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暴怒的馬戰,我立即張開雙臂攔住他們:“不許動!”
而對方的馬站也叫住了他那邊欲要動手的人!
圍觀的食客中,居然有人說道:“艸……不打?”
“打啊!”
“媽的,怎麽不動手?”
馬站不耐煩的走了上來,怒道:“戈哥,你看月兒的手都被他捏紫了!”
我看了看秦樓月的手,然後說道:“我知道,你趕緊打個電話給馬秋哥!”
馬站愣了愣,還想說什麽但被我直接打斷:“趕緊,別磨蹭!”
馬站這才急忙掏出手機。
而對面的馬站見我身後的馬戰掏出手機後,不屑的說道:“叫人?呵呵……”
我用一種看白癡似的眼神看著他:“剛才不是嚷嚷著要見我們老板麽?滿足你!”
“神經病,你給我松來,松開啊!”秦樓月再次掙扎了起來。
“臭婊Z,讓你陪老子喝一杯都不願意,給你臉了是吧?”
啪~!
對面馬戰說完,一記耳光便扇在了秦樓月的臉上。
見狀,我立即轉身!奪過了身後馬戰手中的酒瓶。
啪嗒!
手中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對面馬戰的頭上。
大戰!一觸即發……
“艸尼瑪的!”馬站見我動手後,一手輪著板凳就衝了上來。
黃傑,張瑞明,馬金齊也毫不猶豫的衝了上來,加入打鬥。
整個店裡頓時一片混亂,有不少圍觀的食客都掏出了手機,拍了起來。
二樓的張雨宇,余西聽到動靜後跑了下來,後廚的蘇虞也跑了出來。
性格一向溫柔的張雨宇,見到我們和一群不認識的人撕打在一起後,二話不說扛著兩個酒瓶直接衝進戰場。
余西則快速的繞到秦樓月身旁,將秦樓月從混亂中拉出去。
我方6人,對方7人,本就沒什麽優勢,而在加上本就有受傷的馬戰,恐怕……這一架要吃大虧了!
但交手後………
有傷在身的馬站,一邊怒吼著:“艸泥全家,老子乾死你!”一邊用沒有受傷的拳頭,對準人臉狂砸!
戰鬥力簡直爆表!完全不像帶著重傷的樣子。
不過……這都還不算什麽,最讓人吃驚的是張雨宇。
因為,張雨宇平時就像個溫柔的大姑娘,但這一刻……簡直顛覆了我的三觀!
張雨宇的臉紅脹著,如同要噴發的火山,下手極快,身上能揍人的東西幾乎都用上了,手打,腳踢,嘴咬!被別人抱住時甚至還能用屁-股-狂懟………
簡直就是小鋼炮好麽!
而馬戰那三個小弟就平平無奇了,幾乎全程都處於弱勢狀態……
而我,雖然沒有馬站壯實,沒有張雨宇狂暴,但幾乎都是下死手。
手中的啤酒瓶砸在對方馬站頭上碎了後,我並沒有丟掉剩下的一小節碎瓶口,而是拿著直接往他身上狂扎!
我這一舉動是我無腦嗎?不!我這一舉動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從小就這樣,只要乾架,腦子裡便是一片混亂。
會不會把人打殘,甚至打死我都沒想過,我隻曉得打!拚命打!不能被對方乾趴下。
我相信許多人都像我這樣,只要與別人發生打鬥後,無論多麽清晰的腦子都會在一瞬間混亂模糊起來,然後裡只剩下“老子要你死!”
我不知道對方馬站被我扎了多少下,我隻曉得他被我扎得抱頭蹲在了牆角!
此刻,他應該感謝他那身厚實的羽絨服,讓碎瓶口沒能扎進他的皮膚裡。
但我這一舉動就足夠讓他害怕,畢竟我手中的利器要真扎到他,恐怕就得讓他縫上不知多少針了!
正當我扎得爽時,突然有好幾個啤酒瓶砸在我腦袋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人鎖了住脖子!
被我扎到牆角的對方馬站見我被鎖住後,立即爬了起來,然後一拳拳砸在我英俊瀟灑的臉上!
在我無法掙脫的情況下,他又一把抓住我的頭髮!
而身後的人卻突然松開了手,我以為反擊的時候到了!
結果……身後的人松手後,對面的馬戰抓著我的頭髮用力往左面一扯,我的頭便成功的撞在了玻璃隔板上!
頓時,玻璃隔板全部破碎!還好我的頭夠硬,並沒有被撞破,只是臉上讓玻璃劃出了不少小口子。
找準機會,狠狠地一腳踹在了對方馬戰的身上,將他踹到後,我不顧手劃傷的抄起一塊破碎後還比較大的玻璃,立即轉身朝剛才鎖住我的那個混蛋扇去!
而對方馬站摔到後很快又爬了起來。
我剛一玻璃拍在鎖我的那個混蛋頭上,爬起來的對方馬戰便一腳朝我踹來!
被我拍玻璃的混蛋反應過來後,對著我又補上了一腳。
這一腳剛好不偏不歪的踹在我的肚子上,讓我立即倒地!
肚子也立即劇烈的疼痛起來,還伴著想要嘔吐的感覺,實在難受!
兩人還想上來繼續打我,結果一道道警笛聲從遠處逼近……
“跑!”對方的馬站聽聞警笛聲後,大喊道。
這話一出,一瞬間便有人衝離現場,擠出人群!
被擠的人群也瞬間沸騰了起來。
有人罵咧道:“擠尼瑪啊,有本事別跑啊!”
“打架這麽厲害!警察來了一樣得慫,哈哈哈……”
“呵呵,可惜沒打死幾個!要不然有好戲看咯………”
然而剛跑出店的人正好被已經到達的警察撞見!
警察看到有人慌忙跑出,自然是立刻圍堵住逃出來的人。
隨後十多個警察湧進了店裡。
看到這一幕,我在心裡嘲笑道:“呵,一聲跑就能跑掉?”
結果剛嘲笑完,幾個警察便將我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亮出了銀光閃閃的連體鐲子,問也不問的就給我戴上。
腹部劇烈疼痛的我想要開口說;我你們抓錯人了,但疼得我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那個混蛋的這一腳還真重………
“站著不動幹什麽?走啊!”一個警察怒視著疼得彎著腰難以站立的我。
我齜牙咧嘴的看著他,勉強吐出話:“我……”
卻被警察直接打斷,然後強行拉著我:“我什麽我,上車……”
就這樣,不僅僅是我被抓,馬站,張雨宇,黃傑,張瑞明,馬金齊都被抓了。
指證出我們的人自然是圍觀的食客。
而警察也完全不聽我們的解釋,反正動了手,你就得和我上車走。
我被警察拖著走出人群後,見到余西正扶著痛哭流涕的秦樓月站在門外。
秦樓月的耳朵鼻子不知道是被寒風吹紅的,還是哭紅的,反正此刻的她整張幾乎都是紅的,被那個混蛋馬戰打的那邊臉更是有一個明晃晃的巴掌印!
在見我被“強行”拖出來後,秦樓月哭的更甚了。
我看著她勉強的笑了笑,然後吐出“沒事”兩字。
秦樓月聽聞,直接撲在了余西懷裡,似乎不敢在看我一眼。
余西無奈的看著我,歎了口氣,然後安慰起了秦樓月。
而燈光的照射下,我似乎看到了余西眼中有淚光閃過。
但這又能如何?我還是要被拖上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