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我站在門外深深呼了口,然後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她倆出來吃早餐。
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明白,不明白我為什麽要做早餐.........或許是沒事做吧!
不一會兒,秦樓月獨自一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沒有看我一眼,我卻一直看著她.........
而我以為余西還在房間裡,結果等秦樓月刷好牙洗好臉坐上飯桌後,余西還沒出來!
“余西不吃早飯麽?”我端起碗筷,問道。
秦樓月給自己盛了半碗飯後,才淡淡的回道:“她走了!”
聽聞我愣了楞,問道:“什麽時候?”
“七點吧!”
七點....那個時候我正在菜場賣菜,難怪我不知道她走了。
看著秦樓月一臉冷淡的樣子,我真心不知道該說什麽.......難道女人都是這麽陰晴不定的麽?
兩個人的沉默氣氛真心難受,而為了緩解一下此時的氣氛,我便故意問道:“你臉色不太好,是我做的飯不好吃麽?”
我這一問,秦樓月才看了我一眼:“沒有,挺好吃的!”
“那你這是怎麽了?”我又問道。
秦樓月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道:“你好些了麽?”
我頓了頓,然後陰笑著看著秦樓月,故意說道:“有你照顧,不好也要好!”
結果秦樓月依舊面無表情,直接忽略了我的挑逗,說道:“以後別喝那麽多酒了,這次你是醉倒在烤吧門口,下次醉倒在大街上怎麽辦!”
我想了想才回道:“以後不會了,這次是因為高興,才喝醉的。”
聽聞,秦樓月又看向我,這也是今天她起來到現在的第二次看我:“高興?高興什麽......”
“當然是高興很快就要見著你,然後忍不住獨自先慶祝了一下!”我故意逗道。
秦樓月:“我.......”
看著她一臉的無語,我又故意逗道:“你笑了!”
“沒有!”秦樓月冷冷的回道。
“嘖嘖嘖,還沒有......見到我高興想笑我能明白,但你非不承認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故意一臉鄙夷的看著她說道。
結果,秦樓月卻突然放下碗筷,盯著我說道:“你怎麽這麽討厭!”
我:“額........”
見她這樣,我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然後不再言語!最後,強忍著吃完這個不痛快早餐……
放下碗筷後,我便上了四樓樓頂。
現在,樓頂上還有少許積雪和冰塊沒融化,而那些融化了的冰雪已經成為了水鋪滿了整個樓頂,然而,我並不在意樓頂上的這層淺水,一上來便一腳踩了進去。
看到水上浮著些碎冰後,我彎下腰撿起一塊走到了房頂邊緣,背靠著水泥砌成的護欄!然後為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今日,天空已經放晴,不算暖和的太陽正掛在東邊天。
我叼著煙,把手裡的冰塊放在了眼前,然後將頭對著東面慢慢昂了起來。
本該刺眼的太陽卻在冰塊的作用下模模糊糊,讓我有了睜大眼睛看它的勇氣。
直到嘴裡的煙然盡,直到手裡的冰塊開始融化成水,滴在了我的眼角,直到冰塊再也支撐不住從我手拿著的那兒斷裂,落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又繼續往下掉。最後!落在了我的鞋上摔成無數塊,散落在了腳下的這層淺水中後,一陣涼涼的晨風便從遠處天邊刮來。
晨風一走,秦樓月從樓梯口出現在我視線裡。
見到她,我立即轉身趴在了護欄上,然後掏出了第二支煙。
等掏出打火機時,秦樓月已經走到了我的身旁,在我打燃打火機後,她卻呼的一口氣吹滅了打火機的火焰。
對此,我皺著眉扭頭看向她,她卻伸手奪過了我手中的打火機。
奪過我手中的打火機後,秦樓月說道:“不就是凶你一句嘛,你躲在這裡哭什麽?”
聽聞我愣了愣,然後抬手抹掉了剛才冰塊融化後滴在了我臉上的水。
抹乾淨,我看著秦樓月解釋道:“我沒哭,這是冰塊融化的水。”
秦樓月卻一臉嫌棄的看著我,這也是她今天的第一個表情:“你怎麽不說是雨呢,還冰塊的融化的水......找借口都不會找!”
我無語的看著她,說道:“隨你怎麽想!打火機還我!”
我這一說,秦樓月的臉色立即難看起來,但她並沒有還我的打火機,反而冷著臉按下打火機,然後將火湊到了我的面前。
我愣了楞才將煙湊在了火上,點著後我扭頭看著她:“一會兒我要回老家!”
聽聞,秦樓月立即睜大眼睛看著我:“畢節?”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為什麽?”秦樓月問道。
我深深的吸了口煙,無語道:“什麽為什麽.......回去有事唄!”
秦樓月沉默了許久,輕聲問道:“去多久?”
“初五早上回來。”我回道。
“哦~”不知道為什麽,秦樓月似乎有些不開心了........
看著她不太開心的模樣,我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秦樓月愣了楞,說道:“我一直都在這裡啊!”
“嗯?你沒回去過年?”我皺起了眉頭。
“沒有!”秦樓月搖了搖頭。
聽聞,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爸沒來接你過年?”
秦樓月笑了笑:“給我打過電話但我沒接,然後就沒了……”
“那你.......不會就一直一個人在店裡吧?”
秦樓月止住了笑容, 抬起頭看著蔚藍的天空:“我不敢回鐵路腳,所以......除了在這裡還能去哪兒?”
聽聞,我疑惑道:“不敢回去.....怎麽了?”
“我怕那個混蛋找上門來!”秦樓月無奈的說道。
而她說的混蛋我自然知道是誰,無非就是害我們被拘留的那個馬戰。
“那個混蛋不是被拘留著的麽!”我問道。
秦樓月低回頭,然後扭頭看著我:“他沒有被拘留……當天晚上就出來了。”
“什麽!?”我頓時大驚!
秦樓月看著大驚的我,然後自責的說道:“抱歉,都是我害的.......”
我立即伸手抓住秦樓月的肩膀:“這些無所謂啦,你倒是趕緊和我說說那個混蛋為什麽沒被拘留!”
我這一抓秦樓月便低下了頭,然後小聲的問道:“你知道“歡樂來購”嗎?”
當聽到“歡樂來購”四個字,我的腦海中便閃過了一個名叫“張龍”的家夥!因為,這個家夥正是歡樂來購的副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