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館,我和武寧住的房門並沒有關,看來是他特意給我留著的。
輕聲進了房間後,只見床上的武寧睡得像隻死豬似的,呼嚕不斷……
而我隨便洗洗也就躺下了。可能是熬夜太晚,所以躺下後雖然滿腦子的雜亂,但還是很快就睡了過去……
…………
…………
第二天一早,馬秋親自跑到了外門砰砰砰的敲門叫著我們。
武寧卻怎麽也吵不醒,這貨可能醒了,但在裝睡……大概是不想開門。
因此,我只能去開門了。
“你們昨晚上偷狗去了?”馬秋有些不爽的說道。
我困倦的擠出笑容:“沒有沒有,就是玩得太晚。”
“好不容易便宜你們旅遊一次,所以困也要趕緊起來,難道打算在這裡蜷一天?”
聽聞,我還沒做出反應,屋裡的武寧卻突然爬了起來,激動的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對對對……不能浪費了這種好機會。”
額,眾人無語……
馬秋撇了撇屋裡的武寧後,小聲的對我說道:“這是余西給我的,我想,你也該看看畢竟你倆的關系……”說著,馬秋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對折的紙,遞給了我。
我奇怪的接了過來翻開後,只見紙上寫著小半頁清晰好看的字……
“馬秋哥,余兒,么寧,雨雨,蘇虞姐還有戈哥,我走了。我去找我爸,他在南寧。我和我爸聯系過了,所以大家不用擔心我。”
“這次三亞旅遊我玩得很開心,所以大家不用猜想我是不是不開心才走的,更不必擔心我。但很抱歉,我不能再與大家朝夕相處了,因為我要去繼續讀書啦,感謝大家的對我的照顧,到了的話我會向你們報平安的。”
“最後,祝大家旅遊玩得開心,也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秦樓月。”
看完後,我一瞬間便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麽似的,本來很困的我也因此清醒到不能再清醒了。
我站在門口愣了半天,才問到馬秋:“她什麽時候走的?”
馬秋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對此,我繼續問道:“你們聯系過她麽?余西說了些什麽?”
“剛才聯系過,她已經上了火車。至於余西,也不知道月兒為什麽會突然走掉,所以就把這張紙給我看咯。”馬秋無奈的說道。
聽聞,我立即返回了屋子,翻出手機後撥出了秦樓月的號碼。
結果,響到結束也沒人接聽。
馬秋站在門口問道:“打不通麽?”
我搖了搖頭:“沒人接……”
“哦~你得罪她了?”
我頓了頓後,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因為我並不覺得昨晚上的事情,會因我的拒絕導致她離開。
馬秋有些不信的看了看我,說道:“我打一個試試。”說完,馬秋便掏出手機撥出了號碼。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
對此,馬秋莫名的抬手指了指我,似乎在責怪我真的得罪了秦樓月:“誒月兒,你到什麽地方了?”
“好像……剛出三亞吧。”
馬秋打開了免提,因此秦樓月的回話,我聽得一清二楚。
“行,那到南寧了一定要給我報個平安。還有,你工資等我們回去後我會讓小戈子打到你卡上的。”
然而,電話那頭的秦樓月好半晌才回道:“不用了,我正欠他錢呢,不過……我那點工資好像還不夠還呢,等我到南寧了,我會把不夠的打到余兒卡上請余兒幫我還給他的,所以……馬秋哥麻煩你幫我轉告他一聲,謝啦。”
馬秋無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答應道:“行,那路上小心些,到了一定要給我報平安,拜拜。”
“嗯,拜拜。”
掛掉電話後,馬秋瞅了我一眼:“我打賭……你得罪了她。”
我沒有說話,就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手中的手機,發著呆。
我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會突然走掉,至於還錢的事……就像一根針突然扎在了我的心上。
“她不接我電話,又要還我錢……是想和我撇清關系麽?”我有些難受的在心裡嘀咕道。
馬秋見我不說話,便拍了我肩膀一巴掌,說道:“別亂想了,氣消了她就回來了,趕緊收拾好到樓下集合吃早餐去。”說完,馬秋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氣消了?有氣麽?我真的得罪她了麽……”我看著門口嘀咕道。
這時,武寧穿衣服走了過來,奇怪道:“哥,怎麽回事啊?”
我看了武寧一眼,淡淡問道:“你沒聽到麽?”
“聽是聽到了,但就是不曉得什麽意思。你和月兒姐吵架了?”
我沒說話,將秦樓月留下的不辭而別信,扔給了武寧便轉身穿衣洗臉刷牙去了。
一定得問問余西,也許她知道些什麽,雖然馬秋說了余西也不知道,但我還是想問問。
…………
收拾好,便和武寧一起下了樓。
而在樓下看到余西後,我卻不知道要怎麽向她問秦樓月悄然離開的事了。
就這樣,我時不時看看余西,卻莫名的無法開口問她秦樓月的事。
直到吃過早餐,再次開始了遊玩的行程,我也沒能開口去問余西。
今天,去遊玩的地點是三亞的“鹿回頭”。
去的路上,聽馬秋說鹿回頭嶺有一個美麗的愛情傳說……
“傳說, 古時候有一個英俊的年青獵手,為獵一頭梅花鹿給母親治病,窮追不舍的追了九天九夜,翻山過河,最終來到了這座山………”
總之這個故事有許多版本,但每個版本無疑都是美麗的。
到達鹿回頭嶺上了山後,三亞,大海,藍天白雲都盡收眼裡。
說真的,這才是真正的美景,但此刻如同失了魂的我哪有欣賞的心……
找了一處人少的地方,心裡空蕩蕩坐在了提供給旅人們休息的長椅上,昂著頭靜靜地看著藍天,白雲……
忽然,一道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你和月兒發生了什麽?”
聽聞,我便知道來人正是余西,我本來是要問余西秦樓月為什麽悄悄離開的事的,結果余西先來問我了。
等余西也坐在長椅上後,我才不緊不慢的回道:“沒發生什麽……”
結果余西歎了口氣,說道:“她昨晚回來哭了大半夜才睡,我以為她真的睡了,結果今天早上我醒來就只見到她留下的字,所以……你們到底怎麽了?”
聽聞,我皺了皺眉扭頭看向余西,問道:“你說……她哭了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