“既然在沙漠裡,潛伏四個月都能忍受,這裡才過去八天,難道g先生你就受不了了嗎?”
“不不不, 那是不同的,l先生。那次的目標非常難對付。所以我不得不像個沙蟲一樣潛伏四個月才最終乾掉了他。可是,這次的目標人物隻是個孩子,為了一個孩子,讓我們這些頂尖高手在林子裡耗費了八天時間,這是錯誤,而你l先生的決定,也是對我們的侮辱。”
“g先生,你說的很對。我奧爾麥斯習慣了紅酒,女人,這種野獸樣的日子,我受夠了。l先生,你是隊長,所以我不得不遵從你的命令,但是,現在,我覺得你的命令是錯誤的。我們的確浪費了八天的時間。”
中年人又把目光對準了這個自稱m的金發白人。他來自歐洲,聽說還跟某個hēi shǒu dǎng家族關系密切。目光在此人身上沒有多做停留,又繼續掃過其他幾人。用英語問道:“各位,還有誰對我的決定有意見?現在可以提出來。”
能聽得懂英語的,臉上都顯出了不耐的神情,聽不懂英語的,在身旁人的解釋或者在中年人連連比劃之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紛紛表示了自己的意見。這些人原本都是桀驁不馴之輩。各自獨行慣了,聯合組隊,根本就是水裡摻油,壓根就混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