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後,我才發現這並不是什麽合同,其實就是一張契約而已,我和馬秋之間的契約!
契約上的要求也很簡單,無非就是雙方都要遵守紙上的所有承諾,然後當馬秋收回他的產業時契約也就自動作廢,不過收回的時間倒是沒有限制,也就是說馬秋什麽時候想要收回都可以。
而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馬秋對我還是有著足夠的信任的,不然也不會以契約式的個體之間簽訂協議了,畢竟和法律相比個體之間的契約就弱了太多,單從約束力和保障性就能看出來。
看完,我放下合同,不對....是契約,然後拿起了其余的文件看了起來,而些這文件就是餐館的經營權轉讓合同,還有列出來的餐館裡所有物品價值的清單。
仔細的看完餐館經營權轉讓合同,我隨便的掃視了一遍物品清單後問馬秋要了筆。
然後在馬秋的注視下簽了所有合同協議,我和馬秋之間的契約也是同樣。
簽完後,馬秋伸手收走了所有文件放回到了皮包裡:“你簽之前怎麽不先和我談工資的事情?”
我笑了笑:“簽下在談也不遲,再說了我也相信你不會虧待我。”
馬秋看著我愣了一會兒:“既然相信我不會虧待你那就先這樣,你明天起早,和我一起去工商辦剩下的手續吧,工資就等辦完所有事情再慢慢談,怎麽樣?”
“可以。”
“今晚留在這裡睡?”
“不了。”
馬秋也不多勸直接說道:“嗯,那就趕緊吃了你的晚飯早點回去休息。”
我沒再搭話,端起了茶幾上的泡麵邊吃邊想起了秦樓月的事。
吃完,拿紙巾擦了擦嘴,問道:“馬秋哥,你能給秦樓月她安排個工作麽?”
正翻著一本筆記本的馬秋停下了動作,看向我反問道:“你覺得什麽工作合適她?”
“這個....不知道。”
馬秋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讓她做你助手怎麽樣?”
“做我助手?”
“你以後肯定會忙不過來的,到時候絕對需要一個助手,既然她回來了又成了你女朋友,那就讓她做你助手吧,你就先帶著她跟你學工作的事情,等熟悉後兩個人搭配多好,對不對?但是你可得保證你倆不吵架,如果因吵架影響到工作的話,我會立即安排其他人給你。”
其實,我只是想讓馬秋給秦樓月留一個工作的位置,至於什麽位置合適秦樓月我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沒想到馬秋竟直接讓她來做我的助手,而這樣也最好不過了。
我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隨後就離開了馬秋家直奔烤吧而去。
.....
到了烤吧,秦樓月正幫余西一起忙活著,還一邊聊著天顯得很是開心。
“你們吃過飯了沒有?”我上前去問到她倆。
“哪有那麽快,蘇虞姐正做呢。”秦樓月回答完,又和余西聊了起來將我忽略。
無奈,她幫余西那我就只能去幫別人了,畢竟要在這裡吃飯,那哪能好意思白吃。
沒多久,後廚的蘇虞做好飯後,忙的人繼續忙著,不忙的人就先吃,而不忙的吃完就要去換忙的人來吃,沒辦法不可能讓客人等著我們一起吃完飯。
這頓一點氣氛都沒有的晚飯結束後,眼看時間不早了我就準備把秦樓月送回鐵路腳休息。
結果武寧立馬帶頭起哄,說什麽我見色忘友,一時間搞得不單單是我尷尬,連秦樓月都尷尬了起來,這也讓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和秦樓月的關系。
但這也無所謂了,尷尬就尷尬吧又不是什麽大事,反正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的,所以還不如早一點知道,然後早一點讓我和秦樓月脫離被他們知道關系後第一時間的尷尬。
開著車離開烤吧,在沒有關門的小店給秦樓月買了些生活用品才慢悠悠地朝鐵路腳行去。
趁還在去的路上,我便問道:“以後你做我助手怎麽樣?”
秦樓月一臉奇怪的看著我:“你說什麽?”
“做我助手。”
“做你助手……做你什麽助手呀?”
“過一段時間我要接替馬秋哥的位置了,嗯……怎麽說呢,嗯~就是我以後的身份除了馬秋哥以外就是店裡最大的一個,然後聽馬秋哥的安排我不久後需要一個可以幫我忙的助手,所以我想讓你來做。”
秦樓月想了想:“讓我當你的助手那我豈不是要聽你使喚呀?”
我笑了起來:“怎麽會,你也可以使喚我啊。”
“真的?”秦樓月一副不信的模樣看著我。
“嗯,真的。”
“真的?”
“真的!”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哦。”
“嗯,我說的。”
和秦樓月嘻嘻哈哈的到了鐵路腳,親自送她走進院子後我就說道:“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去給你買個手機,順便買些衣服給你換洗。”
“好呀, 我以後掙了錢會還你的。”
聽到還我錢我莫名的顫抖了一下:“你可別還我!”
秦樓月想了想:“那是你的錢為什麽不還你?不還你也可以呀,等我以後娶了你做我老婆這樣就不用還了。”
我....!:“趕緊去睡覺,都這個時候了。”我無語的看著她。
她立馬做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你不陪我了麽?”結果一下一刻就伸手拉住了我的手,然後用力拉著我準備爬上二樓。
“別鬧了,快去睡覺吧。”
她一句話也不說,用力的拉著我走到了樓梯口,當她踩上第一道階梯時,我再次開口:“你就別鬧.....”
結果話還沒說完她就突然轉身朝我撲來,眨眼,微微冰涼的唇便直接與我的唇軟軟地相碰在一起。我瞬間!就愣住了,愣得她吻上的來的時候磕到了我的牙,我都沒及時喊痛!
兩人的唇貼了五六秒後,她輕輕推開了我然後馬上半捂住嘴,微微彎著腰:“好痛!”隨即拿手一看,鮮血已經印到了手上。
我這才反應過來,立即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看向她的嘴,正要說話時她的臉眨眼間就紅到了脖子,見此我吐到喉嚨的話又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