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到這個學生照片的時候,嚇了她一大跳。
因為這個女生跟幾個月前跳樓自殺的那個高三學生實在是長得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人。
反覆看了幾遍資料,才確信隻是長得像而已,不是一個人。
天下間真是無奇不有,還有人長得這麽像。相似度簡直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啊!
……
跨地域式轉學,這其中的難度有多大,身為教育系統內部人員的肖韻華老師比任何人都清楚。
尤其是這種跨省轉學辦理。其操作難度很大。
除非是那種罕見的少年天才或者某一科目知識方面極其突出。而因此由指定學校特招。
可這個名叫蘇倩倩的學生顯然不在此列。而且,從她學籍檔案上面的介紹來看,各個方面都很一般,頂多算是中等,連個優秀都評不上。這樣的學生怎麽能從遙遠的東北小縣城直接辦到這裡來呢?
肖韻華感到好奇,但更多的是反感和排斥。誠然,這個女孩長得很漂亮,可漂亮不能當飯吃,她也不是看不起外地學生。而是討厭這種處處透著神秘,不在控制之內的學生。
她也喜歡漂亮女生。可過於漂亮的女生她就本能的排斥。
因為女孩子太漂亮,到哪兒都是麻煩。
尤其是現在這種高三階段。
那些男生們都沒心思上課,就盯著人家漂亮姑娘了。
心思不在學習上,那可怎麽得了。
有麻煩,就先掐斷源頭。
所以當即就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難處。不但是她,其余的那兩名班主任也說了同樣的話。同樣的感到為難。
而且,在開學之初的那次全校范圍內的家長會上。針對本校嚴重超員的情況下,校長曾親自立下保證,在本屆高三學生畢業離校之前,一概拒收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塞進來的學生。
可這三個學生卻大搖大擺的進來了。還是直接插班進高三年組。他們把校規校紀素來嚴謹的濱海高中當成了什麽?
記得當時,校長的表情也很無奈。是那種面對著不可抗力時的無奈。什麽沒說,隻是無聲的搖頭苦笑。
肖韻華跟另外那兩名班主任明白了。這肯定是上面有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發話了。讓校方沒了忤逆這種安排的膽量。
校長都沒辦法,那剩下的這些普通的教師又能說什麽?接受安排吧!
但校長也明白,當前這種情況下,一個班肯定不能全部接收。所以就三個班,每個班都安chā jìn去一個。
至於怎麽分,辦法很簡單,就是抓鬮。既公平又合理。不偏不倚。
攤開抓到手裡的紙條。肖韻華認為自己很倒霉。抓到了那個她認為最為特異的學生,蘇倩倩。一個漂亮非凡的女孩子。一個讓她頭疼的麻煩。
接下來,就是一連三天的等待。
據校長講,他們會在三天內報到,也就是說人已經來到了濱州。可現在已經快八點了,人還沒來。連最起碼的時間都不懂得遵守。可見這個學生是個什麽素質。雖然蘇倩倩的人還沒來。作為她班主任的肖韻華,就已經對她越來越反感了。
挽起袖口,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距離八點還有兩分鍾。如果八點之前,那個叫什麽蘇倩倩的還不出現,肖韻華暗下決定,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個東北小丫頭丟出自己的班級。
誰願要誰要。反正她是不要。她不希望融洽的班級突然多出這麽一個人來拖全班的後腿。
站在窗前,居高臨下的遙望著校門口的方向,既盼著那個學生來,又希望她不要來。
矛盾的在等待著。
……
濱海三中是省重點高中。
校門口由三塊深青色的巨石構成。高的那塊約有三米,上刻“濱海三中”幾個紅底大字。矮的那兩塊也超過了兩米。鐫刻著三中的校訓,膽大,心細,至誠,精研。一樣的銀鉤鐵畫,出自名家手筆的紅底字。
巨石之間連著自動控制門。
蘇文和廖小凝是乘坐一輛黑色的奔馳車來的,因為有些事情耽誤了,所以來晚了。老木也不知道從哪兒借來的車。
索性開車送他倆來學校。
駛近校門口。老木搖下車窗,跟門衛保安打了個招呼,說明了原因。然後等待著學校大門徐徐拉開。
一切很順利,然而就在大門打開,車輪剛轉了兩圈,還沒等駛進校門,就聽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一輛深紅色的跑車擦著車邊超了過去。將蘇文他們這部奔馳車的倒車鏡撞得粉碎。
由於事發突然,而且沒人預料得到。所以縱使老木的反應快,駕駛技術嫻熟,也來不及做閃避動作。
車子是借來的,現在被撞壞了,怎麽跟人家交代?
再說了,車子如人,對男人來說,車子就是他們的臉,敢當面撞他們的車,就是chì luǒ裸的打臉。
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
蘇文火大了,怒衝衝地道:“撞他!”
蘇文很多事不明了。不知道自己屁股底下坐著的這輛奔馳560價值幾何。也不知道前面那輛帶著尾翼的深紅色跑車值多少錢。
反正吃虧了,就得找回來。
廖小凝想反對也來不及了。
老木的動作極快。
掛檔,一腳油門到底,一聲轟鳴,底盤重達兩噸多黑色奔馳車宛如脫韁的野獸,直奔駛入校園後,便放緩了速度的深紅色跑車撞了過去。
轟!一聲巨響。震驚了整個校園。
轟!
轟!
轟!
又是連續的巨響。
光天化日之下的校園裡發生了極為震撼的一幕。
一輛線條優美流暢的深紅色跑車像個chì luǒ裸,tuō guāng光的小姑娘,被黑色奔馳所化身成的那個壯年大漢蹂躪得慘不忍睹。車燈,倒車鏡,風擋玻璃被撞碎,車體嚴重變形。顯然撞車的家夥是個行家。撞擊的每一個部位都是脆弱的受力點,而且還不會影響到車廂內乘員的安全。
最後的一下撞擊過後,黑色奔馳車後退了十幾米,一個清秀的少年走下車子,從後備箱拎出根銀色的純鋼球棒。單手倒提。幾步竄到紅色跑車前,先是拽掉扭曲變形的車門,從車廂裡面先後扯出三個同樣年齡不大,但面色慘白的年輕人,粗暴蠻橫的扔到一邊,然後少年掄起手中的球棒,像個瘋子一樣砸向紅色跑車。
砰!
砰!
砰!
砰!
砰砰砰砰……很快,紅色跑車冒著滾滾黑煙,成了一堆廢鐵。
此時,周圍已經圍上了幾百上千的學生。
“混蛋,敢撞我們的車?我叫你撞!叫你撞!叫你撞!說,剛才開車是誰?”一頓連續的巴掌著肉,被蘇文揪住脖領子的家夥鼻口竄血。兩腮腫的像饅頭。剛剛就已經被嚇破了膽,眼下又是一頓臭揍,神魂兒都有一半離體了。哪兒還回答得了他的話呀?
“嗯?小子,你的眼神不錯。那麽你來說,剛才開車是誰?”將手裡的家夥扔到一邊,回身撿起腳邊的球棒。指著另外那個神智稍稍恢復,眼神噴火的家夥道。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