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鬼差的警告稍微晚了一步,老木早已暗中傳音提醒過蘇文了。
可蘇文現在很想對他倆說一句,兩位老大,沒瞧見麽,現在不是我在看她,而是這個女人跟有花癡似的,在目不轉睛第看我。
被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持續盯著看,蘇文頂不住了,乾咳一聲,道:“這位姐姐,你到底想要看到什麽時候?”
不但他扛不住,任誰被一個身材火辣的性感尤物目不轉睛地盯了好幾分鍾,也淡定不了。這種女人會勾引起所有男人潛在的。
除非立馬下手乾掉她。
這種狠人世界上有,並且不少,但蘇文不是。而且也沒到那個份兒上。
懷疑隻是懷疑,在沒確定對方真實身份和來意之前,他不可能下得去狠手去對付眼前的這個的紅衣女人。
周圍的香味愈來愈濃。刺激著神經,大腦,刺激著男人體內的雄性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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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拖下去,隻能讓這個女人繼續發揮著她天賦武器的威力。
眼睛,眉毛,鼻子,嘴唇,鼓囊囊的胸,深深的乳溝。都是殺人不見血的東西。
而且這個女人很善於利用這些。
女人饒有興趣的盯著蘇文,終於再次開口說話了。
話裡的內容瞬時讓剛剛松口氣的蘇文立刻又警醒了一下。房間內的那些鷹巢的孩子們差點衝過來動手,漂亮的小姐姐也不頂事,因為得分事兒。
漂亮小姐姐如果是壞人,那就隻能打倒她。
紅衣女人說的是,“靈慧珊在我那裡。”
女人無視房間內驟然緊張起來的氣氛,好像在閑話家常,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把她交出來。否則,今天你恐怕走不了。”一切誘惑,一切不可抗力,都在知道了靈慧珊的下落之後,瞬間就消失了。蘇文淡然道。
同時暗中調動源氣,十六把完全用源氣凝結而成,刃口鋒利的銀色月牙震顫著,發出低沉的嗡嗡聲,繞著蘇文的身體急速旋轉,翻飛。隱隱地,快凝成了一把鬥大的刀輪。嗡嗡震顫的聲音也愈來愈大。
紅衣女人金色眼瞳深處迅疾閃過一絲欣賞。口中卻道:“你想在這裡動手?不怕驚擾到左右鄰居?這裡是縣城,對不理解的事情,老百姓的反響是很大的。難道你想今後被囚禁或者亡命天涯?不想繼續再上學了?”
“沒辦法,你擄走了我的朋友,不想做的事情也得做。”蘇文無奈道。
王南和廖小凝靠後,由十六把銀色月牙刃凝成的刀輪豎著立於蘇文的身側急速旋轉。
隻要手指一動,便可立刻擊出,切割一切阻擋在前的障礙物。“把人交出來,一切作罷。你是什麽人,想幹什麽,我也管不著。我隻要我的朋友。”
“no,no,no,你沒明白我的意思。”紅衣女人笑眯眯地手指輕搖,道:“我來,隻是想告訴你,那個叫靈慧珊的小姑娘的確在我那裡,你們呢,也不要滿天下的去找,還有,人,我早晚會還給你,但不是現在,而且姐姐我不是壞人,沒有惡意的哦。”紅衣女人歪著腦袋,動作慵懶地抻了個懶腰。哎呀著道:“該說的話都說了。小蘇老板,這幾天你消停地呆著看戲就行了。別的事情,不要管,也不要問,ok?”
“你什麽意思?”紅衣女人這番話,蘇文沒聽出中心思想來,對於對方身份來歷的估計好像出偏差了。
“沒什麽意思,記住姐姐的話哦。小蘇老板,回見了。”紅衣女人衝著蘇文嫵媚一笑,紅影閃了閃,身形頓時消失。
“等等……”蘇文伸手急叫。
門口杳無人跡,香風猶存。
散去身邊的刀輪,在漫天逐漸消散地銀色光點中,蘇文被搞迷糊了。
突兀地登門,沒聊上幾句,人就“咻”地一下沒了。
真妖,真是狐狸成精啊!
女人走的太突然了,蘇文還在愣神當中。
王南快步過來,“什麽情況?這女人到底是來幹嘛的,示威?可又不大像,還有她怎麽忽然就走了?”
蘇文搖搖頭,然後看向老木所在的位置,赫然發現,老木也沒了。跟空氣一樣,無聲無息的就消失了。
好吧,厲害的人都是精怪,都是妖精,不能按常理去看待。
他兩手抱膀,轉身靠在門板上,鎖緊眉頭苦思,但不得其解。想不明白。但最起碼他知道一點。靈慧珊沒有危險,那紅衣女人幹嘛要擄走她,為了什麽呢?
肯定有某種原因,但是,這個關鍵點蘇文想破腦袋也想不到。
越想腦袋越亂,抬手狠狠地敲打了幾下自己的腦袋。暫時先不想了。先等等。
“喂,蘇……蘇文,那個叫金眼貓的女人跟你說什麽了?”
蘇文看著圍過來的這些鷹巢的少年和少女們,再看看開口的趙超和他身邊的周怡,疑惑道:“你們沒聽見?”
鷹巢眾人同時點頭。趙超道:“按說,十幾米內任何風吹草動。我們都會有感覺。況且還在同一個房間裡,你們之間的談話根本就不可能瞞過我們的耳朵。可是剛剛一點聲音的沒聽見。”
“嗯?王南,你也是?”蘇文問道。
“嗯。沒聽見。”王南道。
“學姐,你呢?”人群後面的廖小凝也搖搖頭。
蘇文嘶了一聲,“好厲害!”
沒等眾人發問,蘇文解釋道:“那個女人把聲音屏蔽了。有點類似於傳音入密,但比那種技巧還要高級。除了我以外,其他人聽不到任何聲音,能無聲無息發動,讓我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擁有這種修為的高人絕對不多見。 ”
“不會吧,那女人真那麽厲害?”趙超兩眼瞪大,怎舌道。
周怡道:“這個世界上有這麽厲害的技巧麽?”
蘇文道:“有,怎麽沒有,不僅有,還有什麽像是折音轉向,無定傳音,凝音不發等等,不過,這等層次的功夫一般人施展不出來。”
“那你呢?你會嗎?”周怡小姑娘眼泛奇光地問道。
“我會,但我施展不出來,修為不夠。”
“那得什麽樣的修為才能施展?”這句話是趙超問的。感情他也不淡定了。
“上境,最起碼得邁進術士中境的門檻。”蘇文還沒說,這是最保守的估計。
趙超一聽,萎了。低頭掰著手指頭算著,嘀咕道:“術士三境,每個境界三個層次。得得得,甭想了。我他媽的現在連下境都不算,還中境呢,唉,看來,這輩子是體驗不到施展這種秘技是什麽感覺了。”
周怡和其他鷹巢的孩子們也一陣唏噓。互相看了看,沒戲了。
蘇文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們,因為這是事實,就連他自己什麽年月能到中境還不好說呢。更何況這些半吊子了。
“行了,這事先別想了。來來,都幫我分析分析那女人的話啥意思。”
隨後,蘇文將那個女人的話轉述了一遍,眾人一同陷入沉思,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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