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而我一眼便認出了這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是誰!“主治醫生,馬松正!”
啥?我為什麽認識他?
因為病房的牆上有貼著他的照片,和介紹唄……
當然,我也是之前無聊時瞎看看到的……
不過,余西父親才不管那麽多,直接上前回道:“我是她爸,醫生……我家余西這是怎麽了?”
馬松正忽然皺著眉頭,看著余西父親說道:“你家孩子生什麽病你都不知道?你們平時是怎麽照顧孩子的……”。
聽聞,余西父親頓了頓,然後老臉立刻紅了起來:“是是是!”
馬松正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你女兒這是胃痙攣………………”
幾分鍾的時間,馬松正便說了一大堆!
總的來說……余西的病挺嚴重,需要住院治療!
至於什麽什麽胃痙攣我是不懂的……
而我剛才還想幫余西請一天假,但現在看來,要請很多天了吧!
留在醫院陪余西爸媽嘮叨了一會兒,便算是認識了!
再然後,我便親自幫余西打了個電話給馬秋……
將余西的情況說清楚後,馬秋這家夥居然買了一大堆補品上醫院來看余西。
不過,馬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很好奇,馬秋這家夥是對誰都這麽好麽?
但讓我更意外的是,馬秋居然讓余西帶薪休假一個星期………
簡直琢磨不透馬秋是怎麽想的……
現在,余西的情況也穩定了下來,她爸媽也在,自然也就沒我什麽事了。
所以,打過招呼後,我便帶著秦樓月離開了醫院。
此時,醫院外的天空細雨綿綿,冷風也吹個沒完沒了。
“真是糟糕的一天!”我點上一支煙,有些煩躁的說道。
“別囉嗦啦,趁雨小回去吧!”秦樓月說著拍了拍我的胳膊。
“嗯!”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見我這樣,秦樓月好奇的問道:“怎麽啦?”
我愣了愣,猶豫道:“感覺我老板……嗯~很奇怪!”
“馬秋哥?”秦樓月疑惑的問道。
“嗯!”
“我覺得挺正常呀,怎麽奇怪了?”秦樓月追問道。
我深吸了一口煙:“感覺馬秋哥對我們好得有些過了……”
我說完秦樓月就白了我一眼:“真笨,對你們好能有什麽問題!”
對於秦樓月的話,我沉默不語……
不過,秦樓月說的沒錯,馬秋對我們好能有問題麽?很顯然!沒問題……
可我就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感覺馬秋對我們好得太過火了,使人心裡有種慌亂的感覺……
說不清是怎麽回事!
“好啦,別亂想了,走快點兒吧!”秦樓月說著,便伸手拉住我的袖口。
我看著秦樓月,笑了笑:“這麽冷,就別拉著我了,揣好你的手吧!”
秦樓月看著我撇了撇嘴,把手揣進兜裡:“哼……”
回到鐵路腳……
“嘿嘿,昨天你看著我做飯,今天我看著你做飯!”秦樓月坐在小板凳上,烤著蜂窩煤火說道。
我回頭笑了笑沒說話。
突然,外面的綿綿細雨下成了傾盆大雨!
幾分鍾的時間,便搞得滿腦子都是雨水拍打彩鋼瓦發出的啪噠聲……
嗯~還挺有節奏!
我一邊做著菜,
一邊好笑的說道:“你看,我租的房熱鬧吧?” 秦樓月點了點頭:“嗯,挺熱鬧!”
是啊,是挺熱鬧……
如果有錢,誰會住這種水泥磚隨便砌起來,然後蓋上幾片鐵皮的破房子?
就這樣,雨拍打著頭頂的破鐵皮啪噠,啪噠的……
兩人則坐在蜂窩煤火邊,吃著被煮得咕嚕咕嚕翻滾的羊肉火鍋!
今夜的飯菜,沒有酒!
因為今天的胃不爭氣……
但這並不影響這頓飯吃得開心!
飯後,我懶懶的看著秦樓月:“一會兒我就搬回店了,以後有什麽事可以打我電話。”
秦樓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點了點頭。
我知道她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想感謝我,卻又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來表達!
為了打破這沉重的氣氛,我故意說道:“還記得搬來這裡那天,也是下著雨!不過那時候是下秋雨,現在是立冬的雨!你說……我怎麽這麽倒霉?”
秦樓月愣了愣:“因為……老天不想讓你搬來,可你要強行搬來!等你住久了,老天又舍不得你走啦,所以來也下雨,去也下雨!”
“那還真是風風雨雨呐!”我笑著點上了一支煙。
而秦樓月卻突然站了起來,認真的看著我:“戈哥……”
“你又要幹什麽?”我吐了口煙,奇怪的看著秦樓月。
“戈哥,你讓我住進你的房子……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你……可戈哥……我!”
秦樓月還沒說完想要說的話,便控制不住情緒,一屁股坐了下來,然後用手捂著臉,哭了起來……
“別哭啊,你哭什麽哭……”我無語的看著捂臉痛哭的秦樓月。
我這一說……還真管用!因為,秦樓月果斷站了起來,打開屋門衝進了雨裡……
我反應過來後急忙追了出去:“唉……你幹嘛啊!”
秦樓月已經昂著頭, 站在雨中,捏著小拳輕哭著,任由冰雨拍打:“嗚嗚……戈哥,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不知道!”
我立即彈掉手中的煙頭,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想要將她拉回來……
拉回來?做夢……秦樓月168的身高,體重一百多……就我這小體格,想要輕松把她拉回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吃力!
我拉著秦樓月,秦樓月會怎麽做?
當然是掙扎咯……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女人好恐怖,簡直就是不講道理!
好端端的非要淋一下冷雨才舒服是吧?
“什麽怎麽辦?回屋好好說啊!”我有些惱怒的拉著秦樓月大聲問道。
這時,秦樓月慢慢的低下頭彎下腰。
失聲啜泣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嗚嗚…我不知道。”
感受著刺骨的寒意,我用另一隻手揉了揉鑽進眼裡的雨水。
結果,忘了之前我切過小米椒……的手!
又冷又辣的感覺瞬間在眼睛裡澎湃了起來,我齜牙咧嘴的問道:“不知道什麽?回屋說行不行!”
“我媽不要我了,我爸也不要我了,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才會這樣!我該怎麽辦……我到底要怎麽辦!”秦樓月說著,抬起身子,勉強的睜開眼看著我。
我正要說話,秦樓月卻一臉痛苦的繼續說道:“戈哥……我好難過!可…可我不知道…不知道我是在為了什麽難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