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說了,晚飯自行解決,那就是今天晚上不管我們的意思了……
一回到房間,武寧就趴在了床上,抱著他的手機玩了起來。
我則靠在窗前抽著煙,看著樓下的街景。
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後便躺到了床上蒙頭大睡了起來。
…………
不知睡了多久,武寧將我搖醒:“哥!哥!我們去吃海鮮怎麽樣?”
“嗯~?幾點了?”我有些迷糊的問道。
“馬上17點了。”
聽聞,我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坐在床上點上支煙:“你剛才說吃什麽?”
“海鮮海鮮……吃海鮮啊!”武寧高興地回道。
我吐了一口煙後,問道:“去哪裡吃?”
武寧猶豫了一會兒:“到處看啊,哪兒能吃就在哪兒吃唄!”
“可以……就我們兩個麽?”
“把我們店裡的人都叫上,但是是AA製咯,然後明天去報帳,其他店的人不管。”
我笑了笑:“行,等我洗把臉。”
洗完臉,我還順便把不應該在這個年紀長這麽濃的胡子,給刮了個乾淨。
做好一切,拿起手機撥給了秦樓月,告訴她半小時後到樓下集合,然後由她通知余西她們。
掛了電話後我又打給了張雨宇,沒辦法張雨宇一個人睡一間單間,我和武寧同睡一間,倒是給馬秋省下了不少錢。
而想起馬秋,我便問到武寧:“么寧,叫上馬秋哥如何?”
武寧想了想:“他不是說晚飯自己解決麽,讓他知道我們去吃海鮮……會不會不給報帳?”
聽聞,我有些無語的瞅了武寧一眼:“那就自費得了,反正是AA製應該花不了多少錢,對不對?”
對此,武寧不好意思的尬笑著沒說話。
隨後,我便撥通了馬秋的電話,問他要不要去吃海鮮。
電話那頭的馬秋頓了半天,才懶洋洋地答應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秦樓月她們準時出現在樓下,唯獨馬秋遲遲未出現……
無奈下,我掏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結果,電話那頭的馬秋竟一副還沒起床的口氣回到,馬上就來……
而他所謂的馬上就來就是在十來分鍾後,衣衫不整頭髮亂糟糟,邋裡邋遢的從電梯裡走出來後,隨即點上了煙。
“額……馬秋哥,你都不收拾一下的?”馬秋走近後,我嫌棄的問道。
馬秋愣了愣瞟了我一眼:“你這是什麽話,我這麽帥還需要收拾?”
“我…………”
“馬秋哥,我們去那裡吃海鮮?”這次,換秦樓月問道。
馬秋卻想都不想的就回道:“我怎麽曉得,小戈子組的隊你們問他啊。”
聽聞,我扭頭看了看真正的組隊人武寧,立即用他的話說道:“哪兒能吃就在哪兒吃唄!”
對此,眾人無語!
…………
近18點,一家站在店外就能遠遠地看到大海的海鮮店裡,除了馬秋以外,所有的人都做著一副興奮的模樣,等待著上菜。
不多時,螃蟹,魷魚,蝦………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來的海鮮紛紛被端了上來。
叫不上名字來是因為。菜都是馬秋點的,他說吃海鮮點什麽,什麽好吃他知道因此就由他點了……
看著一桌子的海鮮,武寧興奮的說道:“活了十幾年終於能吃到這些東西了。”
聽到武寧這句話,我莫名的覺得好心酸。
在我們那裡,能吃上這些食物的人無非就是有錢,要麽特別有錢……
對於普通人來說,吃上一頓外省運過來的海鮮,那就是半個月的工資。
所以,恐怕有無數人和我一樣,面對這些食物要怎麽吃都不知道……
而武寧,一句“活了十幾年終於能吃到這些東西了”後,卻遲遲未動手。
當然,不止武寧沒動手,所有人都沒動手。
因為……都不知道該怎麽下手吧。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而邋裡邋遢的馬秋似乎發現了什麽,愣了一會後便拿起一隻大大的螃蟹,動作慢而細地吃了起來,雖然沒說話,但也足夠大家看清該怎麽去吃一隻螃蟹了。
馬秋吃完螃蟹後,拿起了一隻很大蝦……又是一言不語地慢慢吃了起來。
我們自然也就跟著他的吃法吃了起來。
七種海鮮,馬秋一種吃了一次,用行為告訴了我們什麽地方能吃,什麽地方不能吃。
整個過程,馬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因為他知道,如果對我們解說該如何吃,我們一定會尷尬,所以乾脆不說,直接用實際行為告訴我們該怎麽吃!
而……馬秋也就一種吃了一次,七種海鮮也就是七次,然後就掏出手機和楊芸打起了電話,不再碰桌上的食物。
飯桌上,武寧拿著一隻我們都叫不少名字的海鮮,好奇的吃掉了不能吃的部分後,便齜牙咧嘴的朝著垃圾桶一頓猛呸……!
說真的,我不知道在座的人有誰和我一樣,有著某種莫名的心酸。
這種心酸來源於哪裡?我想,來源於的地方很多,但主要的來源是“貧窮”。
當然,在座的也有有錢的人家,“秦樓月”便是其中一個,但可惜……她爸媽都不管她了。
這頓飯吃得很快,半個小時左右就解決得乾乾淨淨,可吃乾淨並不代表吃飽,不過……也算滿足了吧!
一個個的正在從腰包裡掏錢,準備AA的時候,馬秋卻站了起來:“怎麽,這飯你們還想自己掏錢?”說完,馬秋便轉身朝海鮮店的櫃台走去。
對此,武寧是第一個作出反應的:“哥,我們這不算是自費嗎?”
然而,我卻想起了武寧之前擔心馬秋知道我們吃海鮮後,會不會不給報帳的事。
對此,我瞅了武寧一眼:我怎麽知道!”
而現在想想都害怕!因為, 馬秋如果沒來的話,或許,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吃下這些第一次接觸的食物,然後一桌子的人只能坐在一起,慢慢研究怎麽吃或是尷尬到爆炸!
結完帳,馬秋邋裡邋遢的走了過來,說道:“快19點了,你們要去看夕陽麽?”
“嗯?19點了還能看夕陽?”我好奇道。
馬秋的僵臉憋出了半天,都沒能憋出一個笑容:“每個地方的日出日落都是有差距的,在這裡19點看夕陽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聽聞,除了去過外省的秦樓月,其他的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當走出這家海鮮店,才發現太陽正在西邊天恍恍而沉,夕陽因此漸聚。
“走快一點,十來分鍾就能走到海邊,還能看到最好的夕陽!”馬秋轉身朝大家說道。
聽聞,我忽然感覺馬秋對這裡好像很了解似的,便問道:“馬秋哥,你來過三亞?”
馬秋頓了頓:“嗯!來過。趕緊走吧別廢話了!”
就這樣,在馬秋的帶領下直奔海灘。
十來分鍾後,並不是想象中那樣蔚藍的大海,出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