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坐在沙發上喝著我的小酒,看著台上瘋狂的武寧,與舞池裡那些不停搖擺的人。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說真的,看著所有人都在瘋狂的舞動著身子,我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要說進入舞池,左搖右擺著一起瘋狂的話,我是做不到的,因為……感覺賊尷尬!
所以,我只能在下面喝著酒,抽著煙,然後故作無聊的看著這些人瘋狂!
等武寧瘋夠了,瘋累了,才喘著大氣擠出人群。
坐到我旁邊後,饑渴的拿起酒瓶獨幹了大半!
早上8點半從改造所出來,9點半在澡堂泡澡到10點快要結束將近點11點,然後就直奔“晝夜狂歡”。
在晝夜狂歡嗨到了14點半才半醉不醉的離開。
還好兩箱酒都是慢慢喝的,要不然就不是半醉不醉的離開了……
離開晝夜狂歡後,武寧臉紅眼花的看著我:“哥,請我吃飯唄!”
我模糊的看著武寧問道:“你小子!喝了這麽多酒,還吃得下飯?”
“嘿嘿嘿………當然吃得下!再說了,光喝酒不吃飯對身體可不好!”武寧用搭在我的肩上,笑嘿嘿說道。
我揉了揉眼睛:“你還挺會說哈~行吧!大哥我請你……下館子!”
說著,兩人便步伐飄逸的在大街上漂移著,然後隨便找了一家糯豬腳飯館漂了進去。
我以為武寧只是單純的想吃飯,結果這家夥一進飯館就要了兩瓶半斤裝的二鍋頭!
“我艸,你小子要喝死才甘心?”我打了個寒顫,看著手提兩瓶酒的武寧說道。
“哥,我從來沒這麽高興過!所以,你不喝我也要喝!”武寧眯著眼說道,顯然半醉不醉的他還沒酒醒。
當然……我也沒醒!
而聽他這樣說,我也來了勁:“好!好!好!”
這頓糯豬腳火鍋沒吃了多少,兩瓶酒卻喝得只剩下幾口。
飯館的老板見我們都要喝趴下了,便急忙來勸道;兩位,這酒是喝不完的!改天來喝也不遲,對不?
其實老板就是怕我們醉死在他的飯館裡,那樣,他可就說不清了。
而我,最能理解老板的心理,因為我在夜市攤上工作了這麽久,也遇到過一些拿命喝酒的家夥,這個時候我也會上去勸勸!
在飯館老板的幾番勸說下,我和武寧結了帳,便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飯館!
“嗝~!去我那兒睡一覺吧!”我打著酒嗝模糊不清的看著武寧說道。
“我有住處……有住處!你自己回去吧,不用管我!嗝~!”武寧也打著酒嗝。
聽聞,我直接從皮夾裡掏出了幾百塊,塞到了武寧的手裡:“那我不管你咯,反正老子是受不了!”
武寧也不客氣直接把錢裝進了兜裡,說道:“沒問題,沒問題!去吧去吧……”
“那我走咯!”說完,我便不再理會武寧,歪歪倒倒的走到馬路邊,隨手攔了一輛的士,然後直奔歡樂來烤吧!
一上車,一股車內獨有的皮膠味差點沒把我惹吐!
開車的師傅見我要吐要吐的模樣,不知從哪兒扯了個塑料袋遞給了坐在副駕駛的我,臉色難看的說道:“小夥子,別吐車上啊!趕緊拿袋子接著!”
而我接過熟料帶後,又不想吐了………
開車的師傅見我不吐後才松了口氣,然後喋喋不休的對我嘀咕著:“小夥子啊,這大白天的你就喝成這樣,要是到了晚上那你不得喝暈啊!哎,小夥子啊,這年頭假酒多,還是少喝點為好,不過最好不喝更好!我給你說啊,家有個親戚就是喝假酒喝多了,結果喝成了傻子,你說嚴重不嚴重!還有還有,我家還有個親戚啊,也是假酒喝多了結果喝成了白癡!你說嚴重不嚴重!還有還有………我家有個親戚啊!就是……喝成了智障,你說嚴重不嚴重!”
不知道是我喝多了的原因,還是開車師傅的原因,一路上我感覺他都在重複著;我家親戚喝成了啥啥啥樣……我家親戚都喝假酒,喝成了啥啥啥。我也是服氣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歡樂來烤吧付了打車錢。結果一下車,便大吐了起來!
吐完,我便歪歪倒倒的向烤吧樓下走去。
結果,還沒走到烤吧門口就特麽的摔了個豬拱泥……感覺要是在摔幾下,這酒!肯定能摔醒……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走到卷簾門前,無力下,我直接靠著卷簾門用手拍打著門!
我拍了半天,結果裡面根本沒有動靜……無奈下我掏出了手機。
摸索了半天才將手機鎖給解開,解開後數不清的未接來電在我眼裡恍恍惚惚……恍恍惚惚……而這些未接來電全是秦樓月一人打的!
看樣子……手機是靜音,要麽就是在晝夜狂歡裡的嘈雜下聽不到!
我恍恍惚惚的按下撥號鍵,然後恍恍惚惚的就癱坐在了地上,結果……恍恍惚惚的就不省人事了!
…………
…………
猛地睜開雙眼,四周一片漆黑!
滿腦子沉重的陰疼感使我不由地咳嗽起來。
結果沒咳兩聲,床邊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你醒啦?”秦樓月冷聲問道。
說話的人雖然是秦樓月,但她的突然開口……還是嚇了我一跳!
緩了緩心神,我才開口:“這是哪兒,怎麽這麽黑?”
秦樓月沒回話,卻傳來了人從凳子上站起來後, 腿部碰到板凳的咯吱聲音。
下一刻屋裡便通亮了起來,黑暗裡突然出現的光亮瞬間便刺激到了我的雙眼。對此,我立即閉上眼睛,伸手擋在了眼前!
好半天才適應過來……
等我完全睜開雙眼後,才看清這是我的房間。
也不知道是誰把窗簾全部拉了下來,完全擋住了外面街上的路燈燈光,難怪剛才沒開燈時什麽也看不見!
等我看清楚這兒是我房間後,我才松了口氣,然後看向床邊的秦樓月!
卻見秦樓月雙眼腫脹的站在床邊,冷著一張小臉靜靜地看著我。
“好久不見!”我有些尷尬的說道。
結果,秦樓月卻冷聲問道:“打你電話,為什麽不接?”
我頓了頓,回道:“抱歉,我不知道手機靜音!”
“手機靜音?你是不想理我吧!我……我知道這件事情是引起的,所以你不想理我我能明白,畢竟是我害得你們連個年都沒能好好過……但是,但是你不想理我那就不理啊!為什麽要喝那麽多酒,醉成這樣………”秦樓月說著,眼睛便紅了起來,漸漸地便有眼淚在眼裡開始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