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樓月在開玩笑,所以便配合著她。
玩笑過後,秦樓月問道:“你怎麽請兩天假?”
“可能是最近比較累吧。”我笑了笑。
“店裡很忙嗎?”秦樓月問道。
“嗯,還行!那你怎麽也請假?”我點了點頭,反問道。
“天氣太冷,不想上課……唄!”秦樓月的話聲有種理直氣壯的感覺。
我無語了:“知道冷你還坐樓上吃西北風?”
“練吉他唄!”
我更無語了:“大晚上的練吉他,就不怕吵到人家睡覺?”
秦樓月聽聞,一臉嫌棄的看著我:“你是不是從來不關注這個院子的?”
“怎麽?”我好奇的看著秦樓月。
“這個院子裡現在就三戶人家,你和我!剩下的哪一戶還長期不在家。”秦樓月解釋道。
“嗯……上次和我吵架那個大媽不也住這裡麽?”
“早就不在了,自從上次和你吵架後就沒看到過了!”
“難怪我一直都見不著……”
“怎麽,見不著還不好呀!你還想吵架嘛?”秦樓月無語的瞅了瞅我。
我急忙搖了搖頭:“不是,不是。”
秦樓月把吉他裝好,然後歎氣道:“哎……你馬上要搬走,這下這個院子更冷清啦~”
聽了秦樓月的話,我故意打趣道:“要不……以後你睡我屋外,幫我防強盜,這樣我就不搬走了!”
“好啊!”秦樓月認真的點了點頭。
“額……我說不過你。”我無語的說道。
秦樓月站了起來,然後陪我靠著冰冷的護欄:“戈哥……”
“幹嘛?”我看了看她。
“真的很謝謝你!”秦樓月的語氣忽然有種失落的感覺。
對此,我立馬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有什麽好謝的!”
“難道幫助我的人我都不該說一句謝謝嗎?”秦樓月故作疑惑的看著我。
“額……我說不過你!”
“你不是說不過我,你是故意讓著我的吧?”秦樓月如同變臉一般,一會兒開心一會兒失落的……
“文化有限,真說不過你!”我認真的說道。
“嘿嘿……休息好以後準備幹嘛?”秦樓月轉口問道。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上班唄!”
“不是!我是說,你睡好覺以後準備幹嘛?”
我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起床,刷牙,洗臉,嗯~吃飯,然後逛逛街,順便買兩件衣服過冬,再然後幫你搬一下家唄!”
我一說完,秦樓月便仔細的打量著我,然後摸著下巴一副深沉的模樣說道:“的確該換一身衣服了!這樣吧,明天我陪你去買怎麽樣?”
“我自己去就行了。”我拒絕道。
“拜托,我就幫你看一下啦!”秦樓月搓著手一副懇求的模樣說道。
我無語的瞅了瞅她:“我看你是一個人在家無聊吧……”
“嘿嘿嘿……”秦樓月像個小孩子似的乾笑著。
“行,明天帶上你,所以你啊!快回去休息吧。”說著,我又掏出了一支煙。
剛要點火,秦樓月卻突然將我手中的打火機奪了過去。
“我幫你點!”秦樓月開心的笑著。
我愣了愣,然後將煙湊在火苗上點著!
“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點著香煙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
“等你抽完這支煙……”
秦樓月說完,
我便要將煙掐滅, “哎!哎!哎!有你這樣嘛?”秦樓月阻止到我,然後抱怨的看著我。
“我!!!”無奈的瞅了瞅秦樓月,然後繼續吸著這支廉價的香煙。
“對了,戈哥!你搬走以後要不要回來找我玩……”秦樓月突然問道。
我猶豫的看著她:“嗯!如果我有時間,會來。不過……你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去我上班的地房去找我啊!”
“好吧……”秦樓月失落的點了點頭。
見她這樣,我問道:“怎麽了?”
“你時間那麽少,肯定不會來。”秦樓月肯定的說道。
“誰說我不會來!”我無語的說道。
“要是你能來,有本事就天天來呀!”秦樓月不服的爭辯道。
我又無語了:“你又不做飯給我吃!我天天來幹嘛?”
“哼,明天晚上我就做給你吃!”秦樓月一副傲嬌的小模樣撇了撇頭。
秦樓月所說的明天,也就是今天晚上!因為今天已經過了00點,早已經進入6號四五個小時了。
“可以啊!正好沒處吃飯。”我直接答應道。
“你……!”秦樓月似乎發現了什麽。
“你個啥,是你親口說的,我又沒逼你,對不對!”我得意的說道。
“不過放心吧!菜錢我出。”我繼續說道。
“那你可得小心我做的黑暗料理了!”秦樓月故作恐怖的說道。
“得了,得了!快回去睡覺吧。”說著,我將手中的煙頭彈了出去。
秦樓月這才一副不舍的模樣,拿著吉他扛著她的小板凳下樓。
“你也快睡了,晚安吧。”走到樓梯處的秦樓月扭頭看了看我說道。
“嗯,晚安!”
道過晚安,我便回屋洗洗睡覺。
………
………
15點半,我在被窩裡捧著手機瑟瑟發抖!
“阿秋~這什麽鬼地方……冬天這麽冷?”我在被窩裡捧著手機埋怨著。
的確,威寧海拔這麽高,不冷都難!不過冷歸冷,總的來說威寧還是挺不錯的!
忍著這該死的鬼天氣,我從被窩裡伸出手,點上了一支煙,然後靜靜地享受著即將起床的折磨。
“啊~這就是生活!”我隨手將煙頭扔在了地上,然後翻身穿衣……洗漱!
一開門,外面的天空陰沉沉的,使人的心情都蒙上了一層烏雲似的。
“你才起啊?”秦樓月抬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從樓下走了上來。
我瞥了瞥秦樓月手中抬著的衣服,然後昂著頭看著陰沉的天空,懶懶的說道:“這麽冷,你還洗衣服?”
“我不洗,你幫我洗?”秦樓月沒好氣的說道。
我白了一眼正準備晾衣服的秦樓月:“你的想法是好的,不過這可能嘛……哈哈哈!”
“切!”秦樓月瞅了我一眼,便晾起了衣服不在理會我。
我則靜靜地站在一旁,抽著煙看著她晾。
“我的晾衣大戲好看嗎?”秦樓月晾好衣服後,瞅著我說道。
我扔掉手中的煙頭,點頭道:“嗯~還不錯,就是火候還差一點!”
“少嘚瑟!走吧,我陪你買衣服去。”秦樓月說著拿起盆子轉身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