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我頓時一臉懵比,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而本來就因酒臉紅的秦樓月,被武寧這麽一說臉直接紅到了脖子……
結果,張雨宇也附和武寧說道:“嗯,你們什麽時候才會在一起?”
因為武寧和張雨宇,氣氛一瞬間就尷尬了起來。
見此,武寧問道:“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沒有啊!”張雨宇又接話道。
這下,我終於忍不住了:“什麽在一起……你們兩個不說話會從這樓上掉下去不麽?”
我話音剛落,秦樓月便接著說道:“我彈一首音樂給你們聽吧,要不然吉他就白帶來了。”
破壞氣氛的武寧卻說道:“單彈音樂多沒趣,不如“嘻嘻嘻”彈,月兒姐唱唄。”
“說了別叫我嘻嘻嘻……”余西瞪了武寧一眼。
張雨宇卻突然鼓起了掌,見此我也下意識的抬手鼓掌,武寧則繼續煽動秦樓月唱余西彈。
最後,無法拒絕下,秦樓月和余西便答應了下來。
自從秦樓月和余西認識以來,秦樓月便偶爾教余西彈彈吉他,想必,現如今不會五首也會三首吧。
秦樓月和余西商量下,很快便開始了表演。
余西的彈奏有些生硬,聽到音樂時我真的不知道她彈的哪一首歌,直到秦樓月開口,我才知道這首歌叫“在你身邊”。
就要發生的事件
如何有所準備
它就靜靜的出現
......
......
終於現在我才發現
我的心裡有個角落
在等著你的出現
......
......
你的溫柔讓我逐漸深陷
每天總是期待看你一遍
愛的感覺這麽強烈
........
余西彈的並不是這個歌的曲,大概是她不會彈的原因所以用了別的曲,然而卻絲毫不影響這首歌,甚至形成了一種特別的味道。
而這首“在你身邊”由聲音細膩秦樓月唱出來後,更是一番獨特的味道,至少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女生唱。
在歌曲結束的同時,所有觀眾都送上了掌聲。而我說的觀眾,包括坐在第一部分那對貌似情侶的一男一女和這兒的服務員。
一時間,氣氛也從新熱鬧了起來。
很快,便到了23點半,第一部分的那對貌似情侶的一男一女不知道何時離開的,因此整個“流金歲月”就只剩下我們五人和兩個服務員了。
然而,玩得正嗨的我們都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卻在23點四十左右秦樓月湊在武寧耳邊說了什麽後,武寧傳遞給了張雨宇,然後由張雨宇站起來繞過我傳遞給了余西。
傳遞完,三人便同時站了起來然後朝出口的放向走去,留下我和秦樓月。
“你們幹什麽?”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問道。
武寧呵呵一笑:“上廁所。”
“對!”張雨宇配合道。
余西點了點頭。
我無語的盯著他們三個:“扯淡,你們說什麽悄悄話?”
“哥,你這就是廢話了,既然知道是悄悄話那哪有隨便告訴人的道理?”武寧呵呵一笑又繼續說道:“我們三個有事要商量商量,你和月兒姐先坐,先坐....”說完,武寧便帶頭直奔出口處,叫都叫不回來。
對此,我立即看向秦樓月:“你和他們說什麽了?”
秦樓月卻淺笑不語的看著我,沉默五六秒後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然後站了起來。
“幹什麽?”我問道。
秦樓月抿了抿嘴:“來呀!你會知道的。”
就這樣,我被秦樓月莫名其妙的拉到了房緣的護欄前。
我想再次問到底要幹什麽時,秦樓月卻先開了口:“戈哥,我們認識多久了?”
我皺了皺眉:“去年。”
“去年什麽時候?”秦樓月追問道。
我聳了聳肩:“不記得了....”
“難道你什麽時候租房到鐵路腳的你都忘了麽?”秦樓月又問道。
聽聞我頓了頓:“還真忘了。”
聽聞,秦樓月白了我一眼:“你這是什麽記性啊?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我該怎麽誇你?”我有些無語的說道。
“不要你怎麽誇,你就猜猜我為什麽記得。”秦樓月笑嘻嘻的說道。
我頓了頓:“我猜不到你為什麽記得....”我話音剛落,秦樓月就拉了我一把,使我與她面對面。
“幹什麽?”我奇怪道,秦樓月卻輕咬著下唇睜大眼睛看著我半晌不說話。
房頂的夜風將她的長發吹得很亂,我心裡莫名生出了不好的感覺。
正要再次開口問秦樓月要幹什麽時,她卻開了口:“因為.....心要讓你聽見,愛要讓你看見!”
聽聞,我便徹底明白了秦樓月和武寧他們說了些什麽,所以武寧他們就離開了,因為.....秦樓月要對我表白可人多她又不好意思就只能把武寧他們支開了。
所以,此時此刻我該怎麽面對秦樓月的表白?
見我不說話,秦樓月便繼續開口:“戈哥,我們....可以在一起了麽?”
我看著臉紅的秦樓月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畢竟,我都沒有戀愛的打算,以前是現在也是,因此我滿腦子都在想著該怎麽拒絕。
而秦樓月見我還是不說話,又繼續開口:“戈哥....你,你不會還要拒絕我吧?”
這一次,兩人都沉默了許久,她在等待著我的回答,而我卻在想怎麽拒絕她.......
沉默許久,我終於開了口:“你沒讀書了就要好好掙錢,戀愛什麽的等將來有錢了在談唄。”
我這話一出,秦樓月的眼裡一瞬間就充滿了失落感,許久她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我們就不可以在一起, 然後彼此努力嗎?”
我轉過身去靠著護欄點上了支煙,沒有回答的她的話。
秦樓月卻繼續問道:“戈哥,你回答我好麽?”
我依舊沒給出答覆。
終於,兩人之間就只剩下盤旋在樓頂的夜風。
當我手中的煙燃盡時,我丟掉了煙頭:“月兒,我還不想談戀愛,為早得安穩的生活我隻想努力掙錢,真的沒多余的心思花費在別的事情上。”
秦樓月頓了一會兒:“我可以陪著你啊不用花費心思的,我們一起努力不是更好麽?”
我再次沉默了,沉默到忘了時間,沉默到心裡一片空白,沉默到眼中的繁華都市如蓋上了灰網一般,霓虹,也成為了灰色。
眼角余光下我看到秦樓月任由夜風吹亂自己的長發,不再抬手去理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抬手揉了揉眼睛,可能是頭髮被風吹去刺到了眼睛。
揉好眼睛後她順便理了一下頭髮,又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她的頭髮再次被風吹亂後,她開了口:“戈哥,這是我第二次向你表白,難道你還是不肯和我在一起麽?為什麽告訴我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