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秀雖然對蘇文有好感,還有些朦朦朧朧的感情。
但不代表就可以任由他胡來。
少女的矜持與羞澀讓她下意識想逃跑,想躲開。
可身體動不了,兩腿軟得沒有一絲力氣,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在了身後的蘇文懷裡。
抱著香軟的女孩嬌軀,蘇文把她輕輕放下,仰面朝天地平躺著。
女孩臉蛋緋紅,眼睛緊閉,起伏的玲瓏曲線惹人眼目。
“抱歉了秀秀,事態緊急,不得不冒犯一下……”蘇文低聲道,然後探手摸向高聳的胸口部位。
心竅,是附體的陰魂鬼物們最喜歡寄居的地方。
觸到的地方柔軟而充滿彈性,蘇文強行壓下心頭的異樣,眼神冷冽。
按在蘇秀秀高聳胸部的那隻手五指如鉤,下壓,收攏,然後猛地抬起,“給我出來!”
隨著蘇文高抬起的那隻手,一道漆黑粘稠的影子被他從蘇秀秀的心髒裡拽了出來。
影子發出淒厲的嘶吼,劇烈掙扎,但蘇文的手仿佛具有巨大的吸力,將影子死死地吸附在掌心,使它難以掙脫。
隨著用力甩動,將粘稠黑影徹底從蘇秀秀身上拽了出來,扔出去三四米遠。
一灘水一樣的黑影從地面上凸起,然後凝聚成一個無頭的人形。
是個女人,身體漆黑,但隆胸細腰,曲線分明,身上流淌著像原油一樣的黑色液體。
這就是惡靈。
她的頭顱已經在之前被蘇文踢碎了。
離開附魂寄居的替死者,她的軀體形態逐漸變得風乾僵硬,像是體內的水分在蒸發。
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嘶吼,嗚咽,瘋狂地再次朝著躺在地上的蘇秀秀撲過去。
蘇文豈能讓她如願,上前又是一腳,被無形的“氣”包裹著的腳上蘊含著驅邪破煞的威能,惡靈逐漸龜裂的身體從胸腹到左肋的位置被踢出好大一個豁口,化為煙霧消散。
惡靈具有一定的靈智,它痛苦地發出尖銳的叫聲,聽上去像是嬰兒,又像是夜梟啼叫,知道不可力敵,身形晃動,化為一股黑煙朝著林子裡遁走,但蘇文早已等在了它的前面,表情鎮定地咬破手指,彈出一滴血液,遇到空氣而變成藍色的血滴咻地沒入黑煙的胸口,化為黑煙的惡靈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嘭地炸裂成無數碎片,紛紛化為黑霧隨風消散。
這就叫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專業水準除靈,簡潔高效。
等蘇秀秀的身上的黑氣越來越淡,全部消失之後,他才將蘇秀秀扶起來,像剛才倒在他懷裡的樣子,輕拍了一下蘇秀秀的頂門天靈。女孩幽幽醒轉,記憶還停留在身體發軟,倒在蘇文懷裡的那一刻。
蘇秀秀羞澀不已,耳根子都紅透了,慌張地跑了出去,手捂著怦怦亂跳的胸口,紅著臉蛋的嬌俏模樣可愛迷人,“蘇文,你過分了哦。”
一臉懵逼狀態的蘇文表情無辜,很是委屈地道:“我說蘇秀秀同學,搞清狀況好不好,好像是你自己倒過來的吧?”
女孩臉蛋更紅了,反駁道:“那你幹嘛、幹嘛碰人家肩膀?”
“跟你說話唄,不碰你一下,突然就開口,嚇著你怎辦?”
“你……哼,強詞奪理,說吧,找我到底啥事兒?”
“沒啥大事兒,就是想問問你,昨兒是不是去通城水世界了?”
蘇秀秀驚訝道:“是呀,你怎麽知道的?”
“怎麽知道的你就先別問了,
昨天在水世界是不是發生啥事兒了?” 聽到蘇文這麽問,蘇秀秀的表情變了,臉上的紅暈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蒼白,神色驚恐,心有余悸地使勁點頭,“嗯,發生了好嚇人好恐怖的事情,一個女的好像被人潑硫酸了,臉被燒了,身上也血肉模糊,我當時都快被嚇死了,大腦空白地隨著哄散的人群逃跑了,後來聽說去了好多警察,還有防疫站和疾病預防中心的人。水世界也被封了。唉,現在的人呐,太可怕了,都瘋了。”
“社會浮躁,人總是容易走極端,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會擔心死的。”
蘇秀秀心裡甜絲絲,“真的?”
蘇文嘿嘿道:“假的。”
蘇秀秀紅馥馥的小嘴立馬嘟嘟起來,撒嬌似的嬌嗔,“討厭。”
鬧騰了一會兒,她才問道:“你找我就是為這事兒?”
“嗯,我聽說你去了通城,也聽說了水世界發生的事情,所以就想找你聊聊,擔心你是真的。”
蘇文說得很正經,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蘇秀秀明眸閃亮,臉蛋紅撲撲的小聲道:“謝謝。”
兩人又聊了會兒學校的事情,傍晚的時候,才離開這個情侶聖地。
在月華小區門口分別的時候,蘇秀秀還叮囑蘇文,要他早點回來上課,要不然課程就真的跟不上了。
蘇文一再發誓保證,蘇秀秀才笑吟吟的跑回家,看著女孩纖巧輕盈的背影,蘇文長舒口氣,兩手插兜,溜達著回到了店裡。
從後門一進去,他就愣住了,店裡居然有客人。
還是熟人,肖芸兒,又叫娜拉雲可。也就是那位長發披肩,長得溫柔嫵媚,典雅嫻淑,左側嘴角有顆芝麻大小的黑痣,喜歡穿紅色裙子的三眼素體人。
依舊是那身好似百年不換的紅裙子,披肩長發h成了栗紅色,顯得皮膚更加白皙,側身坐在吧台前,坐姿優雅,渾身上下透發著一種令人著迷的知性美,只可惜,這是一張人皮,下面真正的模樣,能讓男人做噩夢。
她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動作優雅地端起冒著熱氣的咖啡輕抿了一小口,然後才笑吟吟地說道:“呦,蘇大老板,這生意做得越發高端了,居然連厲鬼都能招來當女招待,厲害!”
吧台裡面取代了老木位置的廖小凝面無表情,認真地磨製咖啡豆。蘇文從她身後繞過去,坐到肖芸兒對面,“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做什麽?”
肖芸兒放下咖啡杯,剛要開口,蘇文又搶著說道:“廢話免談。”
肖芸兒單手支著下巴,眼波如水,神情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真是個討厭的男人,哦不,小男孩兒。好吧,那我開門見山,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吧?而且看你店裡掛著歇業的牌子,恐怕不只是聽說過那麽簡單,你們MOTT的人在調查這件事。我這裡有絕密情報,想不想聽聽?”
“條件?”
見面就笑,非奸即盜。蘇文從來不信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
高階三眼素體人比絕大多數人類都精明,向來不做賠本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