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有過,但發生了太多事情,所謂的初衷早已消失殆盡,成為了一種默默地努力,而努力的方向就是朝一個安穩而去。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初衷吧,可如果說算是,那不如說是只是一種迫不得已的麻木掙錢而已。
“想掙很多的錢算是麽?”我問道。
聽聞,馬戰一愣:“嗯~算是。”
“然後?”
“然後你掙錢的初衷改變過麽?”馬戰認真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才回道:“怎麽改變?對我而言能掙錢就行。”
馬戰一笑:“那你不會明白現在的我,因為你滿腦子都是想著掙錢。”
“我滿腦子都想著掙錢?”我無語的看著馬戰。
“不是麽?”
我沉默了一會兒:“額……是。”
這一晚,馬戰什麽也沒和我說明,無論我怎麽問他,他還是那句被幾個狗雜砸了場子而已。
最後,我陪他喝了幾杯酒便離開了,走的時候他躺在椅子上那孤獨厭世的模樣莫名讓我有些扎心。
我能感覺得到馬戰變了,至於什麽地方變了我說不上來。也許,往後的日子我會知道。
……………
武寧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回到烤吧的時候,他躺在床上已經睡成了豬。
我以為這個平安夜最好過的人是武寧,最難過的是我,而現在看來最難過的是馬戰才對,但還好他有一個牛掰的哥哥,所以我也沒必要為他擔憂什麽,因為我的擔憂好像沒用……
平安夜過後,很快就是1月1日元旦節,放了一天假。
武寧還是和往常一樣,一有時間就會去找馬子續子。
晚上,馬秋叫我去他家過元旦,我也沒有拒絕,但我到的時候楊芸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一歲多的女兒馬欣顏可能是玩累了,所以已經睡下。
廚房裡我悄悄問到正在做晚飯的馬秋:“馬秋哥,楊芸姐好像不太高興?”
結果馬秋淡淡的回道:“沒什麽,她就這樣。”
額……對於馬秋的話,我無言以對。
很快,在我的幫忙下晚飯便做好了。
直到開飯時間,楊芸依舊冷著一張臉,而我也不好詢問些什麽,只能自顧自的吃飯了。
“最近你瘦了。”馬秋突然開口對楊芸說道,隨即便夾了塊紅燒肉放進了楊芸的碗裡。
結果楊芸冷冷的瞪了一眼馬秋後,一筷子就將碗裡的紅燒肉趕丟在了桌上。
對此,馬秋楞楞的看了楊芸幾秒後,開口說道:“不想吃肥的那就吃瘦的,丟了多浪費。”說著,馬秋不嫌棄的將桌上的紅燒肉夾到了自己的碗裡,然後從新在菜盤裡選了一塊較肉的,準備夾給楊芸。
然而,馬秋剛夾起來楊芸卻突然一筷子打在了馬秋的筷子上,因此,瘦肉掉回了盤子中。
“你這是幹什麽?”馬秋的僵臉沒有任何變化,但眼裡卻透露著滿滿的憤怒。
楊芸沒有說話,直接放下了碗筷站了起來:“我吃好了。”說完,便朝房間走去。
“好好的一個元旦節,你非要和我鬧麽!”馬秋手中的碗筷一放,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盤子中的不少菜被震了出來。
見狀,我也放下了碗筷急忙開口勸道:“馬秋哥,楊芸姐……這元旦節的,有什麽事大家坐在一起商量沒必要動怒,你們……”
結果,我的話還沒說完,走到房門口的楊芸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轉身怒視著馬秋,吼道:“我和你鬧了嗎!”
“嗯,你沒和我鬧,是我自己在和自己鬧,行了吧。”馬秋說完,順手就抄起桌上酒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站在房門口的楊芸從新走了回來,然後一把抓住馬秋手中的酒瓶。
但馬秋依舊沒有松手,緊緊地握穩繼續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對此,楊芸直接用上了兩隻手,用力的一把將酒扯到了手中,然後猛地砸在了地上。
馬秋卻淡定提著衣領,抖了抖灑在衣服上的酒。做完這個動作,便從新拿起放在桌上的另一瓶酒。
剛準備打開,楊芸的手就揮了過來,馬秋手中的酒因此掉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酒也灑了一地。
“馬秋哥,楊芸姐,你們別吵了,有什麽事……”
然而我的話又被打斷了:“什麽也不準我做,喝點酒也不行了嗎?”馬秋扭頭盯著楊芸問道。
“我有阻止你什麽都不讓你做嗎?”楊芸反問道。
馬秋扭回頭,看著桌上的飯菜冷淡的說道:“我不想和你吵。”
“你以為我想和你吵?”
馬秋又拍了桌子一下:“那就去把字簽掉啊!”
“不可能!”
馬秋眼神冷得可怕的說道:“不可能是吧?”說著就站了起來。
“馬秋哥,楊芸姐你們別吵了……”我立即大喊道,生怕馬秋動手打楊芸。
然而,我依舊像個不存在的人一樣,說什麽他們也聽不見似的。
馬秋站起來後並沒有對楊芸動手,而是朝冰櫃走去我知道他要幹嘛,因為冰櫃旁放著啤酒……
果然,馬秋走到冰櫃那兒後便彎下了腰,拿起了冰櫃旁的啤酒。
結果剛拿起來,楊芸就突然衝了過去,從側面推了馬秋一把,被推了一把的馬秋往側面腳絆腳的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楊芸的動作很快,推開馬秋後立即彎下了腰,抱起了剩余的啤酒,然後朝馬秋的腳邊一瓶一瓶地砸去,酒瓶碎了一地,酒也灑了一地。
楊芸還沒摔完,房間裡便傳來了孩子的哭聲。但馬秋和楊芸好樣沒聽見似的,楊芸繼續摔著酒瓶,馬秋繼續盯著楊芸一動不動。
無奈下,我轉身走進了房間,抱起了正睡在床上哇哇大哭的馬欣顏,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勸他們兩個,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況且,我說的話他們就像聽不見似的……
“寶寶別哭,別哭哈~”我哄著馬欣顏不敢把她抱出房間去,因為我怕馬秋和楊芸的爭吵嚇到馬欣顏。
“難道現在的生活不好嗎?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簽字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楊芸的咆哮聲我在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至於他們說的什麽簽字,我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離婚。
但又覺得沒這個可能,畢竟好好的為什麽突然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