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馬站上了車後我立即問道:“怎麽說?”
我這一問馬戰就嘚瑟了,直接給我演了起來:“我上去推了他一把,揪住他衣領後說,崽子,爹不陰你給你一次機會,今晚凌晨00點來開發區,不來……勞資玩廢你!”
“本來我以為那狗雜會被我嚇到,結果他居然很有氣勢的罵到我,你的幹什麽,你誰找死啊?”
馬戰說著點上了支煙後,繼續張牙舞爪的演道:“被他罵了我自然要頂回去,崽子,你舔過攪屎棍是吧,嘴這麽臭?勞資最後說一次,今晚凌晨00點到開發區來,不來還是那句話勞資玩廢你。”
“然後你猜怎麽著?那個傻比真答應了,還挺牛掰隻說了一句,那你等著要是勞資不來我全家死光。哈哈哈……聽到這裡我就樂了,不過我自然還要給他添一點火氣,先罵上兩句,崽子!記得晚上來找你爹我,勞資最喜歡給你們這些崽子換尿褲了,到時候多帶些崽子哈。說完,我煙頭一砸濃痰一吐,哈哈哈刺激真夠緩解壓力啊!”
“不過……他敢答應下來,那就說明混得還不錯,看來今晚得多叫上些兄弟了。”
本來挺好奇的我,卻在馬戰的演繹下徹底無語了:“所以我這個觀眾該不該給你扔一支鮮花?”
“一支?你起碼得帶上一百支,然後扔給我九十九支,剩下的一支你給我,我扔給你表示一下你有幸能成為我的觀眾,哈哈哈……”
額:“我特媽……”
…………
確定了今晚要乾賀秋起後,暫時也沒了別的事,所以我就帶著馬戰去醫院看了看武寧,路上還順便給他和馬子續子買了兩份不錯的午餐。
而對於要乾賀秋起的事對武寧隻字未提,武寧也沒問我可能是因為馬子續子在的原因。
馬戰偶爾會去烤吧玩,所以也不用我怎麽對他介紹武寧,或者對武寧介紹馬戰,畢竟他倆也算是認識雖然談不上朋友。
在醫院待了一會兒我和馬戰就離開了,讓我沒想到的是,馬戰到現在也沒問武寧為什麽會被賀秋起打,好像一點也不關心的樣子。
離開醫院後我和馬戰去了他的KTV。
到了KTV,馬戰把我帶到了他的豪華辦公室:“我這辦公室牛比不?”
我掃視了一圈後,坐到了馬戰這個老總的皮沙發上,問道:“投資了不少錢吧?”
被我搶了他的專屬椅子後,馬一屁股就坐到了辦公桌上,翹著腿:“嗯,借了80萬。”
聽聞,我皺起了眉頭驚訝道:“什麽借了80萬,你上哪兒借的這麽多錢?”
馬戰扭頭看著我,嘿嘿一笑:“嘿嘿,我哥。”
額……:“你厲害。”其實,我早就想到是他哥給他的錢了,不過還是挺驚訝的。
馬戰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來回走了兩圈後,雙手撐在桌子上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說道:“我還想開一家酒吧,你有沒有興趣?”
“什麽意思?”我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和我合作,我們一起開一家酒吧。”
馬戰的話音剛落,我便毫不猶豫的拒絕道:“算了,沒資本。”
“我也沒有啊,你以為我哥給我的錢是白給的啊?我們合作,我用我這家KTV貸款到時候一起還,怎………”
聽到這裡我立即打斷了馬戰的話:“停,別說了我都懂,但是我現在這樣挺好的,並不想做老板。”
對此,馬戰看著我愣了一會兒:“嗯,行吧。”
其實,不想做老板什麽的話都是自己騙自己罷了,畢竟有誰不想做一個趾高氣昂指揮屬下的老板,但老板是有那麽好做的麽?
所以馬戰邀請我和他合夥,對我而言就是玩笑哪怕他是認真的。
現在的我是什麽樣我心裡清楚,所以我並不想給自己添加多余的負擔,還是先慢慢把眼前的這番事業搞出點名堂來再說別的為好。
況且,我拿什麽和馬戰比?他失敗了還有一個厲害的哥哥可以讓他從頭再來,而我失敗了就是一無所有,再說了現在的我本來就是一無所有,難道還要在一無所有的基礎上再建立一個負債累累麽?這是不可能的事。
…………
…………
晚上22點,馬戰的KTV裡已是熱火朝天,馬金奇,黃傑,張瑞明他三人如今成為了馬戰真正的左膀右臂,從20點營業到現在他三個一直都在跑上跑下的,忙個不停。
說實話我很佩服馬戰,他有個有錢的哥哥是沒錯,可即使有錢也要看怎麽去使。
所以馬戰能拿著80萬在這裡立下自己的根本,然後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的,這已經說明了他的能力。恐怕,將來的他還會更上不知多少層,畢竟現在的他才20來歲,所以我相信他的潛力還在不斷的發掘中。
22點半的時候,馬戰吩咐人在他辦公室裡搞起了毛肚火鍋,然後叫上了馬金奇,黃傑,張瑞明他三個,當然我也在其中。
“吃點火鍋熱熱身子,晚上好乾架。”馬戰一邊開酒一邊說道。
夾了一筷子毛肚在蘸水裡滾了一圈的黃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乾架乾誰啊?”
馬戰看了看我:“乾人唄,吃完飯你們去找人就是了。”
“哦~難怪今天大哥會來,原來是幫戰哥打架來了。”張瑞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著我。
聽聞,我一下子就笑了起來,解釋道:“不是,是我來找你們戰哥幫我打架了。
這頓飯,才吃到一半馬金奇就離開了,剩下我們四人慢慢的吃。
23點的時候外面飄起了小雨,又過了半個小時23點30分這頓火鍋才結束。
然後馬戰叫張瑞明給我找來了一雙材質很硬的馬丁靴:“打架的時候皮鞋雖然硬踢人帶勁,但容易崴脫下來,所以穿上一雙我為打架特意準備的馬丁靴絕對沒錯,這個我老有經驗咯。”
聽聞,我暫且相信了馬戰的鬼話,換上了他叫張瑞明給我找來的馬丁靴,而馬戰腳上穿的也是馬丁靴。
換好鞋子,便和馬戰同擠著一把傘出了門走進了飄飄灑灑的小夜雨中。
一出門我便問道:“馬弟弟,你叫的人什麽時候來?”
馬戰竟輕蔑一笑:“我的人早就去了。”
我有些不信的看了看馬戰:“你可別騙我,這開不得玩笑啊,要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去那不得被那狗雜錘個半死啊!”
馬戰突然拍了我的屁股一下,一臉變態的說道:“放你的小心心吧。”
“嘔~你要不要這麽惡心。”其實,打心裡我是相信馬戰的,再說了我此刻也只能相信他,而能幫我的人也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