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路太遠,懶得走!”我裝作尷尬的摸了摸頭。
馬秋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這次可沒倉庫給你住,樓上房間自己選一間打掃乾淨!”
“沒問題,沒問題!”我笑了笑了。
飯後,秦樓月陪著我將碗筷收去洗掉。
臨走時,馬秋不忘塞了些月餅給秦樓月。
送我們走到門口時,馬秋突然拉住我在我耳邊小聲說道:“嘿嘿嘿,小戈子!這姑娘不錯。”
我無語的瞅了馬秋一眼,然後聳了聳肩快步跟上秦樓月。
我當然明白馬秋的話是什麽意思,而明白又有什麽用呢?
如今的我,該考慮的是生活,如果生活都過不好,還談什麽男男女女?
路上,秦樓月突然認真的看著我:“戈哥,謝謝你!”
“沒什麽好謝的。”我撓了撓頭。
秦樓月笑了笑:“戈哥,你這樣對我……值得嗎?”
她的這句話突然讓我想起了曾經。曾經,我也對馬秋問過這樣的話……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淺淺的笑著說道:“沒什麽值不值得的,如果將來我遇到什麽困難,我也希望你能幫我對不對?”
“嘿嘿,戈哥如果你遇到困難!月兒會一直在你身後支持你!”秦樓月有些嬌羞的說道。
“謝謝,不過……能不能不要叫我戈哥,感覺……好娘們!”
“我本來就是娘們呀!”秦樓月不開心的瞅了瞅我。
我無語的瞅了瞅秦樓月:“你贏了……”
“嘿嘿!戈哥,我忽然感覺這一刻好快樂,好久沒這種感覺了。”
我愣了愣:“快樂就好!”
“那你快不快樂呀?”
我猶豫道:“嗯~快樂!”
“有多快樂?”
“額……不知道!”我白了秦樓月一眼。
我的確不知道我有多快樂,我隻曉得珍惜著我認識的每一個朋友,珍惜著現在的生活,就是快樂的。
秦樓月將手背著,走在我前面,兩人都沒有說話,似乎都在享受著這個時刻。
我不知道我這樣做到底對秦樓月是好還是壞,有些矛盾……
“咳咳……秦樓月!”我突然開口喊道。
秦樓月回頭看著我:“幹嘛?”
當她看著我的這一刻,我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嗯~沒什麽!”我無奈的笑了笑。
“真的?”秦樓月走到我身旁,認真的問道。
“額~你覺得我屬於什麽樣的人?”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男人!”秦樓月果斷的說道,然後就捂著嘴笑了起來……
“廢話!”我白了秦樓月一眼。
“嘻嘻,你啊!屬於很有正義感的人吧!反正呢,就是很好很好很好的大好人。”
“正義感?好人?我怎麽不覺得!”我聳了聳肩。
我有正義感麽?我是好人麽?其實,我並不覺得……
說實話,我挺討厭這個滿是汙濁得社會的,但為了活著!我不得不融入這個社會。
作為一個社會低層的窮人,要做的就是努力掙錢,擺脫貧困,這是絕對是不可否認的。
但掙錢二字好說……卻不好做!
有人說,每個人生來,起跑線都是一樣的!對於這句話,我只有兩個大大的呵呵送給他!
如果每個人的起跑線都是一樣,那為什麽窮人的孩子不叫富二代,而富人的孩子為什麽不叫窮人家的孩子?
不拿身世來說,
就拿教育來說,也是一樣的! 富人家的孩子即使讀不了書,他的爸爸一定會這樣說:別讀了!回來跟老子學做生意,以後繼承老子的事業!
而窮人家的孩子讀不了書,難道他的爸也要說:別讀了,回來跟老子學耕地,以後繼承老子的莊稼嗎?
這就是現實!這就是所謂的起跑線,上一代給不了我們富二代的生活我們會責怪他們麽?並不會!
貧困家庭的孩子努力讀書,可有一天你的爸媽突然對你說,家裡經濟支撐不了你念學了,你去打工掙錢吧!那命運,就只能讓你從此離開那個充滿美好時光的學校!
但若是換在富人的家庭,他們又是什麽樣的?請昂貴的家教?送高校?送海外?也許吧……
這一切是我們不夠努力嗎?是我們不夠聰明嗎?都不是!
畢竟這個社會最不缺的就是既聰明,又努力的人!
說到底,還是我們的生活圈限制了我們。
而想要融入到高層社會去,就必須有錢,可錢哪兒來?靠每個月兩三千的工資?
別逗了,兩三千塊錢能幹嘛,只能維持生活罷了!
不是上一代拖累了我們,是他們只能做到這一步,我們無權責怪他們。
如今這個社會的經濟走向去了哪裡我不知道。
我隻曉得很多拚命努力的人一貧如洗!那些貪得無厭的人……反而活得自在!
即使這樣,我們這些沒有後背的人,依舊要流著血汗,捏緊拳頭,然後作為錢財的奴隸活下去,不是嗎?
畢竟,不敢死嘛!只能艱辛的活下去咯。
當然,我不是抱怨現在的生活,能好好活著,能結交知心的朋友,能掙錢吃飯,我就覺得很好了!
回到住處,與秦樓月道過晚安後,便各自回家睡覺。
………
………
中秋節過後, 很快便迎來國慶節小長假。
歡樂來烤吧的生意可謂是夜夜爆滿,附近烤攤,烤店的生意也不差。
國慶節第五天。
馬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戈哥,這幾天生意這麽好,你說馬秋哥會給我們發紅包嘛?”
我無語的瞅著馬戰:“生意好就要給我們發紅包,這是什麽道理?”
“我們累啊!”馬戰白了白眼說道。
“切!好好跑你的腿吧。”我無語的說道。
我默默的掏出了支煙遞給馬戰,結果還沒等遞過去,便見到楊芸一臉痛苦的被馬秋扶著,向車子走去。
手中的煙一個不穩便掉在了地上,馬戰抱怨的瞅著我,準備開口些什麽,而我直接繞過馬戰,急忙向馬秋和楊芸跑過去。
“馬秋哥!芸姐……這是怎麽了。”我上前幫忙扶住楊芸。
馬秋興奮中帶著焦急的說道:“老子要當爹了!”
我:“我……”
馬戰也跑了過來,問道:“怎了怎了!”
然而,沒人理他!
扶著楊芸上車後,我著急的說道:“馬秋哥,我跟著去吧。”現在已經接近凌晨三點,我想,馬戰余西他們也應該忙得過來。
“走走走!”馬秋說著便發動了車子。
然後留下一臉茫然的馬戰!
這一刻,馬秋的車開得又快又穩,簡直就像車魔附身!
還好這兒離醫院並不遠,五六分鍾便到了目的地!
楊芸也順利的進了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