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須前行!
輕輕地抱著她:“月兒,我請了三天假,我們去織金洞玩吧。”
“織金洞?嗯~我聽說過耶。”
我抬手輕輕的撫順著她的頭髮,寵愛的問道:“你想不想去嘛?”
“只要有你陪我……”
……………
第二天。
一早我就起了床,收拾好後才叫她起床。
和她吃完早餐,不急不慢的規劃好行程,才出發!
畢節離織金的距離和畢節離威寧差不多。
而這一行,我打算玩兩天再回來,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也讓自己能夠多陪陪她。
到了織金官寨,花了八十塊找了個本地的領路,帶著我們四處遊玩,本地的美食也吃了不少。
第二天,索性不找任何人領路,我和秦樓月就直接瞎問著路,問去了織金洞!
好久都沒這麽放松過了,所以這一刻簡直開心到爽爆。
一整天的行程都被秦樓月安排得滿滿的,要吃什麽玩什麽她都仿佛提前知道了一般。
說真的,我也好久沒見她這麽開心了。
……………
一晃眼,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我都想破口大罵真特碼的快了。
假期最後一天,在旅館休息好,養好精神,才踏上回程的路。
這一趟,秦樓月買了不少特產,玩的吃的塞滿了整個後備箱。
路上,她找出一支筆,在一張紙上開心的寫了半天,我也沒看她寫什麽問她寫什麽,因為我知道等她寫完她肯定會和我說的。
果然,她寫完後便立即對我開口,笑得樂滋滋的:“戈哥,明年呀我們就是一家三口了,到時候我們旅遊時就要多一個聲音了呢,所以掙了錢後我們一家三口就到處去旅遊吧,我都已經規劃好了,嘻嘻嘻………”
到處旅遊?這個想法不錯,如果可以,我當然願意去看無數美好的風景。
笑了笑,問道:“是嗎,你怎麽規劃的?”
她開心的用筆一邊指著紙上她剛才寫下的東西,一邊說道:“我們去旅遊就自駕吧,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買輛房車,二手的就好,嘻嘻……因為全新的太貴啦。到時候買了房車,我們就先去雲南昆明,大理,香格裡拉,麗江…………”
不一會兒,秦樓月就說出了一大堆比較出名的旅遊好去處。
等她說完後,我調侃道:“月兒,你記下這麽多地方不累嘛?我看啊,你直接說一句環遊世界就行了。”
她滿不在乎的說道:“不要,我隻想去我想去的地方,環遊世界那不是我想要的。”
“可我不喜歡你想去的那些地方………怎麽辦?”我故意問道。
她頓時一愣,摸了摸挺起的肚子,過了一會兒突然瞪著我:“我和孩子把你的腿打折,你就沒得選擇的余地了。”
額……我也是哈哈哈了。
這樣的她簡直可愛到爆!我能感覺到我愛她甚至超越了我愛自己。
因為我下意識的就想要保護她,下意識的就想要給她一切,給她最好的,所以,愛一個人就是願意割舍自己的一切給她。
當然也得分人的!
為什麽這麽說?因為我有幸遇到的愛人是一個心胸寬廣,能明事理,從不無理取鬧的人。
而另一種人就是,心胸狹隘,不明事理,無理取鬧!
所以,感情這東西還是得分人的。
遇到了不好的人,你就只會想著找機會分手,遇到好的人你就隻想加倍加倍的疼愛她。
因此,我很相信我心裡的一個道理,那就是那些嘴上說:“我愛你的全部,缺點優點我都愛,不管你怎樣。”這種人,多半是虛偽小兒,恐怕只有極少數人才能真的做到愛一個人的全部。
畢竟,這個世界沒有聖人,所以只要是人,那你就一定容忍不了一個人有著討人厭的缺點。
所以那些嘴上說,愛一個人全部的人多半是虛偽小兒。
而我,的確愛秦樓月的全部,因為我至今還未她身上找到過我容忍不了的缺點。
這是實話!
她總是像個孩子,一個優秀乖巧惹人喜的孩子,而說她像孩子卻一點也不影響她有著一顆睿智的心靈。
所以,一個能懂得融洽的人往往就是最能惹人喜歡的人,而剛好,秦樓月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但我也不敢確定,她某一天會不會突然出現一些我不喜歡的毛病!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那時候我自然也就不會再說我喜歡她全部的這種話了。
不過……我一定會幫她糾正所有的缺點!
…………
回到畢節,已是黃昏。
秦樓月可能是累了,所以一回到住處她鞋襪不脫的就懶懶地躺上了床,睡了過去。
我頭疼的洗帕子給她擦臉,然後又給她脫鞋,將她的小腳洗乾淨………
結果,剛做完一切馬秋的電話就該死不死的巧來了。
本想發作一番,但馬秋卻表示要和我談工資的事情,這讓我一下子就收回了想發作的心。
沒錯,我工資的事情直至今日才開始談,之前一直沒談過。
因此,我一直拿的錢都是從藍中易他們的提成裡抽取一部分。
現在看來,怕是要結束了。
趕去馬秋約見的地方,他正悠哉的喝著一杯昂貴的咖啡。
我一坐下就指著桌上,他面前的咖啡問道:“我有麽?”
馬秋頓了頓:“你隨意。”
“你請客?”
“嗯!”
得到答應我立即點了一杯和馬秋同樣的咖啡。
而我一點完,馬秋就問道:“這幾天休息得不錯吧。”
“還行,多休息幾天的話可能會更好。”
馬秋萬年老僵臉上的眼睛頓時散發出嫌棄的目光:“嘿,你小子還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我看向端著我點的咖啡走過來的服務員:“是嗎……”
“嗯,所以你工資的事情你怎麽看?”
服務員一放下我的咖啡,我便拿起調羹攪動了起來:“那得先看你給我多少咯。”
馬秋頓了一會兒:“45萬, 年薪!”
聽聞,我能感覺到我渾身的肉瞬顫抖了一下,但一想到池白作為一個法律顧問一年就50萬,我立馬就不開心了。
緩了緩心情,無語道:“居然沒有法律顧的問高……”
馬秋扭頭看向咖啡館門口,輕聲道:“你和那個女人沒可比性。”
聽聞,我瞬間不好了,有些激動的問道:“我艸!什麽叫沒可比性?”
結果,馬秋扭回頭很冷淡的說道:“她是一個絕對的天才,你只是一個靠汗水才能得到知識的蠢貨!”
聽了這話,我徹底,直接,果斷的不好了:“我艸,你這話說的也太……難道她是人,我就不是人了?”
馬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差不多吧。”21世紀窮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