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馬秋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希望未來的三天你們也能適應!”
簡單的休息了一會兒,馬秋又開始教了起來。
教什麽呢?當然是教烙鍋該如何做,無煙燒烤該如何做,炒飯該怎麽做,跑腿的人該幹嘛,燒烤的人該幹嘛!
別看只有簡簡單單的幾樣,真教起來還挺費勁的。
大概又過了兩個小時,馬秋終於說道:“咳咳,好了!今天就到這兒,明天開業就是實戰了,到時候我會親自帶著你們做,現在主要是先熟悉一下。”
“大家休息一下吧,等會兒吃了飯就可以下班了。”
馬秋說完卻帶著蘇虞走進了廚房。
看樣子,馬秋是要親自下廚,然後順便教一教蘇虞。
而我則拿上板凳,坐到了店外。
剛伸手去掏煙,結果就有人遞了一支煙過來。
我愣了愣,然後接過了煙。
來人,正是馬戰。
“我叫馬戰!”我接過煙後,馬戰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剛才已經知道了。”
“嘿嘿……”馬戰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對此,我沒有任何反應。
只是將煙點燃,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
而馬戰已經轉身進店。
很快,馬秋與蘇虞便將飯菜做好。
飯桌上,馬秋樂滋滋的說道:“大家嘗嘗我的手藝,哈哈哈,好久沒做飯了,不知道好不好吃。”
怎麽說呢,馬秋做的飯菜賣相還不錯!
我夾了些菜進嘴裡後,一邊吃一邊誇讚道:“嗯,不錯啊!比芸姐做得好吃!”
“哈哈哈,那是當然咯!說出來你不信,你芸姐的廚藝還是我教的呢。”馬秋得意的說道。
吃過飯後,馬秋又簡單的說了幾句話。
00點半左右,便結束了今天的上班時間。
而今天的我沒心情像往常一樣,總是喜歡和馬秋聊上一會兒才回家。
馬秋說下班後,我便直接離開。
雖然與余西同行,和余西卻依舊無話可說。
沉默的走了好一段路,余西突然開口問道:“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我楞了楞,然後說道:“沒什麽好不開心的。”
余西無話可說,然後彼此又沉默了起來。
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而兩人的話更少,甚至沒有………
一段路走下來,兩人隻說了那麽幾句,便到了鐵路腳。
我看著余西說道:“這麽晚了,我就不叫你上我家坐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余西微微笑了笑,然後說道:“嗯!謝謝。”
與余西告別後,我看著那座老舊的院子,心中居然很不是滋味,因為秦樓月嗎?不太可能吧………
走進院子,看著院子中央那盞夜晚從不熄滅的大燈,再看看四周已經滅了燈的住戶,不知怎麽回事,心中一陣孤獨感襲來。
掏出一支煙為自己點上後,我看了看秦樓月家,那不知幾時滅了燈的屋子,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手上的煙,便轉身上了樓。
我依舊如往常一樣,靠著樓上的護欄。
孤獨的仰望著星空,那千絲萬縷的情緒如同一張燒紅了的鐵網,困住自己的心臟!燙灼著的卻不僅僅是心臟,是五髒六腑!甚至是每一寸肌膚。
刮過的陣陣夜風,也不能使我舒服一些!
我很好好奇,
我的這種感覺是因為秦樓月嗎?還是因為什麽! 我煩躁的揉亂了自己的頭髮,然後再為自己燃上一支煙,當手中的煙再次燃盡後我才回到屋裡,躺在了床上!
這一夜,我注定得不到安靜的睡眠,並不是耳外的世界過於喧嘩,而是內心的萬般思緒正在腦海中跳動!
我睜開雙眼,看著院中那盞大燈照射過來然後透進屋裡的燈光,忽然感覺一陣陣寒冷從骨子裡慢慢滲透了出來。
我不知道要怎麽辦才能讓自己好過一些。
或許,這就是失去一個與自己無話不談的知心朋友的感覺。
又或許是因為我想起了往事,而產生的恐懼?孤獨?
我翻身,爬了起來坐在了床上。
然後掏出香煙為自己點上,再然後拿出手機玩起了俄羅斯方塊。
我專心的玩起了遊戲,那種感覺才消失殆盡………
直到手機沒了電,煙盒中的煙也抽盡後,我才側躺著,閉上眼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夕陽時!
洗漱過後,我便出了門。
下樓時,我看向她家,看到的依舊是門窗緊閉。
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快步離開。
出了院子,走上半分鍾,遠遠的我便見到一個人影在岔路口那兒站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我下意識的抬手擋住夕陽的光輝,才得以看清那人是誰。
正是余西!
等我走近時才發現余西居然………剪了短發!
她居然舍得把一頭長發……剪掉!
