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非就是他被自己感動了,為什麽?因為他從未擁有過屬於自己的家,所以當他即將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家時,那不知期盼了多少年的心終於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可以說是悲喜交加吧。
也許有一天我得到了自己期盼不知多少年的東西時,也會如此刻的武寧一樣,控制不住自己那顆歷經無數顛簸的心,最終淚目。
但面對此刻的武寧我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來安慰他,也許……他並不需要安慰,因為在我看來比起安慰,讓他徹底將所有的憋屈隨淚水流出來會更好,等到流盡時,他就該忘掉曾經不堪的一切,然後繼續努力的為自己的一生拚搏,再次迎接自己想要的。
所以與其語言上的噓寒還不如讓他徹底放開自己,把那些東西全部從眼中擠出來。
“哭吧,哭完就忘了曾經,一切都會好的。”說完我站了起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轉身離去,我想讓他一個人哭,沒有旁騖的去哭,那樣會更好吧。
眼淚的確無法洗去痛苦,但不是所有眼淚都是懦弱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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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號,我已經馬馬虎虎的學會了彈唱,我想剩余的時間裡多加練習也就足夠了,所以這天晚上我便決定了明天一早就出發。
因為我不敢多耽誤,怕過了馬秋半個月的期限。
站在二樓抽著煙看著那盞總會在黑夜來臨時亮起的燈,心裡不免的有些激動,當然或多或少的也有些害怕,但不管如何我始終要去面對,畢竟都走到了這一步。
其實這樣的感覺還不錯,有一個自己的目標等待著自己努力的去完成,所以每天都還算過得充實,比起爛醉真的是無限差距。
丟掉煙頭,轉身回到屋裡,為明天的出發做好一切準備後我便早早地休息了。
但在這樣的心情下我免不了在床上輾轉反側幾個小時才睡著,不過這一覺倒也足夠了,以至於我5點就起了床也不覺得疲乏,或許是面對出發有些激動的原因吧。
洗漱完收拾好,拿上昨夜就準備好的一切,在天還沒亮的時候我就已經離開了這座小城,在地圖的指引下駛向南寧,向她奔去………
9點左右我到了一座陌生的小鎮,在小鎮上解決了早餐,順便給馬子續子和武寧都發了我已經離開的消息,然後便繼續上路。
這是初冬,太陽依舊照常的升起,只是沒了太多的熱度,反而覺得涼意陣陣。
我放著學的歌,帶一顆一想到她就會激動的心,穩穩當當的在國道上行駛著,仿佛就像一個匆匆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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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23點。
我終於到達了目的,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跑這麽遠,陌生的一切哪怕有地圖還是導致我走了不少冤枉路,但這也無所謂了至少我到了!
看著車窗外飄灑的小夜雨,我有些疲憊的點上了煙。
南寧很大很繁華,可惜我根本無心欣賞,因為我此刻的腦子裡滿是她的影子,而我現在離她給的地址就只有兩條街。
抽完手中的煙,我想都沒想就啟動車子,很開就找到了地方。
看著街對面那還個不錯的小區,我仿佛就像看到了她,我不由地笑了起來掏出了手機,給武寧打了電話。
“喂么寧,我已經到了。”
“哈哈哈,怎麽樣,南寧好不好?”
“嗯.....挺好的。”
那場淚目過後,武寧的身上多了一種毅力感,就連說話的聲音好像都變了,臉上更是刻上了一種特別的自信。
“好好好,我現在忙得很啊,等忙完了我再找你聊哈。”說完,武寧不等我回話就給掛了。
掛了電話後,我見四周無人便在車上練了一曲,但疲憊卻使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我練了一曲便沒再繼續。
開著車在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下來,買了一桶泡麵草草地解決了晚飯後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調好5點的鬧鍾給武寧發了一條消息“太累了,我睡了你忙完就別打我電話啦,明天有空我會打給你。”,發完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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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5點,鬧鍾一響我便立即起了床,身上有些酸痛酸痛的,但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我去候在她家小區門口等著她。
因為,我只能這樣做了……
迅速的把自己收拾好背著吉他就離開了賓館,因為距離不是太遠所以我就直接走著路過去了。
到達小區門口時天已灰蒙蒙亮,昨夜的雨可能剛停沒多久,因為此刻的地面還是濕漉漉的,而這個時候就能看到一些穿著短袖,配上運動鞋的老者在路邊緊邁著步子跑得很慢,時刻注意著有積水的地面生怕濺到身上,不用猜就知道是在晨練。
6點,這兒的天已經通亮,幾個騎著電動三輪的人托著一小車早餐停在了小區門口旁賣了起來,而小區裡出來的人大部分都會選擇在小販這兒吃上一頓簡單的早餐。
等著等著,我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匆忙似乎有些不妥,再次看到小區裡又有人走出來後我立即轉身走到對面不遠處,躲到了一輛麵包車後面,這個位置剛好能夠清楚的看到對面小區裡出來的人。
我打算先看看情況再做定奪,我怕萬一在小區門口遇到她爸可就不好玩了,所以還是先弄清楚情況才是正確的選擇。
剛好6點半,在南寧這個不涼的清晨下我終於看到了我想看的人,她穿著一條寬松的牛仔褲,腳上踩的是一雙白色的板鞋,上身則是一件胸前印著幾個黑色英文的簡單白色T恤,長長的頭髮隨意的披著,手裡就隻抱著兩本厚厚的書。
在我這個距離我一眼就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可看清楚她後我卻怎麽也興奮不起來,甚至連一點點高興都沒有,因為她的臉上掛滿了冰冷,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而她這樣的模樣不僅讓我興奮不起來,還讓我莫名的揪心。
看著她一個人從小區裡走出來,一臉冰冷的模樣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朝右側轉身走去後我便保持在不被她發現的距離,慢步跟著她。
還沒走出這條街,她就轉身走進了一條巷子,而不知道什麽時候滿大街都是騎著電瓶車的人,我躲過一輛輛電瓶車及時跟上了她。
十多分鍾的路程,我就跟著她走到了一所大學,看著她走進學校後我著背吉他在來學校的人群裡擠著,果斷的離開了這兒照著原路返回。
說真的,不知怎麽的我竟有些害怕她的那副模樣,感覺她就像一層冰,感覺她……不是秦樓月,但我怎麽可能認錯,我怎麽可能認錯?