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後,她的臉與我的臉保持著很近的距離,吐出的氣息熱熱地撒在我的臉上。
眼神有些迷離的頓了一會兒,嬌羞地說道:“這火車真討厭,嚇了我一跳。”
我輕輕應了一聲,她這才從我身上爬了起來,然後站在篝火前背著雙手:“戈哥,我們回去吧。”
聽聞,我爬了起來也不說話,掏出手機打開電筒找了些土掩滅了火,然後拿起了地上的吉他,背好後主動伸手拉住了她。
“走吧。”
這短暫的親吻讓我和她之間的話少了很多,我知道她在害羞因為我也在害羞,但我相信她和我肯定有著同樣怦怦心。
離開了這裡,很快就回到了院子,親自給她開門開燈還順便給她打了些水。又將很久沒用的電水壺洗乾淨灌滿水,按下燒水的開關我便說道:“月兒,等水開了你就洗洗快睡吧,我....就回去了。”
說完,我頓了頓掏出了錢包,隨手抽出五六百塊左右遞向她,繼續說道:“你先拿著用吧,然後明天自己在外面吃飯,等我辦完事我再來找你,然後一起上街我給你添些換洗的衣服。”
她看著我愣了一會兒才伸手接下了錢,然後戀戀不舍的看著我:“戈哥我……想你……”突然歎了口氣:“呼~戈哥,那你回去也早點休息吧。”
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半邊腦袋:“知道,那我走啦。”
“嗯!戈哥,路上小心點兒。”
帶著不錯的心情離開了這兒,我沒有去烤吧,因為我在烤吧裡的床位早就沒了,所以我乾脆就在車上休息了起來。
休息前習慣性的先點支煙,而一支煙的時間總能讓我想到很多事情。
但此刻我想的所有東西無疑都是親吻她的畫面。
那是一件很美的事,美到妙不可言,只能靜靜用心去體會,就如“莎士比亞”說的“愛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感受。”
而親吻,亦正如“莎士比亞”筆下一本著作中的有一句“接吻是愛的封印。”
終於,在腦海中那片美好的回憶下我睡了過去。
…………
…………
第二天7點半馬秋就打來了電話,擾了我的美夢。
我沉困的接了電話,然後在馬秋的要求下去了還沒成立好的公司。
等到了地方,我一眼就看到了手提皮包的馬秋站在樓下,看樣子他等待我已有多時,正巧他也看到了駕著車子駛過來的我。
幾步走到路邊,等我停下來後就立即竄上了副駕駛,然後直接吩咐我開去今天要辦手續的地方。
一天的時間,我臉沒洗牙沒刷,渾身臭烘烘的跟著馬秋跑了很多地方。
就這樣搞到了15點左右才辦完餐館轉讓的全部手續,因此現在就只差把各店裡的營業執照更換成我的,和去申請成立由我代替馬秋的獨股公司。
一辦完事馬秋就讓我和他一起去吃飯,但我拒絕了,因為我還要去鐵路腳找秦樓月。
而今天也算是沒了什麽事,非要說有事的話就是帶秦樓月上街買衣服了。
不過明天的話可能就更忙了,因為需要更換營業執照和熟悉各店,讓各店的人知道以後我就是他們的老板。
至於我怎麽會成為老板,我相信馬秋會去解釋的。
現在想想,唯一的紕漏就是秦樓月,因為我給她說過一些關於我和馬秋的事,但還好並不多,我也相信她不會告訴別人。
不過這也怪馬秋,怪他都沒讓我簽一份保密協議,害得我一時腦熱告訴了秦樓月。
至於以後,我絕對不可能再告訴任何人,包括已經知道一點點的秦樓月,畢竟這是我和馬秋之間的事,這件事對馬秋也是至關重要。
因此,我需要在心裡好好的調整自己一番,必須保證我以後不會再告訴任何人,不管有多腦熱都不能再犯!
到了鐵路腳正好遇到了秦樓月剛把屋子收拾乾淨,床單被套什麽的也都被她洗得乾乾淨淨的晾在了太陽底下。
見到我,她立馬就掛上了喜人的笑臉,陪她又理了理簡陋的屋子我便帶著她上了街。
這一逛,過秋冬的衣服精挑細選的給她買了好幾套,然後又給她買了手機辦了卡。
晃晃悠悠的就到了晚上21一點,而因為最近我都沒怎麽休息好,所以吃過晚飯後我就直接去了馬秋家...睡覺,至於秦樓月表示要留在烤吧玩兒,等余西下了班要去余西家和余西睡,所以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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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7點,也不知道馬秋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反正楊芸叫我起床吃早飯的時候馬秋就不在了。
不過還是和昨天一樣,我依舊要去還沒成立好的公司找馬秋,而這都是楊芸轉告我的。
所以一吃完早飯我就離開了馬秋家,直奔還沒成立好的公司。
等到了地方,馬秋還是站在昨天的位置等著我。不過今天要去的地方自然是變動了,因為馬秋要帶我去熟悉各店,把接下來的事情辦完。
這一整天,馬秋帶著我跑遍了他手下白天營業的餐廳,我成為老板的事各店的員工雖然沒表什麽態,但臉上都掛滿了驚訝和疑惑,因為他們都驚訝且不知道為什麽餐廳的老板怎麽就突然要換成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但這些都是無關要緊的,因為雖然老板變了但各店員工的工資待遇還是同樣不變,而現在就只差等著晚上烤吧營業時去走一趟了。
時間過得很快,秦樓月偶爾會發消息問我的事情辦完了沒有,辦完了沒有?當然沒有!。
18點整不多不少, 我載著馬秋到了第一店烤吧。
一進門,馬秋就召集了所有已經到店的員工,然後簡單明了的說了起來。
當得知我成為烤吧老板的事後,武寧,余西,張雨宇.....他們幾個老員工都驚訝了。
而最驚訝的人,那非武寧莫屬!
所以武寧得知這件事後便不停的問是什麽情況,而我給出的回答都是模模糊糊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鬼。
不過還好馬秋瞎編下,說什麽他出了些事,不能再繼續經營下去了,所以才迫不得已的把手中的餐館轉讓給了我,等我有錢了在慢慢還上。
雖然這個問題明顯的有些敷衍,可那又如何?還不是封住了武寧不斷問問題的嘴。
第一烤吧結束後我便迅速的逃離了這兒,前往第二烤吧,生怕他們再問這問那。21世紀窮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