我看著余西的短發起了愣,正想說話時,余西卻先開了口。
“你平時都是這個時候去上班的麽?”
我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嗯……你特意在這裡等我?”
“嗯!”余西應道。
我愣了愣,說道:“其實,沒必要等我,你可以先走的。”
“沒事的,一個人走那麽遠的路多沒趣。”余西認真的說道。
我無語:“兩個沒有共同語言的人走著才無趣!”
聽聞,余西一臉.....不爽!
被我點破後余西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呵呵,正常!”
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走上一段路後,余西尷尬的問道:“你說話都這麽直接麽?”
我無奈的看著笑了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罷了。”
余西雖然只有十七歲,五官卻長得十分精致,不過皮膚有些黃!因此看起來很成熟的樣子。
在加上剪了短發後的她,小小年紀居然就有了幹練的感覺!
回答過她的話後,我問道:“你怎麽舍得把頭髮剪了!”
余西看了看我,然後說道:“覺得在餐館裡工作不適合留長發,所以剪了。”
“額!那麽認真幹嘛......萬一實習的這三天沒通過怎麽辦?”我無語的說道。
余西卻果斷的回道:“我相信自己!”
我瞅著余西自信的模樣,然後笑了笑:“這麽自信?”
“為了生活,當然得自信!”余西果斷的答道。
對此,我只是淡淡的笑著。
說實話,我很喜歡她這股自信的感覺,忽然覺得她有些像一個充滿乾勁的小夥子!當然,我說的喜歡這種自信,並不是我喜歡小夥子……
一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快便到了歡樂來烤吧!
神奇的是,今天!其他人依舊比我和余西早到。
我和余西到的時候,店裡就快做好飯了。
坐下來休息了一小會兒,便開始吃飯。
更神奇是,居然是馬秋做飯!
吃飯時我才明白,原來是馬秋教蘇虞做飯.........難怪馬秋會這麽積極!
吃過飯後已經是18點半!
飯後,馬秋將一長串鞭炮擺在店外的地上,然後用手中的煙頭點燃了鞭炮。
鞭炮的劈哩啪啦中,才有了開業的感覺。
放完鞭炮後,一切都沉靜了下來,唯獨街上來來往往的車輛時不時鳴上幾聲喇叭!
看著沒有一個客人光臨的店,我忽然有些替馬秋擔心店裡的生意了。
結果,上一秒我還在擔心,下一秒就有一幫客人來了!
我眼巴巴的望著客人和馬秋打著招呼,原來......是馬秋的朋友……
我還以為終於要迎來第一波客人!
聽他們的談話,我便知道馬秋這幫朋友的來意,原來是趁馬秋開業,過來照顧一下馬秋的生意,簡單來說就是湊熱鬧!
結果,此時的店裡壓根不熱鬧。
有了第一波客人,便有第二波,雖然是帶著朋友的稱呼而來的,但總比沒有人來好得多。
接下來便是陸陸續續的客人,但這些客人都是帶著朋友的稱呼而來的。
只有那麽幾個人是正真的食客........
直到八點左右,店裡便坐滿了客人........一個空位也不剩!
看著爆滿的歡樂來烤吧,我內心毫無波動,馬秋卻一直樂呵呵的和三分之二的客人打著招呼,當然!這三分之二的客人都是馬秋的朋友!所以我內心毫無波動。
不過我卻有些羨慕的看著馬秋,因為從和馬秋相處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他有這麽多朋友,因為他在我的印象中就屬於沒幾個朋友的那種人,怪那張僵臉毀了他吧!
但……直到今天我才被震撼到!
而羨慕馬秋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我除了秦樓月一個朋友外,就沒朋友了好不好!好吧,勉強算上余西一個。
但現在還把秦樓月這個無話不談的知心朋友給弄丟了,或許還沒弄丟!不過……我還是對我自己呵呵呵噠噠噠了!
對於馬秋和楊芸,我想……他倆已經不能用朋友來形容了吧!
忙碌到凌晨一點左右,馬秋的那些朋友,和一些食客,才走得差不多。
後續,偶爾有那麽幾個食客光臨。
我抹了一把汗,然後站在燒烤車旁邊點上一支煙。
剛吸了一口馬秋便出現在我的視線裡,然後向我走來。
走近後,馬秋拿過我的香煙盒,抽出了一支點上後,問道:“怎麽樣!這麽久沒做了還習慣嘛?”
“沒什麽不習慣的,就是燒烤的煙有些熏眼!”我淡淡的說道。
馬秋笑著伸手拍了拍的我肩膀,說道:“哈哈哈……我當年也是這樣的。”
我好奇的看著馬秋,問道:“哪是不是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燒烤煙熏眼睛的事?”
馬秋愣了愣,然後認真的說道:“倒是有一個……不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