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出,整個病房的人都愣住了!
當然……這個病房就只有躺著的馬戰,和頭髮染得花花綠綠的那三個小夥子,還有我和這個所謂的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先是愣了愣,下一刻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但身為本院的醫生,他還是刻意忍住了怒意:“你罵什麽人呢?讓你們別抽煙這裡是醫院!這是常識你們不懂麽?都趕緊給我滅了!”
主治醫生的口中再次吐出常識兩字!
聽聞後,我叼著煙直接走了上去一把抓住他那白大褂的領子:“你的別給老子提常識!老子兄弟重傷成那樣,晚一步不交錢你都不肯治你就有常識了是吧?”
“怎麽著你想打人是吧?”主治醫師瞪著我問道。
“呵呵呵呵……你想多了!”我冷笑道,然後松開了抓住他領子的手。
松開後,我不屑看著他,說道:“不繳費你們就任由我兄弟死!現在老子花了錢住進這病房,所以……呵呵,老子抽煙喝酒關你的屁事麽?有種就來給老子把煙滅了啊!”說著,我便拿手中的煙指著主治醫生!
這個主治醫生似乎沒有被我的話激怒,反而冷靜了下來似的:“呵呵,小夥子你搞笑的是吧?這是醫院的規定,你們不繳費怎麽給你們治?”
聽聞,我立即轉身背對著主治醫生:“好一個規定!作為醫生的你,難道沒權利先給重傷的病人治病麽,啊?”
主治醫聲沉默了……我也沒繼續和他扯淡下去。
作為醫生,一個重傷的病人在自己眼前卻因為沒繳費,而不肯治?
我就不信他沒權利先給病人治病,在讓病人繳費!
我不清楚是這個地方的醫生,真的沒權利給重傷者先治病,在讓重傷者繳費!
還是所有地方的醫生都沒權利先給重傷者治病………
因為有沒有權利先治病後交費這件事,我特意谘詢了別的醫院。
當得知重傷的病人可以先無費進行搶救,後續在繳費的事後,第二天我便帶著馬戰轉移到了另一家醫院。
第三天夜裡,我帶著馬站的三個小弟,報復了這個主治醫生!這件事馬戰並不知曉,我也讓他的三個小弟不準對馬站說起這件事。
至於他們以後會不會和馬戰說起,我就不知道了。
而我為什麽會報復?因為那天夜裡爭吵過後,我不僅僅詢問了別的醫院會不會先救治重傷者,在繳費的事。我還詢問了這家醫院急診科的護士,得知當天夜裡就他一個醫生在急診科看班,而他卻因為馬戰沒繳費,自己也剛好困乏所以就懶得救治,非要等繳費後才肯動手。
這就是我替馬戰報復的原因。
當然,我還得感謝一個剛來的實習護士,因為這些消息還是她告訴我的。
當時我真的很惱火,因為這個庸醫的一念,馬站沒了半根手指!難道是馬站活該麽?
不,馬戰沒問題!因為他當時只是一個重傷者。不管他是混混還是叛逆青年,更不管他是如何受傷的!要管的是,他那時候需要治療!但作為有權利先進行治療的醫生,卻因為值夜班困乏而懶得先給治療………害得馬戰失去手指!
第三天夜裡,我帶著馬站的三個小弟跟蹤了這個庸醫,在無人無監控的地方下了手。
馬站的三個小弟扣住庸醫後,我親自掄著鋼管,用盡全力的捶在他身上的軟處!
而一想到馬戰因為他失去手指,我便越捶越來勁……直到我再也忍不住,開始下死手亂打,打得他頭破血流……才罷了手。
我知道他死不了。
所以離開時,我心一狠!硬生生將他一手的手指全部掰斷,當然,我得就一隻好手給他!
因為,我得保證他能打求救電話,讓別人來就他這個不配做醫生的畜生。
我這樣做狠心嗎?或許別人覺得狠,但我不覺得狠!
馬戰失去的半根手指再也長不回來,而這個醫生的手還能接回去,受的傷也可以恢復,能比嗎?
打完那個畜生後,我沒有回店裡繼續忙活。
而是坐在路邊,控制顫抖著的雙手……這是我第一次掄棍打人,要說不怕那是假的,而怕什麽我也不清楚……
所以我不僅僅是手抖,腿也在抖……抖得比手還厲害,抖得我冷汗直冒!
馬站的三個小弟也陪著我坐在馬路邊,一起手腳顫抖,很顯然他們也是害怕的。
我勉強壓製住抖動的腿,說話的聲音卻莫名顫抖::“回醫院看你們站哥吧!”
“大大大哥,我站不起來!”個頭最矮,名叫黃傑只有17的那個小夥子說道。
“我……我們也站不起來!”張瑞明和馬金齊同時說道。
從他們的話中,我便明白……這三個家夥原來也是沒膽兒的!
雖然頭髮染得花花綠綠,看起來很拽的模樣,但其實就屬於那種愛裝比,卻又沒實力,沒真正乾過架的渣渣……用我們這兒的話來說就是渣皮。
呵呵……當然,我也沒真正乾過架。但我不染發,不裝比,與他們不是一類人!
掏出香煙,每人遞了一支。
“怎麽站不起來?”我點上煙,好笑的看著他們問道。
“大大哥……那人會不會死啊!”馬金齊一臉惶恐的問道。
張瑞明補充道:“大哥,你你下手太狠了!”
“你們怕什麽?死不了的……哪有那麽容易死!”我寬慰道。
黃傑看了看我問道:“大哥!你就不怕麽?”
聽聞,我直接任由腿抖了起來:“咳咳……看我這腿抖成這樣,你們說我怕不怕?”
三人的目光同時盯向我的腿………
“大哥……你的腿怎個抖得比我們還厲害?”黃傑問道。
我伸手拍了他的頭一下,怒道:“我哪知道……”
就這樣,三人坐在大街上,抽著煙,抖著無法控制的腿……等待著能站起來的那一分鍾!
其實,馬站的這三個小弟挺好玩的,雖然作為馬站的小弟,但他們並不傻!
聽他們說,他們是心甘情願跟著馬站混的,至於馬站用了什麽方式收的小弟我不知道,我隻曉得馬站叫我戈哥,他們就叫我大哥!
說實話,這種感覺挺好的。
我唯一不喜歡的就是他們這七彩陽光的髮型,花花綠綠的簡直人模鬼樣,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