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咯咯笑完,看著一臉無語正開著車的我,不急不慢的說道:“其實,最開始我並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你父親,但在調查某些事情的時候剛好查到了你,所以就忍不住乾脆調查清楚了。”
聽完,我沒說話,也不想說什麽,因為調查就是調查,她還如此扭捏,為此我能說什麽?
我沒理她,她沉默了一會兒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說真的,我從來沒佩服過誰,你還是第一個讓我佩服的人。”
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能孤身一人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真的簡直讓人難以想象,所以你真的成為了我第一個佩服的人。”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開了口:“所以我應該為此感到榮耀對麽?”
池白笑了起來:“你少對我冷嘲熱諷啦,我說的都是真話,信不信就看你了。”
我再次無言……
而她卻繼續說道:“你一定是繼承了你父親的天賦,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只是你和你父親比起來你還是太嫩了,不過……你卻有一處比你父親強,說了也不怕你氣,那就是心辣。”
我皺起了眉頭,問道:“什麽意思?”
“當然是說你父親為人太過柔善,而如果你父親不柔善沒捐贈那些錢,那你這輩子不用努力都夠瀟灑一生了。”
“啊?”我直接懵比。
池白愣了愣:“你這是什麽反應?”
“額……你要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聽不懂?你父親捐贈的事情你不知道?”池白突然顯得有些詫異。
“知道什麽?我父親捐贈?”
“你不知道?”
“額,我想說一句廢話,可以麽?”
“不可以!但你父親捐贈的事情你真不知道麽?”
我無語的擠了擠眉:“真不知道,你就不能說說麽?”
池白看著我愣了起來。
“你看什麽?說啊!”我無語道。
她輕咳了兩聲:“我簡直不敢想象你父親捐贈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8千多萬呀,你父親做了8千多萬的慈善呀,這你居然不知道……”
糾結在這個問題中後,直到弄清楚我才停止了對池白的追問。
原來,我父親當年做了8千多萬的慈善,幾乎一生掙的錢都捐了出去做慈善。
而我對這件事卻一無所知,我知道的就是他很忙,總是忙得每天吃完晚飯後都還要出去接著忙。
所以,父親做的那些慈善到底有什麽意義?
說到底父親幫助了無數人,可到頭來卻沒有一個人幫我和病逝的母親。
果然,這個社會還是如此惡心。
所以,我現在做的這些事根本沒錯不是麽?父親生前幫了那麽多人,等到我們有難了卻無人問津,這簡直就是可笑……
而如果,今日我不與池白同行,恐怕這輩子都難以知道父親的這些事。
當然,池白說的話我自然相信,畢竟她是個律師,不可能瞎逗我玩,況且她知道我的所有情況,哪怕她說話刻薄鋒利。
…………
…………
到了威寧,先將池白安排在酒店,然後打了個電話給馬秋,馬秋得到消息便讓我接上武寧在去找他。
不一會兒,我在威寧的公司接到武寧,然後便直奔馬秋約見的地方。
這是一家農家樂,離城有數十公裡左右,位置十分僻靜,但農家樂的生意卻與它僻靜的位置形成反差。
一間安靜的包房裡,我,武寧,馬秋三人正坐在一起,面前的桌上是一大盤切塊的烤羊腿。
但並沒有人動手,而是談起了工作的事情。
馬秋將他帶來的文件翻完後,丟給了我和武寧,同時說道:“歡樂來購正準備找一個最佳的合作夥伴,然後將市場打到畢節去,這將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隻準成功不準失敗。”
“那要怎麽做?”武寧問到馬秋,而我附和著點了點頭。
“想盡一切辦法成為他們的合作夥伴,然後等畢節的市場打通,在想辦法踢出他們,獨佔所有!”
馬秋話是這麽說,聽起來也很簡單,可還是沒說到重點,我有些無語的開口:“那到底該怎麽做?”
馬秋用指尖不斷地敲擊著桌面:“我也是昨天夜裡得知他們要打通畢節市場的消息的,所以我今天急急忙忙把你倆召集到這裡,就是為了商議一下,有什麽好的辦法能成為他們的最佳人選,直到成為合作夥伴。”
………………
這一談,便到了忘了時間,從白天直到深夜,才決議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而這個計劃的實施者就是我和武寧,幕後則是馬秋。
…………
…………
第二天一早,經過馬秋給的途徑,準確的聯系到了“歡樂來購”負責這次打通市場的主要負責人“馬諾”。
聯系到後,我們給出的讓步使馬諾一時間就心動了起來,因此電話裡簡單的談了兩句後,便與他直接約見!
一家還算有檔次的酒店裡,我與武寧見到了馬諾本人, 35歲以上,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掛著精明與能乾,第一眼就讓人覺得此人不簡單,卻又恰當的讓人覺得舒服。
所以,這種人起碼在商業待了不止七年八年。
然而,他看到我和武寧的第一時間卻是愣住了。
我知道他為什麽愣住,因為他肯定是想不到我和武寧會這麽年輕。
上前,離馬諾更近!
身為最高職位的我,自然得先對其自我介紹,也算是打招呼了。
“您好,我是戈……”
卻不料招呼還沒打完,馬諾就回過神來從兜裡掏出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方公司的名字,與聯系電話,很顯然是故意拿出記住的。
掏出來後,馬諾將紙條湊到我的面前,一副不信的模樣乾笑了起來:“你不會是這家公司的代表吧?”
武寧上前一步:“怎麽,我們不像嗎?”
馬諾看了武寧一眼,然後抬手扶了扶領帶,繼續不信的笑著:“恕我冒昧,二位真的看起來太年輕了。”
對此,我笑了起來:“的確年輕,但我們這是家傳企業,因父母去世得早,所以………呵呵,想必前輩能懂吧?”
聽聞,馬諾看看我,又看看武寧,反覆多次後才說道:“二位請這邊坐?”隨即,伸手意識我和武寧坐到不遠處的沙發。
我和武寧扭頭對彼此一笑,便大步朝沙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